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知言吵架了?”
“哼!”夏泽明还没醉,把手中酒杯一扬就是吐槽,“这个陆知言,他就会欺负我,不行,我今晚得早点回去,把门一锁,他就在外面待着吧!”
“回哪儿去啊?”鹭川无奈地挑挑眉尖,眼睛半眯着开口,“你叫我来喝酒,结果我刚来你就要走?干嘛?怕埋单呐?”
“我早埋过了。”夏泽明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刷的知言的卡。”
“?吵架还用他的卡?”鹭川对自个儿兄弟的脑回路感到无语,“这是吵了还是没吵啊?”
“吵了!”夏泽明又点了瓶白兰地,“不过谁说吵架了就不能用他的钱了?他的副卡放我这就是我的,有本事他就冻掉或是设个额度。”
“……”
鹭川对自己朋友的行为表示不解但十分尊重,自己也点了两瓶贵的酒,刷的当然是陆知言的卡……
夏泽明喝完有点微醺,拉着他就是抱怨陆知言。
听了快半个钟,正主推门而入。
陆知言那张脸在屋内灯光照耀下显得铁青。
他不高兴,鹭川一看便知,清了清嗓子打算先给自己脱罪。
哪知陆某人只是瞟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室内除去夏泽明的抱怨声外什么也听不见。
“这个陆知言,一天天管东管西,他就是——”
夏泽明说到一半就知见陆知言那张脸,揉了揉眼睛还没有消失,差点没给他酒吓醒。
他装醉,默默离这个臭脸男人远了些。
……
室内焦灼,十一月初的天气不应当这么热,鹭川讪讪笑了下,小口小口抿着手上的酒。
“两个人玩得挺嗨。”陆知言如是点评。
“切。”夏泽明小声说了句,“又不是花我的钱,不嗨点怎么行。”
霎时间,陆知言目光如刀子般射过来,鹭川觉得有点渗人,寒意顺着脊骨而行。
“安啦,知言。”鹭川擦了把冷汗,当起了和事佬,“一百万而已不算多。”
一百万对夏泽明这种玩玩就去了几十万的少爷来说确实只是毛毛雨。
“是不多,但那个卖酒员提成快十万。”
满满的醋味,原来重点不在一百万而在卖酒员身上么……
鹭川八卦的功夫十分了得,没过几分钟就把吵架的来龙去脉理了个通畅。
大概来讲就是夏泽明朋友多,三教九流,看得顺眼的都可以是朋友,然后这个酒吧卖酒的每周一来的那个服务生因为人不错也混了个眼熟。
然而这海港想爬上他床也实在多,不巧这位也是其中,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陆知言完全不能接受这种事发生,所以生了闷气,却不跟夏泽明说原因,导致两人从小吵变大吵。
此时这块戾气重得跟阴曹地府有的一拼,跟川只想舍“明”为己,把手从夏泽明怀里抽出来,道:“陆知言,我们也不能太容易发火不是,我看这事训训明仔得了,别整急了。”
“你觉得我会整急?我哪次没有好声好气地和他说?他又不蠢,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总能栽在这块地呢?。”
陆知言言语之中的愠怒快要压不住,亏了他有在商圈立足的强大定力,面容以及语气上看不出异常。
“知言呐,我十分赞同你在这件事上的立场,但你连原因都不告诉明仔就一个人生闷气,这有些不合理吧。”鹭川开口,“咱都知道明仔从小就那副性子,和你熟,总给你耍少爷脾气,没事我理解。”
“你当然理解,你和宋辞白不也常闹少爷脾气,三天两头要生一下闷气,不是要他哄就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陆知言把酒杯放下,“你这个暗恋有点意思。”
“。。?”
不知道怎么引火自焚的鹭川噤若寒蝉,随后十分不爽道:“得,陆知言,我好心劝你,你就这样说我!我看夏泽明什么时候幡然醒悟。”
“醒悟了我也不原谅他。”夏泽明在一边幽幽说道,他什么都没弄清就下意识回答,还不忘朝鹭川那儿捅一刀,“话说原来你喜欢宋辞白啊,还是暗恋。”
“哈哈哈……”
“。。。今天这事要还有第四人知道,你俩就完蛋了。”
话毕,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给他们的最后句话是:“两个扑街仔。”
他下楼站在门外给宋辞白打电话,想到陆知言那句话,他收收锋芒,“来接我。”
那头宋辞白愣了下,才应了声,没过一会儿就到了。
鹭川上车,从怀里拿出两瓶酒,迎着宋辞白疑惑的目光解释道:“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被那两番薯折腾了一晚上还不允许我拿两瓶酒了?”
宋辞白扯着嘴角,说:“夏生又和陆生闹矛盾了?”
“嗯,正常。”鹭川向后一躺,轻松道,“终于忙完招标了,你说这两天要不要给A组的人放个假什么的?”
经过上次的解释,两人关系近了一步,是朝着朋友方向的发展。
鹭川现在总和宋辞白商量什么。
宋辞白踩了刹车,车稳停在白线内,红灯闪烁,“可以,你决定吧。”
最后依着鹭川的意就给A组放了两天假,发了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