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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的日子虽然辛苦，但也并非全是苦涩。

洛人间渐渐适应了店里的节奏，甚至还能在空闲的时候和熟客聊上几句。她发现，看着客人们吃到甜品后露出满足的笑容，心里也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

洛人间正坐在角落里背英语单词，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许长欢发来的微信：【复习得怎么样了？】

洛人间嘴角上扬，飞快地回复：【报告长官，正在攻克单词大关！目前进展顺利！】

几秒钟后，许长欢回复：【那就好。我在图书馆，给你留了位置，下班了过来？】

【遵命！】

洛人间放下手机，心情愉悦地哼起了歌。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欢迎光临！”洛人间下意识地喊道，抬起头，却愣住了。

进来的是几个隔壁职高的女生，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改短的校服裙，看起来不太好惹。

“老板，来四杯奶茶，要最贵的那种。”其中一个女生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拍，语气傲慢。

“好的，请稍等。”洛人间压下心里的不适，礼貌地说道。

等待制作的过程中，那几个女生开始在店里大声喧哗，甚至还对着洛人间指指点点。

“哎，这不是那个一中的好学生吗？怎么在这儿端盘子啊？”

“啧啧，看来成绩也不怎么样嘛，还得出来打工赚生活费。”

“喂，那个谁，动作快点！磨磨唧唧的！”

洛人间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理会，把做好的奶茶递了过去：“你们的奶茶好了，请慢用。”

“慢什么慢？服务态度这么差？”那个女生接过奶茶，故意手一滑，半杯奶茶直接泼在了洛人间的围裙上。

褐色的液体瞬间在浅色的围裙上晕开，显得狼狈不堪。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女生毫无歉意地冷笑了一声，“不过反正你也是打工的，弄脏了正好，省得洗了。”

洛人间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拳头硬了又松，松了又硬。

就在这时，店里的后门被推开，许长欢走了进来。

她本来是来给洛人间送复习资料的，没想到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许长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她大步走到柜台前，挡在洛人间身前，冷冷地看着那几个女生。

“道歉。”

许长欢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那几个女生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说什么？让我们道歉？你算老几？”

“我说，道歉。”许长欢重复了一遍，目光如刀，“否则，我不介意报警，或者让你们学校的教导主任来评评理。”

“你……”

“还有，”许长欢打断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刚才的过程我都录下来了。如果你们不想这段视频传到网上，或者发到你们学校的贴吧里，就立刻道歉，赔偿损失。”

那几个女生显然没料到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一中学生会这么硬气，顿时有些慌了神。

“行行行，算你狠！”领头的女生瞪了许长欢一眼，不情不愿地扔下一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我们走！”

说完，几个人灰溜溜地离开了甜品店。

店里恢复了安静。

许长欢收起手机，转过身，看着洛人间。

洛人间低着头，眼眶红红的，围裙上还沾着奶茶渍。

“许长欢……”她声音有些哽咽。

许长欢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洛人间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连几个小混混都对付不了，还要你来保护我。”

“傻瓜。”许长欢柔声说道，“你已经很勇敢了。面对那种情况，没有当场哭出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可是……”

“没有可是。”许长欢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仔细地帮她擦拭着围裙上的污渍，“以后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或者找店长。不要自己硬扛，知道吗？”

洛人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她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许长欢，你刚才好帅啊！简直气场两米八！”

许长欢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少贫嘴。还能干活吗？不能干就提前下班，我带你去复习。”

“能！怎么不能！”洛人间挺起胸膛，“这点小插曲算什么？我可是要打暑假工赚大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