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网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鲜网小说网 > 被冷脸上司搭讪了 > 第60章 生日会二

第60章 生日会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林意涵虽然有莫大的疑惑,可来人说的话,里里外外都让她难堪。窘迫像看不见的丝线,一圈圈缠绕在身上,直到她差点透不过气。她来不及再问些什么,朝向门口落荒而逃。

蒋云泽啧了一声:“麻烦。”

“解决完一个还有一个。”

房间是临时更换的,众多客房中最平凡的一间,落地窗很大,那里的丛林和檀园的布局很相似。

环顾一圈后,蒋云泽走至床边,突然抬脚踹了下陆鸣,后者无所察觉,睡的昏天黑地。

他坐在离床不远的沙发上,卸下一身的疲惫。

脑中曾想象出的临别画像,应该是血污满面,但仍笑若太阳般灿烂的脸,是不屈无谓而坚定的眼神,是挺拔傲人的背影和温柔的掌心。

蒋云泽揉捏太阳穴,起身掀开窗纱一角。月光迫不及待洒进来,落在了陆鸣的脸上,温润如玉,引人触碰。

这张脸,何其刺眼。

蒋云泽呆坐在旁,把玩着手里的小刀,刀尖滑过陆鸣的衣服,挑起下摆,顺着腹部往肋骨上延伸。

陆鸣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一个名字——云苏。

蒋云泽呢喃:“倒是个好名字。”

刀尖抵在陆鸣皮肤上,很快便渗出了血。蒋云泽脸色惨淡,眼下有浓重乌青,左脸抑制不住轻抽,面目狰狞。

看着那腹部的一条血痕,持刀的手有轻微的抖动,他的手背已然浮起几条青筋,在宣告无法暴露于青天白日的痛苦。

“为什么……”

“不是你……”

蒋云泽突然捂住了陆鸣的脸,不愿再看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这是一具有呼吸有温度的身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睡着的人似乎觉得鼻子堵塞,难以呼吸,皱着眉头拨开了那只手,扔在身侧。

蒋云泽的瞳孔随着陆鸣的动作收缩,他盯着那只还抓着自己的手,默不作声的坐了许久,

迟迟没有把手收回。

陆鸣翻了个身,朝向那处有着微弱月光的窗台,嘴里仍旧不断念叨着“云苏”。

蒋云泽恍惚间跟着呢喃:“云泽……不是云苏。”

躺着的人不知所以,似乎沉浸在梦境中,焦急而痛苦的低喊:“云苏,别走。”

蒋云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和他置气,固执反驳:“云泽,云泽在,不是云苏。”

他急红了眼,将刀抵在人喉下,只需要轻微摁下去,银白的锋刃就会染上一片墨红。

陆鸣是被刀的冷刃惊醒的,那寒光折射入他的醉眼,带着酒意的浑浊目光,除了眼前快速闪过一丝银线,什么也看不清。

“你是……!”谁?

坚硬的刀抵在喉结,陆鸣每咽一口气,就能感到喉结处紧压的触感,冰凉、瘆人。他心如擂鼓,彻底醒了酒。

蒋云泽松开捂住的嘴,将小刀缓慢地收进刀鞘。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蒋云泽露出嬉戏的颜容,却不回答这个问题。

陆鸣警惕的扫了一圈房间,说:“感谢的话我已经说的够多了。”

蒋云泽讥讽:“我指的可不是上次。”

“什么意思?”

陆鸣退后一步的动作被看在眼里,蒋云泽垂下头,安静的抚摸已经入鞘的刀。

“问问你那好妹妹。”

“我警告你,这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蒋云泽嗤笑一声:“吓唬谁呢?以为老子被吓大的?”又摇头晃脑装作可惜,“那女人长得挺好看的。”

陆鸣脸色煞白,低头瞟了眼自己的衣服,领口歪斜不说,扣子也少了个。

腹部隐约有一丝涩痛,他掀起衣服,肚子上赫然有一条刀割的红线,再往上移几寸,便是心脏。

他头皮发麻,觉得脖颈那儿又开始冷了起来。——蒋云泽精神果然有点不正常。

“我只想要心平气和的谈论,如果不想说,现在就走吧,我就当你没来过。”陆鸣当下不敢惹对方。

蒋云泽挑起刚才的话:“你不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会问清楚,不用你操心。”

蒋云泽顺势坐在了沙发上,好整以暇的调整个舒服的姿势,不打算走。

陆鸣眼皮子狂跳,头痛欲裂,一直忍着没抬手薅头发。

沙跃弯了就算了,怎么还附带个神经病!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屁股跟着坐下,“行吧,你说。”

蒋云泽挑眉,“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的身体?”

“???”陆鸣心里一阵狂躁的咆哮飞过:“见鬼了。”

他一忍再忍,接着问:“说清楚点。”

“陆家儿媳。”

陆鸣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蒋云泽说:“人是你的好妹妹带过来的,漂亮可人,我见犹怜啊。”

见人脸色马上阴郁了下去,蒋云泽还在火上焦油,“哭了好一会儿,真是一场好戏。”

“我们……”陆鸣忐忑不安的等待结果的审判。

蒋云泽转了转手中的刀,戏谑般开口:“这种事我见得多了,举手之劳,你也不亏。”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谁知道陆婉是受了什么人怂恿。

陆鸣的脸色极其难看,低头揪头发,嘴里死咬着牙,即便内心翻江倒海,也要忍着不发作。

蒋云泽忽然没了捉弄的兴致,淡淡地说:“真当所有人都稀罕你?”

他进来时,看得可是清清楚楚,那个女人手机上待机页可是一个女人,一个和陆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人。

“你……”

“怎么,你希望进来的人是谁?云苏?”

陆鸣眸光发冷,怒视蒋云泽。

刚才还担心在别人那酿成大祸的蠢样儿,现在提一嘴这个名字就气的要死。

蒋云泽失望的看着还活蹦乱跳的陆鸣,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只觉得刚刚那一刀该捅得深点,才算公平。

陆鸣偏头痛,捂着头怀疑人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房间里和一个神经病神拌嘴皮子。

但既然人来了,不问目的心里总不踏实。

于是他问蒋云泽,“大门不进,从哪儿溜进来的?”

蒋云泽回答废话:“大门。”

陆鸣:我忍。

又问:“为什么不收支票?”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蒋云泽充耳不闻,直接躺在了沙发上,也不管双腿压在陆鸣身上舒不舒服,总之大有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

“来者是客,我家有的是房间,你要真想睡,换一间。”

“这么晚了,我不想折腾,你也是,对吧?”

陆鸣不信人能在吵完架后这么心安理得的睡觉,推了几次发现,蒋云泽真的睡着了。

蒋云泽前额头发稍长,侧边的胡茬没修理,穿的是黑色的休闲服,这幅不修边幅的样子,倒像是刚从工作场合出来似的,绝对不可能从大门正大光明的进来。

他盯着对方手里的小刀愣神,视线转移到阖眼的脸上。

蒋云泽眼下是浓厚的倦容,不知几夜没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