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自散去。
跑去各自的宗门。
——
镇邪宗的五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没有宗门。
百年前,根本没有镇邪宗。
凌云渡沉默了一瞬,转身就走:
“去安抚流民。”
宋朝暄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唐靖、耿昭、嵇安也默默跟上。
——
聚灵宗的,很快就进了山门。
守山弟子听了他们的来意,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客客气气地引了进去。
毕竟聚灵宗一向挺好说话的。
文昌宗的也一样。
温如言笑得温润得体,几句话就让人放了行。
——
河图宗的……
呃。
素来心高气傲。
不管来的是谁,先进行一通战略性鄙视。
守山弟子抬着下巴,斜着眼看他们:
“你们是谁?有拜帖吗?有预约吗?认识我们大师兄吗?”
裴尽辞的脸色,一点一点黑了下去。
然后——
他没忍住脾气。
给守山弟子打了一顿。
然后,河图五人就被执法长老带走了。
——
破霄宗的。
五人站在山门口,呆住了。
山门口,蹲着一个老头。
苦兮兮的,看着大门。
那脸,那眉眼,那神态——
岑溪难得地睁大了眼睛。
洛南安嘴角微抽。
崔锦程小声说:
“师尊……百年前就这么老了吗?”
洛南安深吸一口气:
“……这叫中年得志。”
时鸢站在一旁,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中年得志,意思是——”
“他中年才得志。”
“所以之前一直蹲在这里看大门?”
众人沉默了。
天工宗。
五人站在山门前,抬头望着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白玉阶。
云雾缭绕,阶入云端。
守山弟子站在门口,清高孤傲,下巴微抬,目光淡淡扫过他们。
“来者何人?所求何事?”
陆景珩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态度周到:
“散修五人,请求拜见天工掌门。”
守山弟子淡淡看了他们一眼。
“根骨如何?”
百年前的天工宗,是这样的。
视天资为一切。
根骨不行的人,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
只有天工,能产渡劫。
陆景珩握了握拳。
声音冷沉:
“土系天灵根。”
萧逸尘怯怯地开口:
“雷……雷灵根。”
沈忘忧温和一笑:
“木系天灵根。”
武清晏挺起胸膛:
“火系天灵根!”
守山弟子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