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酸酸的,好感动。
她踮起脚,在陈铎最没防备的时候,吻上他的唇。
陈铎反应过来,搂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吻结束的时候,梁醒擦擦嘴巴,问:“陈朵朵,我是不是不该和你聊这个啊,感觉怪尴尬的。”
陈铎说:“那你和谁聊,别的男生吗?”
梁醒踢他一脚,气鼓鼓地跑走了。
陈铎举起手指头,对着她的背影大喊:“梁醒,我发誓!我真的超级无敌正常!我没毛病,身体特别好!”
“神经病!”梁醒回头大喊一句,加快速度跑走了。
陈铎笑了几声,抬脚去追她。
这件事情过后,陈铎无论做什么事都轻松起来,在武馆里也很少发脾气了。
之前武馆来新学员,胆子小的都不敢跟他说话,因为陈铎不笑的时候显得很凶,都不敢靠近他,但最近来的这几个和他聊得很熟。
孙壮林打旁边经过,一听,嚯,这聊得都是陈铎之前说的毫无营养的话题,也不知道陈铎哪来那么多话,而且心情貌似很好。
他感叹,果然啊,还是要谈个恋爱。
傍晚,训练结束,陈铎拿上衣服准备走人,孙壮林还想在练会,于是叫住他:“喂,你最近怎么跑那么早?”
陈铎不看他,一边回梁醒的消息,一边朝门口走:“我去练车啊。”
“你放屁,”孙壮林愤愤地说:“回去陪女朋友吧。”
“先去练车,然后陪女朋友,”陈铎一溜烟跑走了。
梁醒买的染发膏到了,在卫生间里染了一半,陈铎进来了,说要帮她染。
染出来的成果还挺像那么回事,梁醒很满意,一头红发的她很漂亮,拉着陈铎拍了很多美美的照片。
她选了几张发朋友圈,配文:陈托尼技术真不错[亲吻][亲吻][亲吻]
底下一大帮子朋友给她评论,有夸她漂亮的,还有说她撒狗粮的,她也大大方方的回复:是滴是滴,男朋友染的。
陈铎换身衣服,从自己屋里出来,站在梁醒的窗前叫她:“醒儿,我去练车,你别做饭了,等我练好咱们出去吃。”
梁醒趴在床上玩小游戏,嘴里说着好,人从床上下来,跑到窗边亲了陈铎一口:“去吧,好了给我发消息。”
陈铎盯着她看了一阵,他知道梁醒这几天来姨妈,所以没怎么碰她,上次他们在大马路边说了那些话之后,陈铎的心里像是放下了一桩事,因为梁醒给他打了一剂安心针,名为理性的底线已经没有了,因为只要梁醒愿意,他可以和梁醒做那些事情。
他凑近她,像是在问一个秘密:“你那个走没?”
“哪个?”梁醒没反应过来,但看到陈铎的表情后突然明白了,手指头扣着窗沿,不自在地说:“哦,你说姨妈啊,走了。”
俩人一个站窗外,一个站窗里,陈铎摸她的头发:“那晚上出去住?”
说完他笑笑。
陈铎很帅,尤其是现在的样子,梁醒无时无刻都为他着迷。
梁醒歪着脑袋,眨眨眼睛:“我要是答应你了,你还能好好练车吗?”
陈铎懊恼地锤了下窗沿:“卧槽,我想和教练请假,我今天不去了。”
说着,他就要翻窗户进来,猴急猴急的。
“哎哎哎,”梁醒阻止他:“你好了啊,别给我整这出,乖乖去练车!”
陈铎踩在窗沿上,不上不下的:“那你晚上出不出去?”
“我不去!”梁醒说。
“真的?”陈铎露出失望的表情。
梁醒忍着笑:“真的!不去!不和你做坏事,我是好孩子。”
陈铎跳回窗外,弹了下梁醒脑门:“当你好孩子吧,别和我玩了,绝交!”
“幼稚鬼,”梁醒笑说。
陈铎练车的时间差不多是一个小时,梁醒把自己的房间和陈铎的房间都打扫一遍,在七点半左右收到陈铎发来的消息。
陈朵朵:[我结束了。]
陈朵朵:[你出来吗?]
陈朵朵:[你要是不想出来我就买点菜回去做饭,老舅不在家吃,舅妈应该也不在。]
醒宝儿:[出去就只是吃饭吗?]
陈朵朵:[……不是。]
醒宝儿:[?]
陈朵朵:[你别装,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梁醒想逗逗他:[我不敢,害怕。]
陈朵朵:[那算了,不强迫你,你想吃什么?我去超市买。]
梁醒躺在床上,夹着被子回消息:[你现在在哪呢?]
陈铎发来一张照片,他在驾校门口,离家只有两公里。
一行字,梁醒删删打打,最终发过去一条:[酒店可不可以选一个干净一点的?]
陈朵朵:[?]
醒宝儿:[有的酒店不卫生,我害怕有脏东西。]
陈铎:[我回去接你,等我。]
这晚他们住在本区最高档的酒店,干净亮堂,一股淡淡的花香,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城市夜景。
梁醒不愿意开灯,陈铎随她的意,只留了门口的一盏小灯。
尽管陈铎极尽温柔,梁醒还是疼出了眼泪,眼前是晃动的,像是沉溺于深海里,又像是身处温度过高的蒸笼里。
她热得受不了了,无法控制的声音从齿缝里溢出,她自己听见了,羞得全身通红,更加用力的咬紧嘴唇。
陈铎停下来,俯身看着她,手指抚上她的嘴唇:“别咬,都出血了,叫出来。”
梁醒摇头,眼泪鼻涕糊了半张脸,带着哭腔说:“我不敢。”
“傻子,”陈铎缓缓地动,每一下都给梁醒最真实的感受,低喘着说:“房间隔音,别怕。”
“陈朵朵,我好难受啊,”梁醒的小脸拧起来,她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浑身都在抽搐,那阵快要溺亡的感觉又来了,下一秒又被一股神秘力量拽入云端。
她快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
水声响起来,眼前的晃动更加猛烈了。
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袭来,她的指甲在陈铎的后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片刻后,她抽搐着,翻着眼白,终于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