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梁醒是下午两点去的店里,陈亦可一看到她就感觉她满面春风的,工作的时候嘴里还哼着小曲,像是中了大奖。
“醒醒姐,是不是和相亲男情投意合啊?”陈亦可八卦问。
梁醒一下子黑了脸:“去去去,别给我提他。”
“咋啦?”陈亦可放下手中的狮头,凑近问:“给我讲讲呗,我最喜欢听相亲的八卦了。”
梁醒长话短说:“不合适。”
相亲男早上七点发了早安,梁醒是吃中午饭时看到的,本就是走个过场罢了,梁醒直说不合适,下一步就想删除联系方式,但一想是穆遇承介绍的,好歹留个面子,索性就留着了,那男的到现在都没发消息来,这也让梁醒松了口气。
“那您这是遇着什么喜事了?”陈亦可问。
梁醒被她问得心一横,一副全都豁出去的表情:“好吧,我给你说。”
“快说快说!”陈亦可眼中释放出光芒。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帮我搬家的男生,你问我他是谁,我当时给你说是朋友,现在我们在一起了。”
这瓜一点都不劲爆,陈亦可撇了撇嘴:“醒醒姐,其实上次我都看出来了,他喜欢你,你还非说是朋友,不过他长得高高帅帅,和你很般配。”
梁醒突然笑了,她想起之前孙晓梦也这么说过她和陈铎。
“那是谁先追的谁啊?”
“不存在谁先追的谁吧,互相喜欢那种,不过是我先开口的。”
俩人都在扎着狮头,店里这会没来客人,陈亦可一问起来就没完没了:“那你们认识多长时间啦,怎么认识的?”
一提起这个,那可就有的说了,梁醒不想说太多,一说起来能聊到半夜。
“我俩认识很多年了,他是我前男友,我俩是复合,”梁醒在陈亦可逐渐震惊的表情中说:“好了好了,不要问了啊,我去给他打个电话。”
推开门,热浪扑了一脸,梁醒穿过马路,走向街对面的奶茶店,电话通了之后,她问:“自己一个人在家无聊吗?”
梁醒出门的时候,陈铎就特别想跟她一起来,但今天外面三十多度的高温,梁醒让陈铎在家里待着休息,陈铎的腿受了伤,虽然不影响走路,但到底没好透,他舞狮子的腿比旁人的金贵,梁醒比他本人还操心,说什么也要把他的腿养好了在放他走。
“还好,”陈铎说:“看电视呢?”
梁醒笑了两声:“看的啥?”
陈铎说:“还是之前看的电视剧呗,也不知道啥好看。”
“不会还在看父母爱情吧,都看几百遍了,要不我们晚上去看电影吧,然后再给你买身衣服,你都没衣服穿。”
“行,都听你的,”陈铎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晚上是出去吃还是在家吃,在家吃的话我来做饭吧。”
梁醒在奶茶店下单了两杯奶茶:“那就在家吃吧,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一会我回去顺便买菜。”
“不用,我点外卖吧,你拎着回来太累。”
梁醒想了想说:“行吧。”
临挂断,陈铎问:“对了,相亲的那个男的给你发消息没?”
梁醒拎着奶茶走回店里:“这个问题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问?”
陈铎直说:“是啊,我担心他纠缠你。”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纠缠我也没用,你好好看你电视吧,净想那些没用的。”
陈铎笑了两声:“知道了,早点回来。”
梁醒挂了电话,看到几分钟前穆遇承发来的消息,问她相亲相的怎么样。
梁醒:[哥,我已经脱单了。]
穆遇承:[这么快!]
穆遇承:[这不对吧,昨天才见面,今天就在一起了?]
梁醒:[尴尬.jpg]
梁醒:[不是,我和陈铎在一起了,我们复合了。]
穆遇承:[哦哦,你吓死我了,行吧,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遇到解决不了的事记得和我说。]
穆遇承:[新加坡这边我帮你盯着呢,梁康年没几年出来,你过好自己的生活。]
梁醒由衷地回复:[哥,谢谢你,回国记得告诉我啊。]
梁醒回到店里,递给陈亦可一杯奶茶,忙了一会,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六点,今天轮到陈亦可看店,梁醒收拾收拾东西先回去了。
经过超市,买了些蔬菜和水果,打开家门扑鼻一股饭香。
“陈朵朵?”她叫。
“哎,”陈铎在厨房应。
梁醒走进厨房:“你在做饭啊?”
她看到洗菜池旁边的台子上摆满了食材,有鱼,有鸡,还有排骨,电饭煲里咕嘟咕嘟煮着什么东西,香得她使劲吸鼻子。
“我想让你一回来就能吃上,”陈铎掀开锅盖:“看这是什么?”
梁醒凑过去看,顿时两眼放光:“哇!是我最喜欢吃的酸菜红烧肉哎,我已经好久没吃过了。”
“你一会你多吃点,”陈铎搅一手拌着锅,梁醒站在他身边,他很轻易就把她揽进了怀里。
梁醒靠着他,喃喃地说:“真不敢想象这一刻是真的,感觉像是做梦。”
她搂住陈铎的腰:“不过我的梦实现了。”
“为什么这么想,”陈铎神色凝重,声音也有些颤抖:“和我在一起就这么好吗?”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魅力,值得梁醒全心全意去爱。
梁醒闭上眼睛点头:“我爱你,你感觉不到吗?我知道你也爱我,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所以就让我来开口吧。”
陈铎垂下眼睛看她,刚好能看到她弯弯的睫毛,以及上扬的嘴角。
过了会,梁醒仰起脸说:“奶奶去世后,你给过我全世界最好的爱,你知道吗,那样的爱,不会有第二个人给我了。”
饭熟了,陈铎关上火,盖上盖子闷一会。
他低头,在梁醒嘴角轻轻亲了一口,轻声说:“我给你,我全都给你,我做过混蛋事,我会弥补。”
梁醒摇摇头:“没有,你没有做过混蛋事,那都是事出有因。”
陈铎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感动得几乎要落泪,但幸好拼命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