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升起鱼肚白,夜幕被照亮,黑空变为鸭蛋青,流动着的朝霞从东边山尖散开,海港迎来黎明,海面清亮,维港岸畔依旧亮灯。
温存过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宋辞白始终将鹭川紧紧抱在怀里,不肯松开分毫。
太累了,他们此时不会醒,尤其是鹭川,原本的周末生物钟加上宿醉与运动量超标,更是一副沉睡城堡睡美男的样式。
嗯,果然灵验,生物钟名不虚传,他果然躺到了傍晚才醒。
醒时十分茫然,头发凌乱,浑身是□□痕迹。鹭川歪头,盯着身边空空如也的床铺皱眉,勉强动了动手指,伸出被子又缩回。
好酸,浑身都酸。
这个宋辞白也弄太狠了!还让我做下位,实在可恶!
“你终于醒了,”宋辞白端了杯温水进来,“感受怎么样?”
鹭川张口:“好——”
算了,声音太哑,喉咙好痛,不说了,摆烂?不行,我完全咽不下这口气。
“喝点水嗓子会好受很多。”
宋辞白把水杯凑到他嘴边,就差嘴对嘴喂给他了,虽然确实有这念头就是了。。。
开荤过的宋辞白此时脑子里无一不是鹭川的滋味,当然这种事还是双方自愿才好。
“咕噜咕噜”
鹭川喝了一点,但温水滑过咽喉时有些疼,他又不想喝了。
“不喝完的话嗓子会更疼。”
宋辞白好似看透了他,两眼一眯,说:“喝掉。”
并不是平日商量语气。
鹭川识趣地喝完,赌气般哼了声。
原本要走的宋辞白一听这声,停下步伐,蹲在鹭川床边,垂眸不和他对视,愧疚开口:“对不起嘛,我不该无视你的话,强硬地让你做下位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说完又抬头,用一种受伤的,渴求爱护的眼神看他,“原谅我好不好?求你。”
“……”
靠!
这让一个颜控怎么搞?!
鹭川只怔上半秒就兀自回复:“也没什么,就是…反正已经做过受了,也算不错。”
哎呀,我在说什么?
鹭川心里怒吼。
“那你是答应让我一直做上位了吗?”
“什么?我!”
“不可以为爱做零吗?我们之间的爱难道不够吗?阿川。”
又是满眼受伤,真是一只狐狸精。
“好了好了,爱你成了吧。”鹭川满脸通红,“先不谈这个了。”
这句话意思等于答应,宋辞白收了表情,生出笑意。
哦,看来刚才那些都是装的!真是演戏的一把好手啊!宋辞白,再信你,我他妈就是狗!
鹭川刚要骂,余光看见宋辞白腕间银表——是他送的生日礼物,长工重华的男表,当时宋辞白还担心用不上,自己还安慰他说:“用不上就放摇表器里,摆架子看着咯,也不亏。”
他蓦地想起,昨天宋辞白也戴着这表,然后在do的时候摘了,等等怎么又想到这了!
这长工重华的表长得还不错。
嗯?长工重华?
他又想起鹭昭安和鹭修睿送自己的礼物,好像,是同系列?
宋辞白发觉鹭川一直对着自己的表发呆,便问:“怎么了?”
“礼物,安安和修睿送我的礼物呢?”
“在客厅。”
这下宋辞白也想起那时场景,一时语塞,他起身为人拿来表。
鹭川扫了眼,取出戴上,他的那款和宋辞白的很像,但也有不同,是同一对。
“呃……”
他看着两支表陷入沉默。
“连表都是一对儿,我们果然是天造地设。”
鹭川不走心地点头,开口:“我饿了,吃饭吧。”
尾音上扬,他明白自己此时肯定走不了,便识相地张开双臂等人来抱。
宋辞白抱着他向楼下走,趁人不留神亲了一口,换来一计眼刀,便讨好道:“BB,你好凶。”
“。。。”
别没完没了,我对颜值高的人没招!!!
楼外火烧云赤红,天空流金挂彩,远方群山明灭可见,晚日城郭,相得益彰。
海港小巷被风灌着,树移影动,人群喧闹离,相映成趣。
楼内两颗鲜活的心脏,两具鲜活的躯体紧贴,两个人无声地上演着爱的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