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先质问的?”
宋珩双目黯了下来,挣扎着甩开她的手,“未料到,今日带你回来,献宝似的想哄哄你,你居然问我这些!今日你不愿下车,想来心里是不愿与我踏入这园中了……可见心中早有芥蒂,把我当成那凶残的始作俑者。也许我是对你……”
他咬牙踟蹰了半天,想说自己娇惯了她,纵容她无视自己触碰底线,但见她仍旧瑟缩在角落,可怜巴巴的样子。
宋珩甩袖下了马车,怒气冲冲地吩咐返程。
返回翊宸宫已近子时。
姝禾独自落寞地下了马车,不见宋珩身影。她坐车太久,折腾往返,身上都要散架了,只想立即躺下。
经过扶光殿,姝禾迟疑了,他如此生气,自己还是借此机会继续住回栖梧殿,免得惹他不快。
这么想着,她便加快了步伐,从廊下匆匆而过,直奔栖梧殿。
“娘子……”
跟在后头的两名侍女犹豫了一下,正要劝她。就见殿门猛地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裹挟着怒气,一把拉住姝禾,将她揪进了殿中。
“啊!”
姝禾拗不过他紧握住自己的手腕,只得加重了几分语气:“宋珩!”
宋珩将她拽到塌上,覆身上去,压得她不得动弹。
他盛怒的面上,带着些怨气,忿忿道:“居然若无其事地便想躲过去?”
“我只是怕出现在殿下面前,惹恼了你。”
“你有没有心?”宋珩拧着眉头,见她平静的样子,心中气急,不等她开口反驳,他便覆唇上去,恶狠狠地吻住她。
吻着稳着,他伸手拽下她的幞头,见她一头青丝散落,夜色中面染红霞,红唇欲滴,那股火又蹭的燃了起来。
他低头,一路吻下来。他不想见到她平静无波的样子,他要她为自己颤抖、为自己落泪。他想要看到她因不适而拧着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