无休日咬牙切齿之际,眼神却瞟到了摆在一旁的手机屏幕。
不笑的是gay:“我这边在忙哈,一会不忙了给你送。”
……
不笑的是gay:“我这边好忙啊,我靠,你怎么不回话?你不会死了吧?”
不笑的是gay:“莫无夜出副本了。”
不笑的是gay:“不是,这都不理我,你不会真死了吧?”
不笑的是gay:“唉,正好莫无夜要找你,我这边有点抽不开身,我让他先给你送了哈。”
不笑的是gay:“一会儿兄弟来看你哈。”
无休日抓人家喉咙的手一僵,机械般的低头看向身下的人。
莫无夜头发被他弄乱了些,凌乱的搭在前额,长长的睫毛耷拉着,抬眼看他:
“……”
发觉好像不是在做梦的无休日:“……”
他松开了抓人喉咙的手,闪电般从人身上退了下去。
冷静一下无休日,莫无夜这家伙不会在意那么多的,赶紧把人赶走先。
圆完强盗逻辑,无休日抬头,恰巧对上莫无夜半睁不睁的眼睛——那是他看智障常用的眼神。
无休日:“……你什么眼神?”
莫无夜似乎不甚在意的转了转手腕,从床上退了下去,一只手半插上腰,站得笔直:
“等你解释的眼神。”
无休日嘴角抽了抽,故作正经的咳嗽了一声:
“听着!莫无夜,刚刚的事你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无休日一开始时还能正视人家说话,后来就心虚的挪开眼睛了:
“你之前不也说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吗……你就当第二次选择性遗忘。”
莫无夜盯着他半响没说话,插在腰间的手垂落下去:
“这次不行。”
“?为什么?”
“你强吻我,而且,你刚刚还说,我初吻也是你干的。”
莫无夜下意识抬手想擦一下嘴角,但做了个抬手动作之后又垂下:
“所以,解释。”
“我胡说的,胃疼出幻觉了。”
无休日半坐在床上,心虚的都不敢看人家了,然而正当他极度尴尬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这家伙是在跟自己要名分还是解释?
无休日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有些犹豫的看向莫无夜,眼神交错间,有什么感觉在心头一涌而过,让他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话锋一转:
“解释什么的先放一边,我要先说一件事,在一起不可能。”
莫无夜半睁的眼睛瞪大了。
……不对啊,这家伙反应不太对,难道自己猜错了?
无休日:“……你刚刚不是在问这种事?”
莫无夜眼神平静了些:“准确来说不是,但我现在可以想想。”
无休日差点跳脚:
“你想都别想,我告你以下犯上啊。”
“以下犯上?”
莫无夜语气略带疑惑,脚步随之靠近。
无休日刚要举起的手被按在了床沿的位置,恢复一点清醒的他在看见莫无夜接近的脸时又迷糊起来。
莫无夜的声音近听低且哑:
“谁先招惹的谁?刚刚是谁把我拉下去亲的?”
无休日:“……”
理亏就是无奈。
莫无夜近距离看着他结巴半天,突然伸手抚上了他的耳垂,冰凉的触觉让无休日瞬间闭了嘴。
手指缝隙精准的扣住他的耳朵,指尖没入蓬松的头发,莫无夜的脸贴了过来,交错的呼吸清晰可闻。
莫无夜没有亲,就停在能让人感受对方气息,又令人尖叫的距离。
脑子像炸开的芦苇荡,疯狂摇曳着,无休日眼神无处可避的落在那张挑不出瑕疵的脸上,脑子一片空白。
“那你现在头脑平静了吗?怎么不推开?”
沉默半响,莫无夜垂下眼睫毛盯向他的下半脸:
“……你呼吸有点快。”
无休日短路的脑子勉强接回点线路,猛地推开他,把被子直接扯上,盖住了自己的全部身子,缩成了一个球。
变成鹌鹑后还要无能狂怒:
“你管老子!”
被子外面没动静,无休日感觉被子里都在发烫,好半天,意识到旁边的人没走时,他半天才想出赶人的措辞:
“……别站着了,我饿了,你帮我去搞点饭。”
三秒后,隔着被子,有些闷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别憋死了。”
竖耳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无休日心脏却还在狂跳。
不对,如果自己不是在做梦的话,那刚才莫无夜是不是真跟他表白了。
他胡乱的攥住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因为发力,腹部的疼痛又钝钝传来。
药没那么快起效,无休日烦躁的探出一只手去摸手机,尝试转移注意力。
屏幕上,黑无常回复的消息先映入眼帘。
不笑的是gay:“唉,知道你跟莫无夜关系不好,做兄弟的这也是没办法,我到你家门口了哈,马上。”
无休日本来想翻白眼的,抬眼,却发现这条消息是三分钟以前的。
他的脑子突然轰了一下。
黑无常的习惯他是知道的,他说在家门口了绝对就到了,而且他性格直又不会敲门,大概直奔自己房间。
那刚刚……!
无休日顾不得腹部的抽疼,掀开被子翻坐起来。
咔嚓。
莫无夜进屋,冲着刚翻起来的他歪了歪头:
“怎么了?”
无休日声音有些温吞:
“刚才……有人来过吗?”
莫无夜摇摇头,明确的表示没见过后追问:
“谁要来?”
“……没什么。”
无休日悬着的心稍微放下去了些,他仍有些不放心的给黑无常发消息,询问他到哪了。
黑无常的名字跳了下,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不笑的是gay:“半途去逛了个小卖部,马上来。”
无休日的心彻底松了下去,如获重释的他瘫回床上。
“饭在烧,一会儿我给你拿上来,还是你下床自己去。”
莫无夜走到床沿,无休日立刻蹦坐了起来,一把护住了自己的手机屏幕:
“我都行。”
莫无夜的眼神极轻极缓的扫向他手里攥紧的手机,嗓音低沉:
“我不能看?怎么,刚才有人要来吗?是谁?”
无休日将手机熄了屏,心虚的避开他的目光。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