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川的利是和新年礼物是在床上给出的,江念白和他说过谢谢。
主戒是年夜戴的,婚情是复工头日登上娱报头条的,黑色描粗标题惹眼至极,记者们对鹭川无名指这个上的戒指推测不断。
报道附图中,鹭川仪表堂堂,风姿俊逸。身穿驼色西服马甲,同色西装外套披在臂弯,顶扣松一颗,露出脖颈,小痣衬微他肤若凝脂,立体锁骨微现。
他的左手无名指戴着价值连城的戒指,正笑容洋溢地同身边的夏泽明聊天。
这张图片不出半小时被挂上热搜,极少有人在娱报风头压过夏泽明。
霎时间这张照片在网上疯传,甚至有漂洋过海之势,太多网友去扒婚情的另一主角。
与此同时,鹭川斜靠在江念白身上刷这些热评,边刷还边笑,最后也止不住发了条博文——简短一句话:大家努力猜,猜对有奖。
顿时引爆网络,借此事珩曜也跟着波流量,勉强将鹭耀光胡灵那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抹平,市值微有上涨。
江念白把剥好的沙糖桔喂给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鹭川的锁骨,骨尾有一处草莓。
“早知道能这样涨股价,我们早公开好了。”鹭川咽下水果,调整一个位置,“你觉得呢?另一主角。”
闻言,江念白歪头,一错不错地看着他,说:“你要想,我天天都可以向你求婚。”
鹭川起身,伸了个懒腰,眉尖上扬十五度,说:“那还是算了。”他凑近江念白,恶意挑逗,“天天被求婚然后天天被上?这种事咱得节制,这个星期的额度。”
他一字一句道:“BB,要不要练练定力?”
江念白颔首,啄啄他唇角,道:“你想怎么练?”
节制?
不存在的。
节制和定力这两件事完全不能混为一谈,练着练着就莫名挑上火,一夜时光就在无边的情潮快意里过去。
厮混到婚礼前夕,两人并未想大张旗鼓,选在国外私人岛上完成仪式,嘉宾都是信得过的友仔。
倒也不冷清,相反还挺热闹。
“阿川!”
沈翎也来了,到后台和新郎官打招呼,林玄就站他身侧。
鹭川见到他很开心:“翎翎!真是有段日子没见。上次你和林玄在雪岛结婚我都没去,好遗憾。”
“那不是你有事嘛。”沈翎十分善解人意,“来,我们的阿川,给我看看你的主戒。”
他的主戒不如婚戒那般华美,是拍卖婚戒后江念白找主办方定制的,不过沈翎并未吝啬自己的夸奖。
江念白在一边看着,他的身边站着陆知言。他问:“夏泽明呢?”
陆知言抬抬下巴:“在和菲伦丝聊天。”
一股子醋味。
江念白用手肘挨挨他,苦口婆心道:“我都向前一步了,你也别太落后。”
在他婚礼,陆知言并未和平日一般直言回怼,只道:“我有分寸。”
有分寸,不想逼他。
看来是预备暗恋良久。
很快婚宴便开场,新婚夫夫站在台中央,由司仪进行一系列互动,到最后,司仪郑重地说:“请两位新人交换婚戒,我们一同见证一对恩爱夫夫的诞生!”
迎着众人目光,两人给对方戴上戒指。
戒指是羽毛状,像一只羽毛弯成圆圈,中央点缀着黑欧泊,圈侧还嵌有其他高品质的珠宝。
深情对视,最终以一个短暂的轻吻结束,场内瞬间爆发雷鸣般掌声。
“新婚快乐!”
“百年好合!”
“白头偕老!”
在一声声祝福中俩人道谢敬酒。
世俗并未由于他们的性别而拒绝他们,相反,世俗从未定义过任何人的取向。
今日连常为明天的岛屿都有太阳,两人如有神助,貌似望向星空时,也望见自己的将来——幸福美满,家兴和顺!
分别了十九年的友人,连他们自己也不相信会重逢,可万事万物就是没有道理的。
遵循内心方向,他们终于修成正果。
别离十九年相逢已为爱人。
月夜下,两人紧紧相贴,心脏同频跳动,擦出的火花赓续日后的故事。
新婚快乐!
祝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