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丢翻了个白眼,心道,祝失年肯定不知道,学霸再聪明,也不会那么离谱的想到:刚交没多久的新朋友可以变成动物的诡异事实。
曲听方沉默片刻:“所以,怎么办?”
云丢疑惑:“什么怎么办?”
“唉,你一直待在祝失年身边也不是个办法,你这病,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总不能呆一辈子吧,而且,我总是那个借口,次数多了就服不了人心了。”
曲听方解释,并加以补充:“而且显得我也像个,傻子,疯子……”
云丢也郁闷了:“我不知道。”
在祝失年身边总之很舒服,以动物的形态“骗吃骗喝”,心安理得接受伺候。
“大师说,你这次变回去后,带祝失年去见见他,他想办法。”曲听方脚靠着梯沿,缓缓坐下,“丢,你哪怕变回人,也不可能一直贴着他呀,虽然那样,能缓解你的不舒服,但,不可能一辈子的。”
他拳头朝紧一捏:“既然遇到能让你能好转的人,就抓住机会,薅住他!好好研究。”
云丢没说话。
曲听方摆摆头,继续自己的发言:“他的东西也没多大效果,那红手绳你说,他是贴身带的,柳大师看了也说没问题。”
“可还是起不到什么作用,这病越来越奇怪,就像是刻意把你和祝失年绑在一起似的。”
曲听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不会真的是什么玄乎的,前世未尽的缘今生再续吧?”
“……”云丢抿着嘴,抓住了自己认为的关键信息,“手绳没丢吧?”
曲听方咬着牙:“没,呢。”
“你听明白我刚说的话没有,抓点有用的啊”
“不要总是让我像个老妈子一样为你操心,皇上不急,太监急一样……”
“……”
楼梯口,铁门边,一抹一角闪过。
曲听方一通话把云丢小脑子砸的晕头转向。
他发现自己变变仓鼠后,不仅懒散了,还变的蠢了,一些事他需要整理好久才能缓过劲来。
……
仓鼠丢手点额头,静静梳理。
楼梯口大门吱呀一响,门身抖动。
“咔咔咔”
声控灯唰又闪动一下。
被打断思路的云丢蹙眉而视。
虽然没有眉毛。
灯兀的又闪了下。
熟悉身形从浅暗处走出。
“你在这儿。”
云丢揉揉眼。
一愣。
曲听方也惊道:“你怎么来了?”
灯暗下来。
“砰砰”
祝失年手摁着墙壁,拳头锤了锤,灯才正常亮起来。
他未表现任何不对,展颜笑了笑:“我想起来,你说过你挺害怕鼠类的,我刚看了眼时间,马上要上课了,怕出事就找过来了。”
“找了很多个地方,没想到你们在这儿。”
“学校不少流浪猫,对丢丢来说,不安全。”
“丢丢?”曲听方不可思议。
云丢身子僵硬颤抖了下。
“……”
“是啊”祝失年眯着眼依旧维持着和善的笑:“云丢的仓鼠,很有灵性,它自己也同意“丢丢”这个名字。”
云丢:“。。。”
——
祝失年把云丢从曲听方手中接过的时候,对方还没从诧异中缓过神来。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好心提醒了一下,马上要上课了,便转身离开。
云丢临走时也轻轻啃了一口曲听方,关于他自己的事,他得好好想想,只祈祷这次像上次那样,没有两天就能变回去。
“你还是需要躲着点儿,虽然三中一直以来不排斥动物进校,但太明目张胆也不行。”祝失年捧着云丢,微皱着眉头,语气平和温柔:“所以……就委屈你暂时先躲在口袋里,等回到教室的时候给你吃小馒头…乖一点。”
话像一股清风,萦绕在耳边,轻轻扑进耳里,柔水似的流进胸腔,搅动心脏。
……
云丢毛绒小脸泛了热,鼓着腮帮子硬气回复:“哦”
云丢被放进了校服口袋,没有夏末那股闷热,倒是凉爽,在兜里居着,祝失年特意用手掌撑开了点,可以看见外面,不闷,又有风灌进来,反倒很舒服。
祝失年指腹时有时无摩挲着云丢耳尖的小绒毛。
校服衣兜跟着祝失年的大腿时上时下,云丢趴在兜里,仰着脑袋打量外面,估计快上课了,这一路基本没什么人。
走了没几步,就感觉周围静了下来。
移动感也消失了,祝失年停了下来。
云丢:“嗯?”
祝失年像是在和别人说话,但因为在兜里,所以听的并不清晰。
云丢往出爬了点。
闷躁的声音,这才清晰了些。
祝失年转了个方向。
刚好让云丢看见外面的情况。
站在祝失年旁边的是他们班语文老师,这和云丢平常见的不一样。
平常凶的能把人一口吞了的人,现在却弯着眼扬着嘴,打着商量的语气和朱世年说话一样:“下周有个活动,我们高二级部想让你来代表演讲。”
“这种活动我相信你也习惯了,所以想,下周三之前你准备一份稿子,到时候给我们看看。待会儿上课我也会把演讲主题和大致内容整理好带给你。”
“我很相信你。”
……
……
云丢:“我很相信你~”【摇头晃脑】【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