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说开之后，两人关系更近一步，鹭川好像自动把宋辞白划入陆知言与夏泽明一类。

开始宋辞白还有些不知所措，后来也逐渐习惯，除了必须隐去的部分，他也慢慢开始和鹭川交心，有事也询问他的意见。

他们大致做到了网友所说的“平级暗恋”，鹭川很开心，宋辞白又何偿不是。

斗转星移，时间飞逝间已至十月末，即使过了快一个月，上次那些话还徘徊于心间，如在昨日。

这些日子实在忙，忙得宋辞白脚不沾地，还委屈着鹭川吃了几次外卖。

正当月末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珩曜又有了新项目——这次是个红字的竟标项目，可利性不小，海港有的是人眼红，然最终有资格竟标的也就那么几家。

很不巧，作为本月刚申请过相关专利的珩曜有幸入列，连本家恒基鹭耀光也让鹭川珍惜机会。

于是相关的技术团队又开始日夜操劳，常是晚上十二点这办公楼还亮起灯。

鹭川也忙，早上刚开过例会，做了思想动员，又领着助理去证监局催了趟有关材料，折腾来折腾去，他人都消瘦不少。

又是中午，连吃了几天外卖的他终于得到了宋辞白的又一次投喂。

“今天怎么有时间做饭？”他吃了口菜，“不会是早退？”

“不是。”宋辞白笑着，“我只是昨晚备好了菜，今早才做的，放微波炉里转一转就可以了。”

“就是没现弄的好吃。”

“还行吧，”鹭川抬眼，“你吃了吗？”

“我在食堂吃过了。”宋辞白如实回答。

鹭川低下头，半秒后又吐出一句：“明天干脆多做一点，一起吃了得了。”

“不用，食堂的菜也还行。”宋辞白撑着下巴想着刚刚吃饭的场景，“我是和秘书张姐她们一起吃的，她们聊天也很有意思。”

原来是在万花丛中滚了一圈是吧？！

鹭川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连指节也泛白，他平静地说：“哦。”

一个单音节宋辞白却能从中听到别的波澜，可鹭川分明没看他，所以自认为是错觉。

饭吃了一半，鹭川就搁了筷，又开始工作。

“不用休息会儿吗？”

“不用，出去把门关上。”

“好吧。”

宋辞白实在迟钝，丝毫没get到鹭川生气的缘由，只是疑惑了一下就出去。

鹭川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木头一个。

可惜时间不许他多抱怨一句，又开始忙碌。

标书做到后期更加繁忙，连素日参加酒宴的时间也没有，夏泽明为此特地致电控告过多回。

终于有歇，标书已经向上呈递，就等半个月后的通知了。

路虎近期有检修，两人就换了辆宾利。

鹭川静坐在后座看股市——风平浪静，时有波升，这个状况只能说无功无过。

他关了手机，心情好上不少。

宋辞白在前面开车，目不斜视，期间只询问过一遍目的地。

“是去苏士黎特道吗？”

“嗯。”

鹭川偏头看向窗外风景，月末常有阴天，云层积厚，夏泽明早在昨天就不知道从哪得到的小道消息，知道他今日有假，早早约了喝酒。

高档酒吧Ozone内，迪斯科球在舞池中央闪烁，刚下班过六时，这里却满了卡座，热情的男女疯狂地舞动着。

宾利泊在路边。

“叩叩”

鹭川敲了下车窗。

“怎么了吗？”宋辞白边降车窗边开口：“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那倒不用。”鹭川俯着身子，琢磨了半秒才开口，“感觉今天夏泽明心情不好，你晚点来接我。”

“好的。”

宋辞白又和以前一样望着他进了酒吧才回家。

鹭川穿过人来人往的舞池，走到了二楼包厢。

一开门就是铺天盖地的酒味，浓烈。

“这是怎么了？“

他略微蹙眉，目测了桌上开着的酒瓶数量，看来今天卖酒的幸运儿这个月提成可过百万了。

依稀记得夏泽明上次喝这么忘我还是在大二，和陆知言吵了个大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