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网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鲜网小说网 > 回港 > 第50章 印记

第50章 印记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自上次生日过后,二人感情实在微妙,好似只差临门一脚,便到了洞房花烛夜,圆情深梦时。可要有这临门一脚又太难,连鹭川也实在是拉不下面子,主要是宋辞白太木讷,如何暗示也不会有用。

何况四月多事,常有会议奔波,最忙的时候鹭川一天要倒五班机,也不会次次都带着宋辞白这个助理。

宋辞白亦有自己事做,一方面珩曜从恒基脱身事务繁多,另一方面如何避人耳目同江家周旋也是件破天难事。

两人总忙得焦头烂额,家中难顾,也就迫不得已请了钟点工。

功夫不负有心人,多方帮忖以及自身实力之下,珩曜在年初春末便跃为业内一流。

季度末,始有松缓之时,补休将临。

当然这是鹭川所说的,嗯,鹭某自己给自己放假。

春末海港已有夏的影子,但鉴于上次喝冰饮而导致的感冒,宋辞白依旧对此管束甚严。

早晨光芒万丈,宋辞白没有假休,便早起给鹭川做早点。

呵,某些该死的控制欲强的家伙最烦家里有外人了,就是不想让人看见早起时慵懒无防的拖仔。

“嗯?”宋辞白正烤着面包片,猝不及防被人塞了块三文治在口中,不由得出声,“我自己拿着就好。”

鹭川从善如流地松开手,纤长手指无视外套围裙钻入针织家居服内,紧紧锁住他腰,说:“好好吃早饭,宋辞白别老顾人不顾己。”

“叮”

面包片带着焦香从面包机内弹出,宋辞白将其放在盘中,笑问:“今天想喝橙汁还是柚汁?当然别的也行。”

“豆浆吧,”鹭川撇撇嘴,收回手,指尖尚有余温,“早餐只吃面包片吗?”

无聊的假问题。

“给你煲了鸭汤,还蒸了酥糕,”宋辞白帮他把东西放在餐桌上,“你还有什么想吃的么?”

“就这样吧。”

鹭川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地坐在桌旁撕面包。

几分钟后,宋辞白将一份现打的豆浆放他手边,还坐在他对面,支着脑袋说:“今天醒这么早?”

“可能是前一段时间忙出生物钟来了。”

鹭川随口一答,吃到一半,瞥见宋辞白已经系好领带,要出门,又佯装不走心询问:“这么早就去公司啊?”

“不早了,”宋辞白瞄上眼表,讪讪答道,“而且今早要飞南陵一趟。”

“南陵?去几天呐?”

“快的话今晚就回来。”宋辞白已经抓了钥匙,冲人一挥手,“我走了,拜!”

鹭川收回目光,又咬了口糕点,淡淡的甜味。

还算不错。

_

中午宋辞白不在家,却很称职地催过鹭川吃午饭。在他长达十分钟的软磨硬泡中,鹭川不得不起身煮上碗面吃,只是还来不及多说几句,那头就掐了通话。

宋辞白太忙了,自己都顾不上却还要顾他。

鹭川又是莫名气不打一处来,又没地发泄,打了一堆字最后还是删除——算了,宋辞白太忙了。

午饭刚吃完便接到电话。

哦,有人约他去涵空玩。

想来无事,鹭川便不走心地应下。

下机已是五点,他打了个的去选好的酒吧。

吧内灯光绚烂,音乐震耳,鹭川经过哄闹的人群进入包厢。

啧,好吵。

他突然火大。

包厢内迪甘正给人打电话,怒斥怼方为什么如此不守时。

一放下手机,余光就瞟见鹭川,又让人多上了几瓶酒。

菲伦丝坐在沙发上欣赏自己做的国风美甲,正盘算着用个什么文案发帖点赞种草这家店,压根不在意包厢内是否多人。

“坐吧。”秦东啸和他打招呼,“听说你最近还挺忙,需要我们帮忙吗?”

“那倒不用,”鹭川放松警惕,抿了口酒,“海港还没有我办不好的事。”

“你也就靠夏泽明和陆知言了,”菲伦丝最爱打趣人,眼睛一转,“早知道让你把夏泽明叫过来玩了,好久不见,我都有点想他了。”

“你当然想他,”鹭川戳穿她的话,“你俩凑一起真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这话说的,夏生也很帅嘛。”

涵空天微暗,夜已向红日侵蚀。

几人拌嘴闲谈之际,今日的主客也就位。

“有点忙,来晚了。”

爽朗声音夹杂不惹人注意的私密情绪在包厢内响起。

沈翎今日穿了件银色西装,胸前还缀银链,V领顶扣松开。他笑得灿烂,似春风掠过花丛,携下万红艳彩。

唯一不对的是他的眼底,那处藏着秘密,潮水涌动。

迪甘和菲伦丝照例罚酒,又调侃几句,沈翎一一应下。

昔日友人相见,心情好上不少,不一会儿就恢复如初。

“对了,阿川,”沈翎酒杯和鹭川一碰,发出“当”的一声,“怎么不见宋辞白?”

“他今天有事飞南陵。”

说完鹭川又偶觉自己说错了话,仰头喝酒,岔开话题:“近期回国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

“我还好。”

“诶,你以为沈翎和你似的,回国初那段日子三天两头抱怨不适应,还连着跑回法国好几次。”

迪甘用他蹩脚的中文插话:“得了吧。”

“没办法,海港那边嘛,我家那情况你们也是心知肚明的。”

四下噤声,还是外出上厕所回来的秦东啸破了僵局。

喝到一半,这包厢酒气浓厚,鹭川找了个理由,出门透气,顺道抽支烟。

抽完烟途径洗手间,偶然瞥见熟悉的身影,眉尖一挑,步子一转,随人进了洗手间。

“砰——”

宋辞白觉得有人在身后,开始并未在意,但察觉那人一直跟着自己,甚至到了隔间,便一下将人按在隔间门板上,锁上门要一探究竟。

结果,刚不动手就安定,手足无措,最后只好把做错事的一双手藏在身后,还低头抿嘴。

鹭川似是未料到宋辞白有这么大能耐,怔上好一会儿才回神,一字一顿道:“宋生好大的力气。”又加句指控,“速度也快,早上还说在南陵,晚上又到涵空了?”

“不是不是,”宋辞白身后双手搅动,“合作方临有事改了涵空谈,谈完又约了这里喝酒。”

“你就不能拒绝?”鹭川嗅到他身上酒味,“不知道你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宋辞白老实回答,又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

“朋友,”顿了半刻,鹭川又改了口,“沈翎今天回国,我们给他庆祝。”

沈翎,星雅沈总的儿子,宋辞白对他印象不错。

“哦,那我待会和你一起回去。”

“回哪儿?”

鹭川又明知故问,一眼瞄见宋辞白领口的红印,醋味翻涌,气势一下子转变,那暧昧氤氲荡然无存,手指挑起衬衣白领,“啧啧啧,好艳的颜色。”

“不是,这应该是别人蹭上来的,我也不知道。”宋辞白忙解释,恨不得把这领子撕开,或把不长眼印上红印的人碎尸万段,他看出鹭川心情不太好,有点心慌,“你别生气,我向你发誓,我真的真的真的不会背叛你,绝不会乱搞的!”

闻言,鹭川冷哼一声,拇指压上宋乱白突起的喉结,阴阴开口:“宋辞白,我到底要不要给你烙个印,向别人证明你是有主的?省得总有人妄图收了你。”

没有间隔,他说完,宋辞白猛地将他按向自己,喉结滑上一下,轻声道:“那你要不先咬先一口,有了牙印就没人敢招惹我了。”

鹭川推了推他,刚才力大到能将自己压门上的人,此时一推就开。

鹭川唇角噙着抹笑,薄唇轻言:“那好,你说我咬哪里比较明显?比较有主权意识呢?”

这次不必他暗示,宋辞白自觉地带着他摸到颈项位置,抿唇开口:“这里,很亲密。”

感受着指节下跳动的脉搏,鹭川收了手,宋辞白以为他不咬了,眸子稍有落寞。

他太想要一个印记,想让鹭川在自己身上留下证明,最好他也在鹭川身上留一个,这样两人就再也不会分开,如果别人来拆散,他想自己会忍不住做些不好的事。

所以他罕见地拉住鹭川的手,复将其放在颈间,一双狐狸眼溺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