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点点头,眼底满是暖意,转身跟着玉瑶走向贵妃寝宫,心头既有紧张,更有期待——她知道,这次召见,不仅关乎绣艺,更关乎烛龙碎片的线索,而寇皖的守护,便是她最大的底气。路上,玉瑶轻声提醒:“萧姑娘,贵妃娘娘最喜胡风绣品,你那幅《盛唐花鸟图》,端庄雅致,定能合娘娘心意。”
萧婉轻声应下,目光落在沿途的宫墙上,上面刻着精美的花鸟纹样,想起大唐绣品纹样需贴合礼制,不可僭越,这也是她在准备绣品时,林绣娘特意叮嘱的。不多时,二人来到贵妃寝宫,殿内陈设雅致,紫檀木榻上铺着云锦软垫,墙角摆着青瓷瓶,插着新鲜牡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大唐宫廷多以檀香熏室,既能安神,也能彰显身份,这也是萧婉昨日刚学到的。
贵妃端坐于榻上,身着淡粉色胡服,眉眼温婉,目光落在萧婉手中的锦盒上,轻声道:“萧姑娘,听闻你绣艺精湛,特召你前来,把绣品呈上来吧。”萧婉恭敬行礼,双手捧着锦盒上前,小心翼翼打开,《盛唐花鸟图》缓缓展开,花鸟栩栩如生,胡蝶振翅欲飞,牡丹盛放,线条细腻流畅,既有中原绣艺的端庄,又有胡风的灵动。
贵妃细细端详,指尖轻轻拂过绣面,眼中满是赞许:“好,好一个《盛唐花鸟图》,针法细腻,配色雅致,还藏着胡风韵味,比张绣娘的绣品更合本宫心意。”萧婉躬身道:“娘娘谬赞,民女只是略懂绣艺,多亏林绣娘与王大娘的指点,才略有小成。”她刻意放缓语气,不提及自己成长过快,也暗合了绣艺进阶需循序渐进的道理。
一旁的张绣娘见状,急得上前一步:“娘娘,她撒谎!这绣品定是偷换的,她一个底层绣娘,怎么可能绣出这般水准!”贵妃眉头微蹙,玉瑶立刻上前:“娘娘,奴婢已检查过,萧姑娘的绣品针脚连贯,与她往日练习的绣样一脉相承,绝非偷换。”
萧婉从容道:“娘娘,民女愿当场演示针法,证明绣品是民女亲手所绣。”贵妃点头应允,宫女取来绣线与绣绷,萧婉指尖翻飞,熟练运用平针与胡绣针法,不多时,一朵小巧的牡丹便初具雏形——她所用的针法,是大唐胡绣的基础针法,也是林绣娘教她的,此刻借着演示,自然融入叙事。
贵妃看着萧婉娴熟的针法,愈发欣赏:“萧姑娘,你绣艺精湛,又懂分寸,从今往后,你便留在宫中绣坊,专为本宫绣制胡风绣品。”萧婉躬身谢恩:“谢娘娘恩典,民女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娘娘厚爱。”此时,寇皖在宫门外等候,手里攥着刚做好的胡饼,神色专注,不再像往日那般莽撞——他因之前嘴贫得罪过绣坊管事,吃了亏,也慢慢收敛了性子。
萧婉走出寝宫,一眼就看到寇皖,他立刻迎上来,嘴贫却不失分寸:“梅子,咋样?哥就说你最厉害,这胡饼给你留的,还是热乎的,刚出炉的,加了乳酪,比上次的还香。”萧婉接过胡饼,咬了一口,暖意瞬间蔓延全身。寇皖挠挠头,略带不好意思:“哥之前嘴贫,差点给你添乱,以后哥注意,不拖你后腿。”
萧婉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暖意——她知道,这次召见,不仅让她获得贵妃赏识,更离烛龙碎片的线索近了一步,而寇皖的成长与守护,便是她前行路上最坚实的底气。张绣娘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看着二人的身影,眼底满是不甘,却不敢再上前,只能暗暗咬牙——她不甘心就这么输了,悄悄盘算着,要找宫中的女官帮忙,下次定要让萧婉栽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