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的？”托尼转过头。

夏弥拉面不改色地往前走，“不认识，我们还是先救人再聊天吧。”

他们飞到楼顶，看到了被绑在楼顶柱子上的佩珀，而佩珀的脚下是一个中空的大洞，如果稍有不慎，她就可能从楼顶掉落，摔个粉身碎骨。

一个黑衣人双腿悬空靠坐在柱子的旁边，在看到他们飞到楼顶时，手上不急不忙地拿出刀子，用锋利地刀面抵着佩珀身上的绳子，仿佛随时都要将其划破。

“你是谁？”夏弥拉和托尼对视一眼，然后主动开口问道。

黑衣人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开口，但夏弥拉却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他低着头整个人都在颤抖，于是她轻轻朝前迈了一步继续道：“你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嘭——”

一阵让人心惊胆颤的狂笑声响起，同时伴随着大楼下方的巨大爆炸声，橙红的火光染红半边夜空，尘埃席卷着四周的一切，反射着刺眼光线的刀面在绳子上干脆划过。

大楼一阵震动，缓缓向一边偏移，站在楼顶的两人措不及防，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险而险之地停留在楼顶边缘。

“NO——”看着佩珀从柱子上坠落，托尼控制机甲一个加速跟了上去，快到夏弥拉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而在他刚穿过一层楼时，即将到达的下一层楼又一次发生爆炸，将他掀翻。

刺耳的狂笑声在楼顶不曾停歇，与爆炸声融为一体。

夏弥拉在不断震动的楼顶中稳步走向对方，一把掀开对方黑色的外袍，看到了那张脸色惨白如墙面、带着夸张妆容的绿发男人——小丑。

“Surprise～喜欢小丑叔叔带来的礼物吗？哈哈哈哈哈……”小丑愉悦地对她打着招呼。

“嘿，你们还好吗？”小蜘蛛荡着蛛丝从楼下往上而来，夏弥拉在小蜘蛛出现在楼顶前，一把抓住小丑的头发，将其捶在旁边的柱子上，直接把人捶晕。

“去找斯塔克，他在下面几层楼。”夏弥拉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命令道。

“斯塔克先生出事了吗？！”小蜘蛛一听这话就着急起来，立马荡着蛛丝飞往下一层，半点都没听出夏弥拉声音里的异样。

“礼物吗……”

喧嚣的火光里传来一声呢喃，燃烧的火花轻轻飘落空中又陡然炸开，风从叶间穿过，无声注视着这一切，只有浓郁粘稠的夜幕越发寂静，谁也听不见谁的悲语。

……

“或许你应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托尼。”史蒂夫和娜塔莎并肩站在病床前，看着托尼把被子盖在脸上，有些无奈，“毕竟你总不能也是去对付九头蛇了吧？”

而且真正去对付九头蛇的他们都没有受这么重的伤。

“你们真的很烦。”托尼一把拉下白色被单，露出满是伤痕且额头还绑了绷带的脸，“你们怎么不去问隔壁的蝙蝠侠，毕竟我怎么知道小丑会跑到纽约？”

“事实上没人知道。”尼克推门而入，把一叠数据资料丢到托尼手边，“一个好消息，你是当时在场所有人里面最不幸运的一个。”

托尼接过那叠资料，闻言不可置信地抬头，“什么？！”

“除了那个小丑之外。”尼克补充道，“据哥谭中心医院急救室的人说，他头发都被烧没了。”

托尼对他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又有些侥幸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把资料拿到自己面前翻了翻：“佩珀怎么样了？”

“她坠落的时候被一个少年接住了，而她身体里提前被注射了绝境病毒，爆炸反而激发了她的潜力。”尼克道，“她现在很好，还在帮你处理公司的事物。”

“一个少年？”托尼想到了那时把他从坍塌墙面里救出来的人，“穿着睡衣一样制服还会像蜘蛛一样发出蛛丝的家伙？”

“你说的是蜘蛛侠吧。”尼克摇了摇头，“不，是和夏弥拉住在一起的另一个黑发少年，他当时也在那里，正好救下了坠落的波兹女士，不过他们没人告诉我他叫什么。”

他们当然没人想告诉你，因为你知道了肯定要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查个干净……托尼在心中吐槽。

不过他大概也知道这个黑发少年就是被夏弥拉死而复生的那个“杰森”了。

“听起来这几天发生了不少事。”史蒂夫看着两人，“母舰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九头蛇也彻底清扫，或许有什么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尼克捏了捏眉头：“事实上发生的事有点太多了，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神盾局并没有真正解散，伊泽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们成员的身份信息没有任何泄露。”

“也就是说你们要继续为这个卤蛋打工了。”托尼接过话，“说真的，我记得我们不是还成立了一个复仇者联盟吗？什么一定要听这个家伙的？”

尼克张了张嘴，但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就又一次被敲响，等到门被打开后，露出一张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不陌生的脸，来者怀里还抱了一大束的鲜花，一手还提着一个鲜艳果篮。

只是托尼在看到来人时顿时变得面无表情，与对方脸上的笑意形成了明显对比。

“布鲁斯·韦恩？”夏弥拉也正好过来，疑惑地从他身后探头看他，“你怎么来纽约了？哥谭不忙吗？”

托尼翻了个白眼，抬手又一次用被单盖住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