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这样和我吵架我挺开心的,但是我也得认错。”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喜欢吵架?去广场那儿去。”
“我们现在这是真的在打情骂俏。”
沙跃目瞪口呆,被激起满臂鸡皮疙瘩,简直无法理解:“你疯魔了吧你!!”
两人都交往多久了?!再说男人和男人打什么情骂他妈的……
那俏字,来回在嘴里轱辘,跟烫着他皮似得,死活说不出口。
“你让我出去往脑门上刻个你的名字才开心吗?”
沙跃怒吼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内,却在话末放了个哑炮:“谁特么爱抬屁股给你……”
顾景上前把他抱在怀里,“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觉得你在哪儿都是香饽饽,我怕你被谁给捞走了,我不该那么馋,是我混蛋,想你的紧……”
沙跃死死捂着顾景胡说八道的嘴,捂得人脸上浮出几根指印。
顾景非但不觉难受,反而,亮眼异常的瞳孔吓得沙跃抖着手撒开。
“你特么,别起来!”
顾景无辜:“我说不是我控制的,你信吗?”
“你不是前额叶发育好得变态吗?”一语双关。
“……”
顾景凑过去的是自己的脸,他知道沙跃不舍得打脸,所以这行为多少有些欠。
沙跃咬牙想扇又不忍,怕把他打爽了。
“把你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开。”
“不好意思,顺手。”
“顺……你大爷!”
沙跃怒急攻心,一脚踹的人苦不堪言。
顾景笑不出来了,疼得额头沁出汗,太阳穴几丝青筋交替浮现。
“你?”
沙跃嬉笑着走开。
没过多久,笑容重新转回顾景脸上。
“你刚才踢的真疼。”
“王……八蛋。”
“你会帮我揉好的吧?”
副驾驶的座位仿佛让沙跃浑身刺挠,恍觉腰酸背痛。他整夜没被放过,照旧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忍了忍,没抬手揉。
后排安静一早的座位上,终于出了声:“你们俩,禁止虐待老人。”
顾景难得接一次话:“只是占了辈分而已,别卖弄年纪,萧叔。”
萧俊矜又仗着自己是被求的一方不嫌事大的说:“昨晚我说的话是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
轻盈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知觉间缓慢收紧,“你做不了我的主,他们也做不了。”
沙跃虽然挨了屁股疼,但现在却觉得没白挨。
见萧俊矜还是一副老神在在模样,磨磨牙,转移了话题:“萧叔……”
“你不用叫萧叔,那是他的辈分,你喊我萧哥就行。”萧俊矜打断他。
沙跃心里打腹稿:干什么在他面前装嫩,他喊了不是和顾景乱了辈分?!
面上却和气的很:“不是说今天和萧医生去玩吗?咱们的行程还在后天。”
“她有事,你们闲着也是闲着。”
顾景插嘴:“我们不闲。”
萧俊矜冷哼:“年轻人,25岁是分水岭,都省着点用。”
沙跃:“用什么?”
顾景:“……”
沙跃不细想,却会计较,想争口气回来:“萧医生没和你说吗?”
萧俊矜脸上明明还挂着笑,话却带上几分寒意,掏出手机开始打牌,“我不关心。”
沙跃把头转回后座,“看来萧医生是没告诉你。”
“也是,这事跟你也没关系。”
“你在反而碍了人家好事。”
萧俊矜手里和人打牌的规律正有序进行,随口一问:“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相亲呗。”
萧俊矜面容平静,沙跃看不出门道来,只能为萧医生叹了口气。
不过,没准这样对她来说才更好。
目的地到了,萧俊矜派头大,等着人给他开门。沙跃秉着求人欠情的礼,勉为其难给他请下车。
萧俊矜手机屏幕还亮着,□□掷出,却输的一塌糊涂,被沙跃瞧见,他忍不住在顾景耳边悄声吐槽:“你萧叔真菜。”
一路上看起来那么闲情雅致,手是摸了狗屎啊这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