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褚倾嘲讽他，呼吸有点错乱，这样的盛铭晟别说别人了，她都从未见过，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他跪在她脚边，肩背微微弓着，脖颈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呼吸落在她小腿上的热气还没散。他的睫毛垂着，嘴唇刚离开她的皮肤，还泛着一点湿润的亮色。他跪着，却不像在求饶，倒像是在等一个许可。

食色性也，人是动物在这一刻蓝褚倾才是真正领悟，本性的吸引骗不了人，明明她讨厌他的欺骗和控制、却在原始欲望出来之后，这方面的恨意烟消云散。

“Boss，我只有一个属性，就是属于你。”

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下一秒脚底直接蹬上他胸口。脚趾微蜷，脚跟发力，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把他整个人踹退半步。

盛铭晟没躲。他顺着那股力道向后倒下去，后背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倒得不快，甚至可以说从容——肩胛骨先着地，脊背沿着地面铺展开来，衬衫布料被扯了一下，露出后腰一小片皮肤，和腰线下方那道微微凹陷的脊沟。

手臂张开，掌心朝上，像一具被剖开的、任人打量的人体模型。他躺了两秒，然后慢慢起身跪着，把脸侧向一边，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指尖扣住自己的腕骨，像一个主动把自己铐起来的动作。

她眼神变得危险，手中握住的手柄力气变成实体。

“跟踪……”

“唔——”男声低沉的闷哼伴随着塌腰的动作，宣告了他的疼痛，但是他的声音还是很低，像是在湖里扔下的一小块石子。

“蓄意接近……”

“定位……”

“监听……”

“监视……”

“隐瞒……”

她每说一个词，盛铭晟的身上就会多一条红印，她没有收劲，每一鞭都是埋怨，可是他知道，只有这样两人的隔阂才能烟消云散，他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下面……

“桩桩件件，盛少爷可还喜欢？”

“倾倾……”

他的额头沁出薄薄一层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嘴唇被他反复咬过，下唇破了皮，有一道浅浅的裂口，渗着一点暗红。呼吸有些重，却始终没有出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闷哼全咽了回去。

他微微低着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一半眉眼，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却无辜地抬着，像是被淋湿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动物。那副样子让人看了，明明不该心软的，却又忍不住想去摸一摸他的头发。

他刚想开口求情，蓝褚倾再也忍不住，吻上了他的唇，品尝他的血腥、以及他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