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逾靠在墙边慢慢吃着自己那支抹茶味的,看着苏澜用纸巾沾了矿泉水认真地帮晓雯擦衣服下摆。
“你小心点吃,这件新买的吧。”
“是新买的……完了我奶奶又要说我了,姐你要帮我!”
“没关系,回去用洗洁精搓一下就好了。”
傍晚在商场门口碰头。姥姥和王奶奶各拎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刚织好的手工布,姥姥挑的是浅蓝色底白碎花,王奶奶挑的是枣红色底暗纹。
姥姥翻了翻布袋,说回去给她们做几个枕头套。王奶奶瞥了一眼晓雯鼓鼓囊囊的口袋,哼了一声:“又乱花钱了吧。”
“才没有!”晓雯捂着口袋,打死不认。
王奶奶呵呵一笑。
——
晚上洗完澡,苏澜在卧室里叠衣服,傅清逾推门进来。她刚洗完澡,长发还没全干,换了那件烟灰色的丝质睡衣。苏澜正把最后一件T恤放进衣柜,刚转过身就被傅清逾轻轻按在衣柜旁边的墙壁上。
傅清逾低下头吻她,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苏澜被吻得往后靠,后脑勺抵住了墙壁。傅清逾的手指插进她还有些潮意的发丝里,指腹揉着她的后颈。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滑下来落在木地板上,苏澜的手在往后退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灯,灯灭了,卧室陷入一片昏暗。
……
苏澜被压进床铺里,温柔而灼热的吻从唇角滑到耳垂,又滑到锁骨上方那颗小小的痣。苏澜攥着傅清逾后背的睡衣布料,呼吸乱成一片,在下一口气快要被抽干之前轻轻推了推她。
“……这里不可以,姐姐。”
傅清逾没有动。
苏澜的睫毛上沾着潮意,声音还带着沙哑的气音:“姐姐,你……”
“我?我是成年人。”傅清逾把苏澜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拢好,“还是你觉得,我会清心寡欲。”
苏澜轻轻嗯了一声,被吻得还有些迷糊。
“我以前确实以为,你会偏向精神恋爱。学文学的,好像会比较……”
“我一点也不。”傅清逾低下头,嘴唇贴着苏澜的耳廓,声音低而热,“你在这里,我就会想亲近你。文学教人压抑,我没学好。”
苏澜的耳朵在她唇间红透了,抬手捂住自己半张脸,从指缝里嘟囔了一句:“歪理。”
“咚咚咚——”
姥姥在门外压低声音:“澜澜,早点睡啊,别聊太晚。”
苏澜僵在傅清逾怀里,努力维持平稳的声线:“知道了姥姥,晚安。”
她屏着呼吸听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才转过脸来看傅清逾。
“不会被听到了吧?”
“不会的,你声音小。”傅清逾亲了亲她的额角。
苏澜愣了一下,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两圈。声音小,那不就是说只要她不出声就……
她羞耻的把傅清逾从身上推开。
“……我去冲个澡。”
傅清逾靠在床头,弯眸看着苏澜光着脚啪嗒啪嗒走出卧室的背影。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响了好一会儿。苏澜对着镜子用凉水拍了拍脸,又把毛巾浸了冷水敷在锁骨上。
镜子里的人嘴唇还是肿的,眼角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潮红,睡衣领口歪歪斜斜地露出刚才被吻过的地方。
姐姐到底从哪里学的,为什么这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