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韦恩庄园地下的蝙蝠洞里，布鲁斯刚刚给自己做完一个全身性体检，抽了一管血用于抗体的研究，还有收集的一小管新型恐惧毒气，以及从托尼身上顺来的一个玻璃试管，正是装过解药的那个。

他对于这次暴乱的发生是感到愤怒的，因为他发现事情在超脱自己的控制，有什么预料之外的人盯上了这里，盯上了这个城市，或者这个城市的人。

如果这次不是由那个新出现的魔法师帮忙，稻草人研究的新型恐惧毒气散播出去，不知道会让多少人陷入沉睡的恐惧梦境中，再也无法醒来，等他研究出解药时，一定已经有人死去。

但蝙蝠侠不认为要把这座城市的希望放在一个外来者身上，那个魔法师以前从未在这里出现，而现在虽然暂时停留在了这里，但谁能保证她不会突然离开呢？

……而且也无法确定这个灾难是否就是由对方带来。

“老爷，我不认为咖啡能代替你的睡眠，而且我希望你能体谅我这个管家的一把老骨头。”

阿福将一杯咖啡放在布鲁斯身边，还端上了一盘小甜饼，看着布鲁斯因为心虚而无动于衷的样子，叹了口气。

“看来我这个老管家管不到我们已经成熟却还在叛逆期的少爷了。”

布鲁斯，不，还穿着战衣的蝙蝠侠抿了抿唇，眼也不眨似乎很忙地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直到耳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电梯向上运转的声音响起，他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频道里听完了两人交流的迪克没忍住笑了，他调侃道：“看吧，B，我之前就说过你不能老这样，现在的罗宾那么矮，你再压榨他就真长不高了。”

无辜躺枪的杰森：……

“闭嘴，夜翼。”蝙蝠侠冷漠出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电脑屏幕上。

电脑上面显示着关于埃利奥特公司最近的所有资金流向，股票波动，投资的方向，还列出了该公司的一些合作者，比如大都会的莱克斯集团，布鲁德海文的地下□□……

奇怪的是，虽然夜翼查明有流通向纽约的药剂，但却没有查到是谁购买，资金流向也很奇怪，因为流向纽约的资金标明是在做慈善，而且还是真的在做。

不过纽约那边自然由纽约的人去着急，他目前要先调查出来的，是对方在哥谭本地的药剂流通，以及他们是怎么研究出这个药剂的。

远在纽约的斯塔克大厦，托尼让贾维斯在整个纽约的所有数据系统里面都跑了一遭，结果还是没有查到半点消息，他已经开始考虑入侵政府的数据系统了。

毕竟那些防火墙对于贾维斯来说和纸糊的没两样。

今天晚上蝙蝠家真正受到毒气影响只有蝙蝠侠一人，所以为了确保他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且没有什么后续影响，他被暂时停止夜巡，起码今晚是不能亲自去了。

但除了夜巡，蝙蝠侠能做的还有很多，在看着夜翼从埃利奥特公司窃取到关键的研究资料，罗宾暗中护送企鹅人和稻草人的关押车顺利进入阿卡姆后，他从位置上起身，前往阿卡姆准备亲自进行审问。

走之前他从身边的盘子上顺走了最后一块小甜饼。

夜翼带着研究资料回到蝙蝠洞，他先是把资料在蝙蝠电脑上新建文件夹备份了一份，然后才打开查看。

再然后，没有再然后了，夜翼看着那一推莫名其妙的疑似魔法侧的东西，感到了似曾相识的头疼——他之前和蝙蝠侠听到夏弥拉介绍防护罩时，也是这样一脸懵。

或许专业的东西要找专业的人谈谈，夜翼想了想，先和和蝙蝠侠商量了一下，蝙蝠侠说等他回来看看再说，好吧，只能说不愧是哥谭夜晚的守护者，对一切都要保持绝对的控制。

蝙蝠侠的审问也并不怎么顺利，在经过各种严刑拷打之后，无论是从企鹅人还是稻草人的嘴里，都没有得到太过有用的信息。

企鹅人是被人找上门，交易得到了一管药剂，在各种实验后，他发现了药剂的强大，就找来了正好还没被捉回阿卡姆的稻草人研究。

趁着这个机会，稻草人将自己的恐惧毒气和药剂掺杂在了一起，制作成了新型的恐惧毒气。

蝙蝠侠之后让罗宾去哥谭警局找了一趟戈登，因为白天奇怪尸体的案子在明面上已经结束了——至少让警局在面对那些记者采访的时候，有了一个合理的说辞。

那个尸体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家伙，只是企鹅人在东区幸运找到的一个普通乞丐，这个乞丐成为了药剂的第一个实验体，大概是没掌握好用量，服用过多直接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而企鹅人也承认实验体是从他那边跑出去的，他没想到一个瘦弱的乞丐服用药剂后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直接打破了一面墙，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跑了出去。

然后跑到哥谭中央的居住区意外杀了一个新闻记者。

线索到这里就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企鹅人并不知道是谁和他进行了交易，今天晚上的行动也只是一时兴起的谋划——因为这场宴会上他们讨厌的有钱人实在太多了，而且时机也很不错，于是就干脆动手了。

至于其他人只是临时找来的普通罪犯，没错，如果是在其他城市要凑齐一个小队的罪犯或许不轻松，但在哥谭这轻而易举，拥有前科被释放出来的罪犯数不胜数，在东区随便转两圈就有一大堆。

如果找不到普通罪犯，你又急于在哥谭搞点什么破坏给蝙蝠侠添堵，小丑帮的人想必是十分乐意帮忙的。

像是临时搭起的戏台，临时找来的演员，就这么凑合凑合上了，完全不在乎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反正对于这些罪犯来说，只要造成了破坏就行，最大的代价就是被蝙蝠侠揍一顿，送进阿卡姆。

至于进阿卡姆疯人院，对于有点名气的罪犯来说，那不是跟回家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