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关注云栖的小翠立刻就发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是信件出了什么问题吗?”
云栖将空白信以及信封一起丢到桌上,“什么都没有写。”
“什么?”小翠一时没太理解。
“信里头什么都没有写。”她说:“是空白的。”
“啊?怎么会?”小翠将云栖丢到桌面上的信封拿了过来:“当时门房拿给我的就是这封呀,我不会认错的。”
云栖摇摇头道:“信没有问题,应该就是姜承白什么都没写。”
“啊?”小翠傻眼,跟云栖一样不太明白他这是什么操作:“会不会是姜公子拿错信封了?”
云栖摇头,“门房有说什么吗?”
“就只说是姜公子的亲信给小姐您送甜汤,然后再将信一同给了我,然后就没其他了。”
云栖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等小翠将碗筷收下去之后,云栖坐了一会儿又将桌上的信纸、信封拿了起来,她对着光照了一会儿,又点了蜡烛在火上烤了一会儿,直将信纸烤得发出一股独特的香味,她都没能从里面看到一星半点关于“字”的东西。
她丢下信纸,没再继续研究,如果信纸没问题,那问题肯定就是出在姜承白身上,他给她的就是一张空白信……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云栖回想起她跟姜承白最后见的那一面。
因为怕被看到俩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所以哪怕很感动,她也仍旧将人赶了出去。
谷稽瑶还没想好要不要继续跟他发展下去,虽然说好了不要抗拒他,但是有过前一段失败的经历,她也不免变得小心翼翼,瞻前顾后。
特别是到现在,她连姜承白的具体情况都不知道。
要不是那日在蜀域酒楼看到姜承予,她甚至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弟弟!
而且,最重要的是,姜承白跟姜承予的关系好像并不和睦。
如非必要,云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掺合的好。
她揉了揉发胀的额头,不愿再继续想下去,如果她跟姜承白当真有缘,那无论如何,未来他们都会在一起,她只需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而且,就算是有缘无份,只要她没在这段感情上吃亏,那就不算遗憾。
想清楚之后她便不再将注意力放到姜承白身上,而是重新投注到眼前的计划。
为了做好倒卖生意,她设计了几条线,都是需要她亲自到各地走一趟,去感受当地的人文特色。
恰好这几个地方都有云家的产业,她还可以顺道去巡视一番,这么想着,她便也就这么做了,在准备离开禹关之前她还得做一些准备工作。
前两天她将这计划说与远在遂地的云涛,对此,他十分赞同,自己的女儿要搞事业,作为父亲的他又怎会反对?
他不仅不会反对,还将几条云栖没想到的细节都跟她详说了一遍,有了父亲的加码,云栖也变得更自信了。
预估可能要离开好长一段时间,她得在临走前先将禹关的铺子安排妥当,正好也到了寻铺子的时间。
这一天,云栖照例在巡铺子,等把禹关南边的铺子都巡完,就到了这日的晌午。
日头高照,外面晒得很,云栖顶着一头被汗湿的额发,就近选了一家酒楼稍作休息。
不想此时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酒楼内高朋满座,角角落落都坐满了人。
找不到座位,也没了雅间,云栖只好带着小翠、武堆退出去又进了旁边一家酒楼,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都没位置了,要吃的话就得等。
云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情况,她没想到午间外面竟然这么多人!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也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等下去,其实这儿离云府也不算太远,要是回去吃的话也来得及,她没选择回去是因为觉得这样来回太折腾,因为下午要逛的铺子基本都在这一条街上。
“要不,我们还是回……”云栖话还没说完,酒楼里的店小二忽然跑到她们跟前,“姑娘,姑娘!您们还没吃饭吧?我们雅间有一位客人说不介意与您们拼桌,您们看看要不要一起?”
云栖听罢第一反应并不觉得惊喜,而是觉得奇怪。
她问店小二那雅间的客人是谁,为什么会想邀她共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