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遛弯去了。”
——
苏澜洗完澡回来的时候,傅清逾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
她换了件浅色的家居服,长发半湿地散在肩头,手里翻着茶几上那本旧散文集。
“现在抹药吗?”
“嗯。”
苏澜弯下腰,棉签蘸好碘伏,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傅清逾的下巴。棉签刚要碰到她嘴角,苏澜的手停住了。
“……还是去我卧室吧,万一被撞见就不好了。”
傅清逾走进苏澜的卧室,在床边坐下来。
苏澜弯下腰,棉签重新点在她嘴角的伤口上,手指托着她的下巴让她微微侧向灯光。
苏澜边涂边困惑地看着那片伤口的形状。
“姐姐,什么游戏可以让嘴受伤?”
傅清逾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
房子不隔音,她们聊天的时候,傅清逾已经默默听完了全部内容。但是怎么来问她了……这样认真地问她这种问题,她会心乱如麻的。
“让嘴受伤?”
“嗯。”苏澜的手指在她嘴角边缘轻轻摸了一下,“就是像你这样的。”
“你想让我演示吗?”
“可以吗?”
傅清逾凑近她。苏澜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扇了一下,但没有躲。这么信任她啊。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请求什么?
傅清逾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低头轻轻咬住她的食指。力道很轻,齿尖在指腹上压了一下就松开。
苏澜不解:“为什么咬我手指啊。”
“好笨……”
“我才不笨。”苏澜不服输地抬眼,“你这样演示,和游戏有什么关系。而且……和嘴唇有什么关系啊。”
傅清逾又低头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还不笨,迟钝大王。”
苏澜耳根红了,隐约感觉自己正在某个问题的边缘反复试探,但每次都被傅清逾挡回来,挡得又不彻底。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谁知道怎么——”
傅清逾凑近,轻轻咬住她的下唇。
苏澜呆住了。
唇瓣相贴,傅清逾轻轻摩挲,然后松开,再覆上来。苏澜被动地夹住她的腰,手指攥住傅清逾肩头的衣料。傅清逾吻得更深了些,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湿润,手指从苏澜的腰侧滑到后背。
……
傅清逾终于退开半寸,眼底还带着没有散干净的欲色,亲了亲她的鼻尖,又亲了亲唇角。
“……为什么亲我?”
和咬有什么关系?咬……唇?所以是这样弄伤的。苏澜悟了。
傅清逾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嘴角。
“因为你是笨蛋。”她又轻轻咬了一下苏澜的唇角,齿尖轻轻磨过那一片柔软的皮肤。
苏澜吃痛“唔”了一声,抬手捂住自己被咬过的地方,控诉地看她。
傅清逾伸手把苏澜捂着嘴的那只手轻轻拉下来,拇指在她唇角被咬过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
“所以,现在知道是什么游戏了吗?”
“……知道了,是,是这种游戏。”
“还说不是笨蛋,反射弧超长的某人。”
“也没有很长啊,现在反应过来了……你还占我便宜呢,亲那么长时间。”现在还残留着一点酥麻。
苏澜觉得她好坏啊,眼神控诉。
“那你喜欢吗。”
傅清逾的目光定在苏澜脸上,那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苏澜知道这次不能蒙混过关,“说实话,不可以逃避。”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喜欢。”苏澜嘟囔,又说了一遍,“喜欢行了嘛。”
傅清逾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
苏澜感觉到那个吻落在自己头发上,很轻很柔,她把脸往傅清逾肩窝里又埋了埋,闻到碘伏底下被体温捂热的松木气息。
“……你以后演示之前可以先说一声,我都没准备好。”
“演示了,某个小笨蛋还是没领悟。”
“下次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