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雌虫捂住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雌虫,“银刀,你打我?你要死是吗?”
“呵呵。”伊莱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指尖,试图摆脱方才肌肤相触的感觉,“欺凌弱小,为非作歹,很恶心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出来的,格兰,你不应该感到羞愧吗?”
格兰在心里揣摩银刀的想法,痛哭流涕试图求饶,“我错了,我错了,银刀,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放过我……”
“好啊。”伊莱拍了拍手,示意一个方向,“慢走不送。”
格兰又惊又喜又担心是不是圈套,走出一段路,意识到身后雌虫真的打算放他走,格兰立即奋不顾身逃脱,等到接近门口,只差最后一步,格兰就能逃脱,惊喜出现在他的脸上,然后凝固在上面。
格兰愣愣地看着胸口出现的血窟窿,“你骗我!银刀,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想放我走!”
伊莱长叹道:“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怎么会放一个渣滓离开呢?放你离开,是等着你再去欺负弱小吗?算了吧,如果不杀你的话,我会愧疚的。”
伊莱捡拾格兰掉落的终端,试图拨通一个号码,长久的忙音过去,那头依旧没有虫接通,他皱着眉头,换下一个号码拨通。
伊莱道:“总教官,联邦的局势如何?ZERO,他有没有事?还好吧?”
帕克斯顿惊喜地听着伊莱的声音,“银刀!我还以为你死了。德斯蒙德死了,莱昂内尔背靠自由联盟上位,联邦秩序重组,那些蛀虫也蛰伏于暗处。我们的学员抱怨,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出任务了。”
帕克斯顿嘴上抱怨生活不易,他语气却是十足雀跃,谁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好一些呢?世界安稳,同族和睦,他们将会拥有一个平静的生活。
“军团将异兽群控制在宇宙深处,他们爆发时间不定,贾巴里提议,由军团交换防守,阻拦异兽群的爆发。我估计未来我们会很少看见军雌了。ZERO的话,啊,你们还是关系这么好。不过我也并不知道他去哪了,这家伙竟然和贾巴里认识,并且从贾巴里手上借了一个支队去星外。星外这么混乱,也不知道他去那里做什么……喂?银刀,你在听吗?”
通话被蓦地挂断,得知尤安去了星外,伊莱便知,对方是来找他的,算算时间,估计很快会找来,他得快点解决这里的事情了。
“海姆达尔,海姆教官?”
“唔唔——是你,银刀,帮帮我,银刀,我不想活了,帮帮我好不好……”海姆达尔鼻青脸肿,身上的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他的治愈能力已经崩溃,精神海也濒临破碎。
“海姆达尔,你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真是让虫唏嘘啊,伊莱心道。
“被困于星盗监狱,被折磨成这副模样,海姆达尔,你有后悔吗?”
“桀桀桀,银刀,你还是介怀之前的事,为什么?是因为我说你是怪物吗?”海姆达尔知道,眼前虫不一定能给自己痛快,便放弃求助,“难道不是吗?你就是怪物啊,一个从研究所走出来的怪物。你会发疯,你的神智终有一天会被吞噬,你会伤害你最爱的虫,会把所有珍视你爱戴你的虫拖下水,你迟早会变成孤家寡人。”
海姆达尔如同诅咒一样的话语在伊莱耳边不断响起。
他说,你是怪物,克服了兽类本能又怎么样?那些过往如同定时炸弹,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没有虫想接近你,因为你是怪物,所有虫都会远离你。桀桀桀,你还不如死了算了,为什么要存活于世呢?
银刀痛苦地捂住脑袋,这些话,如同钻子一样不停地往他脑袋里钻,脑子发疼,这一刻,他真想如海姆达尔的愿望,直接赴死。
但不行——他看见了,那双盛着星光的眼眸,这只虫,始终坚定不移地跟随他,追随他,他在等他,他不是一只虫。
“是吗。桀桀桀,海姆达尔,我不信你说的,桀桀桀,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好好活着,让你日复一日想起过往,让你好好见证我是怎样活成星光璀璨。”
银刀笑着看到暗处,“ZERO,出来吧?听了多久了?你听到什么了?”
尤安走出来,乖巧地摇头,“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一如既往的,他看向伊莱的眼眸总盛着一海星光,他的目光忠贞不渝,对方是他的锚点、寄托,一切的总和,他是毕生要守护的对方。
尤安其实听到了,但……那又怎么样?他会让这些诅咒只是诅咒,虚假的话语不会在现实中显现。
他的伊莱,不光会有爱人,还会有无数的朋友、追随者,他合该站在高处,受虫仰望,现在的,过去的,他的伊莱,自始至终都是最棒的。
尤安道:“伊莱,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我们该走了吗?”
“很久了。炽鸟那家伙这是疯子,离开的飞船被他严格把控,根本找不到离开的机会。这家伙还让我们参加他的游戏,你来得真巧,明晚他的游戏又缺虫,我猜,他会让你我一起参加。”
“这样啊。”尤安笑道,“能和伊莱一起玩游戏吗,好久没有试过了。我会好好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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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斯蒂芬,啊啊,头疼,你们去星外做什么!还拐走军团最好的军舰!”阿代尔的话重点落在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