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前一周惹了大乱子的小丑在蝙蝠侠从牢房外路过时，还兴致冲冲地抬手，语气十分雀跃地冲对方打招呼吗？

虽然他断掉的脊椎一时半会儿肯定好不了就是了。

在回蝙蝠洞之前，蝙蝠侠去了一趟稻草人所说的实验地点，这里也没有什么线索，更多的就是一些实验数据，连T5药剂的半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企鹅人这边的线索断掉，他们回到蝙蝠洞，一起查看夜翼拿到的关于埃利奥特公司的资料，试图在排除那一推看不懂的研究资料后，找到别的什么蛛丝马迹。

“……有什么线索吗？”

斯塔克大厦，实验室里的托尼摘下护目镜，一只手上还拿着冒火花的电焊枪，有些心烦意乱地询问贾维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之前发生的事，总觉得死亡的阴影还在若有若无地攀爬。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在哥谭宴会经历了一场暴乱，那在回到纽约之后，无论是怎样的情况都与他无关，但偏偏，那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药剂，居然还有流通到纽约。

哥谭有人被抓去作为实验体，那纽约呢？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之下，是否已经有人在研究怎么搞破坏了？

哥谭已经习惯各种暴乱，大都会不久前才被外星人砸了一通，现在还在重建期间，只有纽约，这座城市迄今为止除了一些小打小闹，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动乱。

托尼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想，都不希望纽约跟哥谭、大都会一样天天被那些莫名其妙的反派砸——那不就意味着他跟布鲁斯一样无能，只能在战后给变成废墟的地方捐钱重建，而不能阻止。

拜托，他除了是托尼·斯塔克，还是钢铁侠！

“目前还没有，sir，但弗瑞请求见你，他以神盾局局长的名义，表示他……”贾维斯柔和绅士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托尼的短暂走神。

听到这个名字，托尼拿起放在一边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不见，就说我在哥谭被吓死了还没回来，在和哥谭，呃，不，一位美丽的公主愉快交谈，享受无边夜色，让他滚远点。”

但等他一转头，就看到那颗黑卤蛋已经打开他实验室的门，一如既往地无视了权限进入，让托尼当场翻了个白眼，“你有礼貌吗？而且我说了我对你们那什么复仇计划不敢兴趣……”

弗瑞无视他的话，走到托尼面前俯下身，盯着他看。

托尼瞬间瞪大了眼猛然向后靠，心想这个光头难不成是正常招揽失败要走别的路线，但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表现出对男人感兴趣过，“等等，停下，你干什么——”

“你是怎么在那种污染物下毫发无伤的？”弗瑞问道。

托尼把那咬了一口的苹果砸过去：“……滚远点，否则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事。”

尽管过程不怎么愉快，但两人还是坐下来抠抠搜搜地交换了一下情报，弗瑞百般不情愿把手上的情报告知托尼，但他没办法，毕竟目前最方便，也知道些什么的交流对象就只有托尼。

“很好，一种具有污染性的超麻烦药剂不知道被哪个混蛋研究出来，现在正在市面上流通，还没有解药。”托尼摊手，“你们这个神盾局还不如解散算了。”

“斯塔克，我说过除非是有极高精神强度的人，否则一般研究员在研究这个药剂时就会被污染，而且这个药剂我们昨天才找到40毫升。”弗瑞也很无奈。

“好吧好吧。”托尼耸了耸肩，“我会暗中想办法收购这些药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和某些擅自研究的人不一样，我还是很警惕的——至于解药，放心，最着急的绝不是我，而你们最好看好手上的药剂。”

这是异常忙碌的一个晚上，直到遥远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黎明的微光与夜色交融，澄澈的光倾洒，微凉的风吹过耳畔，将寂静的世界唤醒，将白日的忙碌带来。

纽约皇后区，有人匆忙换上衣服，背上背包拿着早餐出门赶校车，校车上的同学们热闹地交谈着，因为他们今天要前往一个科技展览，见识到很多有趣的东西。

纽约一如既往是一个大晴天。

大都会某处地下，在墙壁灌满了铅实验室里，脸上布满黑色血管的研究员神色癫狂，眼也不眨地看着实验进度，手上用于记录的笔把手扎穿也毫无察觉。

这里没有交流的声音，只有关在特殊透明玻璃内，张着嘴因为痛苦在嚎叫的实验体，但他，也或许是她，张着的嘴里是一片空白——实验体能发出声音部分，在做实验之前就被破坏了，所以他们只能无声嚎叫。

大都会今天也是一个晴天，只是云比昨天更多了。

熬了一夜还算精神的迪克拿上装了那些实验资料的U盘，起身开车前往领居家，车开入对方的地下车库暂做停留，迪克顺利乘电梯到达客厅，然而除了一只猫，这里空无一人。

伊泽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机械声一如既往平静：“夏弥拉小姐还在实验，目前无法招待，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理查德·格雷森先生。”

“我这里有一份资料，可能涉及魔法，需要她看一下。”迪克知道伊泽的存在，很自然地开口。

“请根据指示前往图书室，将资料传到电脑上，我同样可以为您解读。”伊泽道。

放晴两天的哥谭，再次回归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