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回头找给你看。”他信誓旦旦说，“本来结婚之前我就想给你看的，但怕你误会我不学好。”
肖凤更不信了，“那，圆房之前你也没给我看啊，我早点看了知道就是这样，就不会害怕……不会这么难适应了。”
阳志邦却没解释，反而笑了起来，怕她更恼，又埋头去她脖子里想把笑憋回去。肖凤反倒被他鼻端喷出的沉闷气息吹得脸颊脖子发麻，又急又气去推他，却叫他又舔又吻地黏上来。
他不敢说，那是他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他是想掌控的。只是，到底发现舍不得。
“明天找给你。”他想想又说，“要不直接跟我学，活生生的，比书上的文字鲜活。”
他歪缠着她闹，肖凤不上当，“不行，知识我要自己学，不要吃别人嚼过的……”
“……好。”没骗到，阳志邦挫败了一下，不过，“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真的很小，绝对不是难为你。”
肖凤十分可疑地看着他，不想答应，“说说看。”
阳志邦不怕她不答应，反正这个他已经准备耍赖了，“我要吃你嚼过的。”
有几分醉意的无赖到底有多危险，等肖凤领悟到时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来得及又怎么样呢，她们说的或许没错，有时候女人确实无法拒绝。
如故的黏糊缠吻，急切中又充满着爱重，肖凤想到他几次三番地想诱她说爱他，心里有些好笑又可怜，于是他没完没了的霸着她唇舌时，她逮着那舌尖嘬了一下。
男人可怜，是女人最大的错觉。奖励男人，是女人最大的失误。
这个领悟对肖凤来说不可谓不深刻，她瑟缩着想团成一团，又被他迫着完全打开自己，她哭泣着想他轻一些慢一些，却只能随着他加速狂奔停不下来，
“难受吗？”他捧着她的脸声音很温柔。她躲避着对视想点头。
“痛吗？”他动作很疼惜并不粗鲁。她咬着唇不得不实诚摇头。
阳志邦叹口气，收手把她紧紧圈在怀里，吻着她脸上的眼泪，自己额上的汗水和眼泪却落到她脸上去。
“不要可怜我，不要奖励我。肖凤，我只要你爱我。”他沉沉叹息着，还是偏执于此。
肖凤怔了一瞬，惊异睁大的眼睛里掉入一滴他的眼泪，她心里也莫名酸涩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很爱很爱他，可是他好像总是觉得她不够爱的样子。她不知道，他想要她付出什么样的爱？要让她展露到什么程度？才会与他对等。
她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爱自己？又为什么对自己爱得这么深？
“你爱我吗？肖凤……”
没得到她的回答。他也不气恼，好像早就预期和接受了她不会回答。
“爱我吗？老婆……老婆，爱我好不好？老婆……叫我，求你了，求你回应我……”
他好像放弃了要她回答，于是没完没了地一定要她拿别的来补偿，嘴巴上不依不饶，手上也是，下面也是。
怎么可以那么无赖呢！肖凤呜呜哭着，怎么躲都躲不开，被他发疯地纠缠着。她心里不甘愿，总感觉顺他的意他也不会停手，她其实还有一些害怕，投降会不会引出他更疯狂的一面。可是，他真的太无赖了，她受不住还是只得投降。
“……老公……”
“老婆……”紧盯着她的眼睛亮起来，他心满意足，缓了缓俯首去极尽温柔和疼惜地吻着缠着。
然后，更发疯地享受自己强求来的圆满。直到，向她的温柔包容投降。
肖凤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不想动。他说争取她同意，确实没说谎，只要他决定了要的，就会想尽办法得到。
“我革我自己好难啊肖凤。我想做享受夫权的男人，让你就算有一天烦我讨厌我恨我也跑不掉。”他埋在她颈窝里喘息着，闷闷地继续耍无赖。
感到她身体和呼吸都没什么变化，他又偷偷乐。这么坏的阳志邦，她也不生气，再坏也爱的。
还是她有信心她能摆脱掉？再爱也能割舍。他又乐不出来了。
“可我想要你爱我，只爱我一个人。我知道我不能堕落。”
肖凤先是听得有些无奈，渐渐又有些委屈起来。肖英也说她不爱阳志邦。阳志邦自己也反复问她爱不爱。她现在也有些疑惑了。
她爱他吗？那为什么说不出来。
她真的不爱他吗？可她知道不是的。
“什么是只爱你一个人？”肖凤没动声带，只拿气息说着。
他耳朵就贴在她颊边，听得分明。他顿了顿，却没回答。
要他告诉她，她才能领悟和拿出来的爱，还是他要的爱吗？他要的是她自己愿意爱他，像自己一样，爱而不自知爱得不能自已，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泥足深陷，然后甘心情愿地深陷，再也不会改变。
他开始在她脖子肩膀上啮吻起来，喘息渐重。察觉到下面的危险，肖凤真的恼了。她等他回答，他不回答就算了，还这样。果然是不该可怜他！
那她也不要由着他了。趁他放松沉溺，肖凤抬腿拧腰一个翻身把他摁到下面。
阳志邦早把卑微的求爱抛诸脑后，正是享乐上脑想梅开二度就被她掀翻了，懵了一下低低笑出来，笑得眼泪淌，确实是真的被她勇武有力给逗笑的。
顺从躺着笑够了，他潇洒地抹一把眼泪，“老婆你是要奖励我吗？”
戒备着他会反抗掀回来，肖凤还摁着他肩膀呢，被他笑懵了。乍然听到这句还有些找不到北，对上他戏谑的眼神，才明白过来。她翻了他个白眼，一把抓来被子捂住他脸，揪了被扔到床头的衣服掩在胸前就要下床。
她不要理这个人了，至少到明天早上都不要再理他。
阳志邦连忙起身去抱住她，拖着她悬下去摸索鞋子的腿拉回来，“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肖凤抵着他胸口推搡，手里抓着的衣裳又被卷开去，“松开，我要睡了。你好烦人。”
“我也要睡。”阳志邦本来就想再要，现在又被她扭动挣扎燎高了心火，哪里会轻松放她溜，低头去找她嘴唇。
“唔……你无赖……”肖凤的声音和挣扎都被他蚕茧似地绞缠，越来越弱。
好不容易他吻够了，哼哼唧唧着嘴唇滑到耳际去，肖凤又一使劲抻直了双手抵住他胸口拉开两人距离。
“等等！睡，可以。”她推开他要硬凑上来的脑袋，“不过，我不要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