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07断开连接,主系统对接子系统中……」
「对接成功,正在同步信息……」
「信息同步完毕,确认宿主07在地球-616号世界失去联系,开始问题检索……」
「问题检索完毕,初步判断为无限宝石受到污秽力量影响而阻碍数据运行,正在寻求解决方法……」
「叮——错误!无法检测到地球-610世界坐标!」
「警告!黎明暮光-21号世界锚点丢失,如在十个系统时内未检测到运行锚点,该世界有再次崩坏的概率——!」
「正在与地球-610所在扇区连接……预计耗时五个系统时」
「祝宿主07一切顺利,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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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黑暗的瓦特阿尔海姆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光辉,其波动掀起满天的风沙,天体汇聚原本所会造成的庞大灾难,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化解。
洛基为了救索尔而死亡,只余下一具冰冷的身体,除了愤怒和悲伤,索尔甚至弥补不了他什么。
他们身为兄弟,千年来如此亲近,可一句句谎言与一次次欺骗将他们的信任就此瓦解,越来越背道而驰,直至死亡都不曾再拥抱。
简在光辉的中心也没有找到夏弥拉,地上四处都是那些类魔和黑暗精灵死去的残肢,她踩在死亡上,连太阳的一片碎光都不曾寻到。
夏弥拉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
索尔和简都无法判断夏弥拉到底是主动离开,还是为了对抗那些敌人而拼尽全力消亡,最后只能带着疑问回到阿斯加德,禀告奥丁。
奥丁站在王座前,手中握着永恒之矛,整个人散发着无端的威压,他在听索尔说洛基死了后,连眼神都未发生半点波动,只是平静点了点头。
他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给洛基准备一场阿斯加德最隆重的葬礼,将他好好安葬吧,他毕竟从小在阿斯加德长大。”
索尔听到这话微微皱眉,但这又的确符合阿斯加德的礼仪,他对此无可挑剔,只能疑惑于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点不满。
在说完洛基的事后,索尔才说了夏弥拉无故消失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她去哪了,最后那道光实在太过晃眼,等我们睁眼看时,她就已经不在瓦特阿尔海姆了。”
奥丁罕见的沉默了一下,他微微转过身在原地踱步,单只的眼眸中深深划过一道暗光,只是对着他身侧的索尔和简无人注意到。
“她强大又富有智慧,不会自寻死路去做没有把握的事。”奥丁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索尔,显然是在用夸奖的话指责他做事太过于冲动,“而且她和和我的承诺也还未断,不必担心她。”
“那你知道她去哪了?”见奥丁没有正面回答,简有些不甘心地追问。
“很遗憾,我无法观测一位和我同层次的神。”奥丁平静地道,“不过如果她真的想见你们,就不会选择悄无声息的离开,她一旦这么做,就是不想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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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吧,我觉得你应该已经对中庭很熟悉了。”奥丁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对夏弥拉道。
夏弥拉和奥丁一起走在街道上,她也已经换了一身常服,但脸上还多带了一副墨镜,她道:“在猜到洛基会这么做之后,你没自己来中庭找找吗?”
“说不定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奥丁道,“我毕竟已经老了,想找一个足够风景足够好,也足够自由的地方去往英灵殿。”
夏弥拉对此不做回答,因为从这话中,谁都可以听出来奥丁已经找到了一个满意的地点。
她随意地转移了话题:“……你不好奇类魔为什么会找我吗?”
奥丁爽朗地笑了一声,现在换上中庭服饰的他完全放下了王的时候威严,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中庭老人没有任何区别,而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又总是充满智慧的。
“一个人一生中有一个强敌其实是很幸运的一件事,因为这个敌人他太了解你,他对着你的弱点攻击,成就一个强大到不可摧毁的你。”他道。
“我已经足够强大了。”夏弥拉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虫子太多很麻烦,他们太过分散,不方便一只只打死。”
“不,夏弥拉,虫子不是敌人。”奥丁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他们本就随处可见。”
“我不知你的过往,也不存心探究,但我希望你多思考。”奥丁在一棵只剩下满是金黄色叶子的树下停住脚步,话音一转,“ 上次洛基那小子偷偷溜出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是来找你的。”
夏弥拉也停在他身边,她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等着奥丁的下文。
“你们的关系,我不评判。”奥丁的声音像邻里闲谈,悠闲却戳人,“但夏弥拉,你对他做的一切,是你‘该做的’,还是你‘想做的’?”
风卷着黄叶飘过,他继续道:“这是神最易犯的错,你更是。”
“在我眼里,你就像空了芯的树,再怎么模仿枝繁叶茂,也长不出真年轮。帮人、杀敌,你都做得精准,却只是按‘人该有的样子’来。”
夏弥拉轻轻笑了,与有智慧的老者对话向来有趣,对方总能在你身上看见过往的影子、曾经的错处,精准点破,又暗含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