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皖再也按捺不住,起身怼道:“你是不是眼瞎?梅子的绣艺比你强十倍,针脚密、线条顺,用得着抄你的?就你这手艺,给梅子提鞋都不配!”柳儿气得发白,大喊:“这里没你的事,少多嘴!”寇皖梗着脖子回:“我是梅子的守护者,你欺负她,我就管定了!”他走到绣品前,指尖绣罗纹亮起:“总管大人,梅子的绣线被破坏,我能用绣罗纹修复,还能证明牡丹是后缝的!”他快速剪掉破损绣线,换同色绣线用大唐补针手法修复,再用铜熨斗熨平,动作认真利落。
过于专注间,寇皖的手指被绣线缠住,越扯越紧,急得龇牙咧嘴还硬撑:“小事一桩,分分钟搞定!”解开绣线修好绣品后,他得意地向萧婉挑眉,没注意身后绣桌,后脑勺“咚”地撞上去,引得绣娘忍俊不禁,紧张气氛稍稍缓和。他揉着后脑勺,指着牡丹道:“总管您看,这针脚又粗又乱,和梅子的手艺差太远,就是柳儿诬陷!”
林绣娘上前行礼:“张总管,萧姑娘连日练习花鸟绣法,我亲眼见她调整针脚、修改纹样,绣艺远胜柳儿,无需抄袭。柳儿平日就暗中议论萧姑娘,满是嫉妒,此次定是故意诬陷。”张总管看着确凿证据,脸色沉了下来:“柳儿,你嫉妒诬陷、破坏绣线,违反绣坊规矩,罚你立刻离开,永不录用!”随从上前架起柳儿,她挣扎着放狠话:“我表哥在尚衣局当差,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寇皖调侃:“就你这本事,还是回家练绣艺吧,别出来丢人!”柳儿气得发抖,最终被硬生生拖了出去。
柳儿被赶走后,张总管举起萧婉的绣品,赞许地宣布:“萧婉姑娘的绣品技艺精湛、创意独特,融合传统与新颖,脱颖而出!提拔为绣坊小管事,赏赐绸缎十匹、珠钗一对!”萧婉连忙行礼,又依礼仪向众绣娘示意,神色谦逊。寇皖激动地冲过去抱住她,怀里的胡饼差点掉落,大喊:“我就知道你最厉害!”被张总管冷冷一瞪,才尴尬松手挠头。
当晚,萧婉整理绣品时,指尖绣罗纹突然亮起,暖流蔓延全身,她惊喜解锁绣罗纹中阶新技能——能识别针脚痕迹、修复复杂绣品瑕疵。寇皖端着刚做好的胡饼走进来,得意道:“梅子,你有新技能,再加我这辅助,咱们在绣坊就能横着走了!”萧婉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情:“谢谢你,今天没有你,我很难自证清白。”
正说着,张总管派人送来消息,让萧婉明日去核心绣品存放处整理,特意叮嘱那里有奇异气息,不可随意探查,违规则即便有贵妃潜在赏识也护不住她。萧婉心中一动,想起林绣娘说的《贵妃赏花图》绣有烛龙纹样,想必藏着烛龙碎片线索。窗外阴影里,周登眼神隐晦,嘴角挂着算计的笑,暗暗盘算着下次如何添乱,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