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听,暗道那客人真神,竟将这女子的心思猜得透透彻彻,“那客人让我同姑娘说他姓姜。”
“姓姜?”
“对的,许是姑娘认识的朋友也不一定。”
云栖闻言眼底亮了亮,她认识,又姓姜,除了姜承白应该不作他人了。
既是姜承白,那便不好拒绝,于是她便跟在店小二身后走了进去。
只是让云栖没想到的是,雅间的姜并非她所想的那个姜,而是一个,只跟他见过两次的男人——姜承予!
看清来人后,她眼里的光霎时便暗淡下来,看着那张与姜承白差不了多少的脸蛋,心底再掀不起半点欣喜。
“云姑娘。”姜承予笑容和善,像是一位清风朗月的贵公子,他道:“方才见你似寻不到位置,在下便自作主张叫人请了你过来,还望你不要因此觉得唐突。”
云栖笑得很勉强,朝姜承予福了福身道:“哪里,是我们叨扰公子了,还多谢公子行的方便。”
姜承予闻言笑得更温润如玉,他微一抬手便有人引着云栖入了座:“我方才点了一些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云姑娘口味。”
他将手里的菜单递到云栖手中:“云姑娘可再点些自己喜欢吃的。”
“谢谢姜公子。”云栖接过姜承予手中的菜单看了起来,不知道姜承白的弟弟会不会介意自己跟小翠还有武堆同桌而食,她得给她们先点一些吃食出来。
告诉店小二这些东西给小翠跟武堆,然后再点一些吃食给自己,觉得约么差不多了,她才挥挥手让小二下去。
见她没再点餐了,姜承予身旁伺候的侍从很有眼色地给云栖端了一杯茶,云栖忙道谢接过。
低头啜饮时,她能感受到姜承予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从进来到现在,打量就没停下来过。
虽然打量得不是很明显,但是云栖还是感受到了不适,她不喜欢有人这样盯着她瞧……
只是,依现在这种情况,她就算觉得不适,也不好表现出来。
见她一直没有说话,坐在她对面的姜承予突然问道:“听说云姑娘是禹关本地人?”
云栖点了点头道:“对的,我是禹关本地人。”
“这样。”姜承予眼里含笑却若有所思:“那方便问一下,姜姑娘跟我兄长是怎么认识的吗?”
还不等云栖说什么,姜承予又解释道:“前段时间兄长说出去一趟,然后就一直不见他的踪影,家父因此忧心忡忡,还以为兄长出了事,忙叫我出来寻他,不想原来兄长一直待在禹关,原我还以为是在禹关发生了什么事,不想竟看到兄长与云姑娘……实在让云姑娘见笑了。”
云栖客套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只是虽不在意,心底却免不了对姜承予的话生出几分好奇。
原先她便猜到姜承白应不是禹关人,不想他来禹关竟是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知道!不仅不知道,还派姜承予过来寻人……
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记忆中,自从认识他开始,姜承白就一直都在禹关。
思绪开了闸,便就有些收不住了,想知道他的信息,想知道他的生活轨迹,想知道他为什么在禹关?
心底深处,一道见不得光的想法跃上心头——姜承白留在禹关会不会是因为她呢?
不能想,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她就觉得好像坠入了天堂,蜜糖一样的甜从心底漾开,让人上瘾,又让人迷失。
似乎是看出了云栖的想法,又似乎是在照顾女儿家的矜持,姜承予十分善解人意的又聊起了她想知道的。
“我与兄长都是京都人士,生于京都长于京都,这是我第一次见兄长在京都以外的地方待了这么长时间。所以对于兄长留在禹关的原因,难免就有些好奇,云姑娘与兄长是在禹关认识的吗?。”姜承予笑容温和,跟人说话的时候就像是聊天中自然而然产生的疑问,慢条斯理的不带丝毫锐利压迫。
在他特意营造下的轻松氛围里,云栖渐渐的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防备,她点了点头,回应他的问题。
姜承予唇角含笑,似无意般呢喃了一句:“怪不得。”
云栖啜饮的动作一顿,什么怪不得?
只是还不等她问出口,姜承予又自顾自说了起来:“云姑娘怕是还不知道,兄长性格并不好,从小到大都是一副冷冰冰与我们并不亲近的模样,他没什么朋友,平日也不爱出门游玩,做的最多的就是待在自己的院落也不知道干什么,这是第一次,兄长在外面待了这么长时间,所以才会让家父忧心兄长在外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姜承予笑眯眯道:“云姑娘,你很特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