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褚倾洗澡的时候就听见他在卧室不知道干什么的动静,她没有管。
蓝褚倾从浴室出来,拿毛巾擦着头发,赤脚踩在地板上,走着走着脚步就慢了下来。
屋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散落在各处烛台里的蜡烛,暖黄色的火苗在安静地摇曳,把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粉色的花瓣从卧室门口铺进来,一路延伸到客厅,像一条被刻意摆放的路。空气里有玫瑰和淡淡的木质香,混在一起,不浓,却让整个屋子的气氛都变了。
她停在卧室门口,看见盛铭晟跪在花瓣铺成的中央。
他换了一件红色的衬衫,紧身的,面料薄而服帖,像是专门为这个晚上选的。衬衫下摆收进黑色西裤里,裤线笔挺,衬得他整个人线条分明,像是被灯光和暗影一起描过。
他的头发显然被抓过了,几缕散在额前,剩下的大半向后拢去,露出完整的眉眼。烛光在侧面照着他,他抬起头看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光,有影,还有一些她说不清的东西。他没有耳洞,但是今天带了个耳骨架,衬出妖孽的脸庞,看起来是好好收拾过。
蓝褚倾站在那片花瓣的边缘,没有踩上去。她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毛巾扔到一边的沙发,低头看他。
“你在干什么?”
盛铭晟没有站起来。他把手里握着的东西举到她面前——是个深蓝色的长盒,颜色比她的手链更深一些,像是从海里捞出来凝固的。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要怎么赎罪。”他说,声音不高,在烛光里显得比平时轻,“倾倾……”
她像是被蛊惑,走近花瓣,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盒子里的东西跟她想的无异。
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是他的献祭。
蓝褚倾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某处火苗正在被点燃,她纵然认为两人已经走到尽头了,却败给了人性。
她拿起软质手柄,看着这个不过50公分的玩意儿,一时不知道该放下还是挥舞。
蓝褚倾就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把皮鞭扔到了一庞,笑道:“你期望我碰你,我为何要让你如愿?”
说完转身离开,花瓣在脚下留有轻微的触感,她转身坐在了床边,光滑细腻的小腿在浴袍里露出。
盛铭晟抬起膝盖,不缓不慢地跪着向她去。眼神充满情欲,直到她面前才停住,弯腰靠着她的小腿上,指尖颤抖,仿佛在等她允许。
“乖乖……这是我的诚意,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对我。”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的小腿上,很轻,像是不敢用力,又像是在丈量什么。嘴唇是温的,贴着她微凉的皮肤,那种温差像一小簇火落在冰面上,无声地蔓延。他呼吸深而慢,鼻尖蹭过她的小腿肚,像在嗅一件确认还活着的东西,带着一点虔诚,一点贪婪,还有一点不太清醒的迷恋。
他嗅着她的香,另一个手把东西递到了她的手上。指尖交错,冷热交替,直到物件的低温侵占了整个手掌。
“Fame,你是有什么属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