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参当晚真没怎么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精神都有点飘,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看见餐厅已经坐好,正在吃餐的人时,于参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疼疼疼疼疼!!!!
我去,还真是夏子商。
于参就这么看见夏子商堂而皇之在坐在他的位置吃早餐,并“一副我在这家待了几十年”的熟练感跟他家的阿姨聊天。
“这么乖,现在应该6岁了吧。”
“是啊,今年上小学,我也稍微可以清闲点了。”
两人聊得十分忘我,等于参走过去,阿姨才发现于参起来了,连忙去厨房给于参盛粥。
于参走到餐具,拉开一个椅子坐到夏子商对面,咳了一声:“怎么的,早餐也在骨裂责任里吗?”
夏子商喝了一口粥:“不是,家里还没有阿姨,所以来这里吃早餐。”
“哦,”于参点了点头,“那也行,多个人多双筷子。”
吃完早点后,于参抽了一张纸巾擦嘴才发现另一个问题,夏子商来他家为什么穿着睡衣。
夏子商迎上他的视线对他笑了笑:“哥。”
于参顿时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夏子商这小子从小到大都这么有心机,求人的时候才会叫哥,而且求的东西多半有点难以启齿。
“我想……”夏子商说。
于参打断他:“想也别想。”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夏子商一脸无辜说:“我手不方便,没办法换衣服,哥你说你要负责到底的。”
夏子商把要穿的衣服带来了,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裤和简单地白T。
两件衣服随便揉成一团放在一个购物袋里的,于参往里翻了翻,确认没找到内裤才松了一口气。
他把夏子商带到一件客房
于参窗帘拉到一半的时候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迅速转头看向坐在床上一脸乖巧等着他的夏子商。
“你这睡衣怎么换的?”
“自己换的。”夏子商实打实地说,“其实我也不好意思麻烦哥帮我做这种事,我换衣服都是忍着疼换的,后来看哥发来的推文,说最好要家人帮忙,哥你是知道的,我家现在就只有我一个,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哥……”
于参:“……”
“别说了。”于参叹了一口气,“我给你换还不行吗。”
“谢谢哥。”夏子商看着他,“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马上要迟到了。”
于参拉好窗帘,痛疼地扶了一下额:“你先等会,我做一下思想准备。”
“嗯嗯。”夏子商点了点头。
哎呦,操。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斗争,于参成功帮夏子商脱下睡裤,并换上他带来的休闲裤,于参自己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被击破了,有种“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的苍凉感。
抱着这样的心态,于参以为他帮夏子商换衣服会好一点,至少没有直面巨.物的挑战。
说实话,早上的男孩子是非常脆弱的,于参给夏子商穿裤子的时候就特别害怕小夏对他抬头说“你好。”
“哥,还有多久?”夏子商问。
于参说:“马上。”
换上衣要先取下支具,取支具的过程非常繁琐,毕竟因为刚受伤,于参轻轻一碰,夏子商忍痛哼一声,要是他一用力,夏子商直接嘶地抽痛一声。
所以于参花了十多分钟才有惊无险,成功把支具卸下来。
脱.衣服倒还好,于参拽着下摆,往上一提就脱下来了。
只是这穿衣服就麻烦了,于参和夏子商面对面站着帮他套袖口,因为受伤的手没办法高举,于参只能一点一点套。
袖口在过肘关节时,于参稍微用力一点力往上提。
“啊,痛!”一直忍痛的夏子商痛地叫出来声,右手猛地抓住他的腰,躬着身头靠在左侧于参肩膀上。
“没事吧?”于参偏过头对着他耳朵说,他也被这状况吓着了,僵直着身子不敢轻举妄动。
“没事,”夏子商额头出了层细汗,“先休息一会再做吧。”
说这句话时夏子商是朝着他耳朵说的,断断续续的温热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蜗里。
于参后背发麻,当即僵持在原地。
前面才说早上的男孩纸是很敏感的。
于参那个崩溃啊。
我操!
于参抛下夏子商,飞奔去卫生间。
等他一脸心如死灰来,夏子商已经背好书包在客厅等他了。
夏子商偏头看着他说:“走吧,现在已经迟到了。”
“嗯。”于参生无可恋点点头,迟到算什么,地球爆炸了他都不关心。
——
于参他们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了,好巧不巧,第一节刚好是老许的课。
听着里面老许气势如虹的讲课课,于参犹豫要不要进去,反正都要背迟到的罪过,他还不如直接迟到一节课。
正晃着的时候,里面的老许先替他做了选择。
“你们两个在门口晃来晃去做什么?”老许朝门外大吼,“我眼睛都要被晃晕了。”
这下不用再犹豫了,于参看了夏子商一眼,先走进教室。
因为昨晚没睡好,加上早上的精神冲击,他现在走路都没有劲,慵懒的步伐加上陈功形容的“放.荡不羁爱自由”的长相,老许看得眉毛都要拧成一股麻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