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这几天我太忙了,饭在外面解决,你和秘书说一声,不要再准备了。”
刘福站在车子旁,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事?”
“沙总今天又去京园礼庄?”
“没,去庭海商场,那有很多吃的,我就在那吃了。”
“好的,您注意身体。”
“知道了,走了。”
沙跃前脚一走,刘福的电话后一秒就响起来了。
“刘师傅,沙跃最近怎么样?”
从顾总离开疆城的前一天开始,他的工作内容就多了一项任务,也就是向顾总汇报沙跃的行动轨迹。
“……今天也没吃。”
“又去京园礼庄?”
“呃,庭海。”
顾景犹豫一秒,说:“跟上去看看。”
刘福:“……”
这钱难挣,屎难吃。
被吞了定金还替人干活的怂货叫王勇,扛不住沙跃的还债利诱,今天终于答应了在外见面。
沙跃一落座,二话不说,先让他还戒指。
王勇人胆小,但也有一点心眼,“戒指不着急,反正我藏起来没人能发现,先说说你的提议。”
他心里冷笑,面上维持平和:“我知道你在那儿讨不到钱,你们是准备把现有的皮包公司包装成干正经生意的吧?”
王勇脸色一变。
沙跃看对方神色,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你的定金是铁定拿不回来了,但你要还的装修贷,应该是打进他们的公账里吧?除此之外,你还有额外的利息,在那干几百年,你也还不清这个钱,你之所以不把那个房卖了,就是不想血本无归吧?”
王勇面色惨白,连住房地址都被那伙人知道,他怎么可能轻易脱身,除了跟着他们干,已经没别的法子了。
沙跃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给王勇看。
王勇眼睛一亮,随即警惕的看向周围。
“我有诚意,就看你有没有。”
“你不是打工被骂吗?哪儿来的钱。”
他两手一摊,坦荡的说:“借的。”
又补充:“我这人睚眦必报,谁招惹了我,我争的头破血流也要还回去。”
王勇心里暗骂一声,疯子。
沙跃在王勇期盼的眼神中把盒子拿回手里。
“我这么有诚意,你也不能白拿钱不干活吧?”
“那天指使你们绑我的人,是不是孙聪?”
王勇垂眼回答:“我不知道。”
沙跃干净利落收起盒子起身就走,要离开的架势一点不拖泥带水。
王勇急切的拉住他,“是是是,有话慢慢说。”
他甩开拉扯的手臂,坐回位子上。
“前一晚组长只和我们说来活了,只够顶吃饭的,说是那个抠门的孙老板,至于是不是孙聪,我真不清楚。”
抠门儿那就对了。
吃饭时送副科柳江奇的酒只有两瓶普五八代五粮液。
沙跃回想他们头的话,问:“孙老板之前也和他有过交易,你知道是谁?”
“那么久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张宋不可能平白无故当替罪羊,当时为什么不向公司申诉?而且从公司办理离职手续,所有的职工信息在一个下午就解决了,人事部门办事有那么快速度吗?
孙聪那么抠门,李雨程有什么理由冒那么大风险干这种事?
“喂,你怎么了?”
在沙跃眼前晃荡着的那只手,腕处干净,没有刺青。
“为什么你手上没有刺青?”
“啊,我还不算正式成员。”
记忆在脑中闪过,刺青只有那个组长和使命打他的人手上有。
“你们本来从哪儿过来的?”
“南城。”
李雨程好端端的不在南城那样更发达的城市工作,为什么愿意调回疆城?
王勇是后半道被被迫拉入伙的,更早的信息一问三不知,沙跃扔下几句再联系的话就匆匆结束见面。
趁着记忆还没模糊,回到住所就马不停蹄把刺青描绘了出来。
顾景收到照片时,虽然摸不着头脑,却回复道:“你画的?好看。”
“你查一查南城有这刺青标识的组织。”
顾景心一沉,马上拨了电话,“你在哪?”
“在家啊,还能在哪里,今天休息。”
“这个刺青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总之你先查再说。”
“沙跃,不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了吗?”
“没有什么事,你别小题大做,对了这个也给张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