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请假是容易被老师记上的,特别是王大常,钟爱针对这事,十句话九句都是说云丢又请假这事。
曲听方耳朵都听起茧子了。他特别庆幸云丢不在,毕竟政治魔头这次确实下了死手。
曲听方考的不算差,手都被打肿了,更别说云丢这个考得差的。
那直接就判死刑了。
见曲听方来,祝失年丝毫不意外,他的座位挨着窗户连着走廊,曲听方站在窗户外,没进教室。
只是微依着窗台,手撑在墙边。
祝失年开着窗户,云丢也能看到外面。正是课间,教室,??外,学生嬉闹疯跑,将在课上积攒的郁闷通通挥洒在空气中。
云丢抬头看见曲听方趴在窗口,神情倒是有些意外,搓了搓肉粉色爪子,揉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什么,而后,踮起脚,扯着身子,看向曲听方脖子。
天气有些凉,大致步入秋季。
曲听方校服外套里不再是白格短袖,今天搭了件奶灰色中领衣,外套拉链也紧紧闭合。
……
云丢歪头瞪眼的瞧,虽然脖子遮的严实,但依稀能看见脖颈衣领上沿勾住的红细绳“翻译器”。
发觉云丢看见自己的曲听方傻乎乎笑了笑,像地主家尚未养成心智的乖儿子。
而后心不在焉的扫了眼云丢,又看向祝失年旁边空置桌子。
桌上凌乱不堪,按动笔乱横在本子中央,纸上全是上课打瞌睡时不清醒记下的神秘符号——笔记。
……
云丢也顺着视线看去。
祝失年的同桌是宁莫留,上课开小差刚被批,下课就去了厕所,现在还没回来。
云丢再看回去,曲听方扬起的嘴角已经耷拉了下来,眼神里掺着失落。
“曲听方?”
云丢试探着喊了声。
声音不大,毕竟还是只鼠。
……
祝失年却先比曲听方听到,假不在意的迅速瞟了一眼,手中滑动的笔,写着写着就窜了行。
曲听方没听见。
云丢又喊了一嘴:“曲,听方…”
……
“咳咳。”
祝失年敲了敲桌子,沉着嗓子闷咳。
云丢错愕回视。
祝失年又咳了咳,这次声音大了些:“咳咳咳!”
“嗯?”
曲听方这才收回神。
云丢抓住机会又唤了声:“曲听方。”
失神许久的人这才转视桌上丁点大的奶黄球子。
他呆似的眨眨眼。
云丢:“想什么呢?”
。。。
“哦!”
双手一合,终于想起了来的目的。
曲听方看着仓鼠,没装脑子般先喊了出来:“云丢…我……”
……
……
……
云丢:?
祝失年轻叹了口气,扶着额头继续做题。
曲听方眼球滴溜一转,见座位上祝失年没反应,稍微松了口气,然后自顾自圆话:“云丢我好兄弟最爱的小仓鼠…我来看看……”
……
云丢敬佩的竖起大拇指。
祝失年余光扫到了。
“噗”
。
“咳咳”祝失年放下手,视线由鼠投向胳膊支在窗台上的曲听方。
静止几秒,没说话,然后像是默许了什么,继续低头做习题。
云丢:他在做什么?
曲听方:……不知道。
说是在做题,余光却依旧似有若无的扫着旁边。
祝失年将桌上习题位置朝窗户旁挪了挪,稍微抬了点头,依稀见曲听方探着身子,伸出手,搭在桌角,掌心卷缩两下,接收到示意,云丢默契跳上手心。
人鼠之间并没说什么,曲听方转身,托着云丢,把其带到了一旁。
等到余光中人影消失不见,祝失年便放下了笔,看着消失的人,若有所思。
——
曲听方沿着走廊走了段距离,就听见云丢嚷嚷:“别走太远。”
“知道知道。”曲听方嘴上答应,而后拐进了楼梯间。
楼梯间靠里侧,没安窗户,只有一个灯光微小的声控灯。这边鲜少有人经过,声控灯年久不太有用,常处于黑暗,不太安全。
曲听方下了四节楼梯,铆足了劲,用力蹬了蹬地,灯霎时亮气,闪了闪。
等到能看清,他这才仔细观察仓鼠样貌,瞅了两眼,不禁调侃起来:“你这次变得还挺可爱嘛,起码,有毛了不秃!哈哈”他手扯了扯仓鼠身上披的小衣服,实在忍不住笑:“而且……捯饬还不错,鼠模人样的。”
……
云丢扯着脸,可不想拌嘴。
于是直接了当:“我爸妈知道吗?”
曲听方微微正经了点:“嗯,知道。”
随后想了想,又道:“这次是祝失年送你回来的,我估计他就以为你犯了病,毕竟你因病经常请假这事,学校几乎人竟皆知”
“嗯……除了高一,不过后面也会知道……”
谢谢!倒不用特别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