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膀胱液体充盈,盛凌憋得不行,一鼓作气下床。
迷迷糊糊地排完毒,他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投射进来,在房间的镜子前折射出一道墙上的光影。
睁开惺忪的双眼,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床尾沙发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他昨晚换下的衣裤。
对着万里晴空拉伸筋骨的盛凌大脑缓冲几秒,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现,手心似乎仍在隐隐发烫发疼。
摊开手,盛凌盯着食指与无名指间破皮的一小块位置,是昨晚攻击最频繁的区域。他挤上护手霜,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似在回味水雾弥漫中炙热的触感。
打完一套八段锦,手机屏幕上弹出了几条微信信息,都是田螺男孩发来的。
郁然昨天用他的手机改了备注。
11:12
郁然大宝贝:[我先去赶高铁了,就不叫醒你了。]
11:48
郁然大宝贝:[衣服我都给你洗好了,你起床就能穿。]
12:24
郁然大宝贝:[我买了药膏,手和大腿要是还痛的话,就擦一擦。]
盛凌回道:[腿不疼了,手破皮的地方还是有点不方便,不过已经慢慢愈合了。]
郁然大宝贝:[对不起,下次我轻点。]
盛凌心想,昨晚第二回合的时候也是抱着哄着他说会轻点,进攻得倒是比谁都猛。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结束与郁然的聊天,盛凌在群里发信息问他们在哪,杨慧云直接共享了实时位置。盛凌给手机充好电,利落地换上衣服,直奔光谷意大利风情街。
在江城玩了几天,回家躺了一个月,盛凌终于盼来了首都工程大学商学院金融学系的通知书。
首都工程大学是前几年升上去的一本,地理位置极好,和首都大学只隔了一条小吃街,一个位于街头,一个位于街尾,简直是天助他们也!
而他的分数,正好是此专业的最低录取分。
不枉冯丽茹隔三差五带他去寺庙求神拜佛,光是香火费就捐赠了六位数。也算是佛光普度,佛祖显灵,让他的分数实现最大价值。
“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我们离得好近!不用异地恋啦!”盛凌声音难掩激动,“我妈说了,只要我大一表现得好,就送我一台车,等周末我们可以去兜风!”
“你忘了,首都会限号。”
“限号我们就打车,不限号就开车。”
“都听你的。”
“对了,后天我们约了聚餐,你记得明天提前来潭州。”盛凌瞥了眼对面沉浸于电视剧的冯丽茹,压低声音,“我想你了。”
郁然轻笑:“三天前才见过,又想了?”
从江城回来后,哪怕狂风暴雨,郁然每周末固定休息日都会去潭州找他。两个人也不出门,窗帘一拉,一整天都待在酒店房间里腻歪,顺便锻炼锻炼大腿耐磨性和五指灵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