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揪扯着被角,跟云涛说起上辈子的悲惨遭遇时仍旧心躁难消。
仔细想来,也不怪她斗不过那个女人。
从小的生活环境造就她天真烂漫的性格。
想说什么想要什么都是直接说,根本没有需要拐弯抹角去算计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经验。
再加上她是云涛唯一的女儿,诺大的云家,庞大的商业帝国未来都是她的,从小她就被人奉承着,哪里学过怎么去奉承别人?
在她不熟悉的领域吃亏,几乎是毋庸置疑的。
云栖说着说着,慢慢就说到了她被裴宁赶去偏院,从小就跟着她的小翠因为为她鸣不平,不明不白弄丢了性命。
而她最后的命运也跟小翠一般,不明不白跟着丢了命。
想到她最后活活疼死的记忆,她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彷佛那种穿心剐肉的痛楚也跟着她一块儿重生了一般。
云栖不自觉捂着自己的肚子,想到了苟弚硬给她灌下的那一碗粥。
明明只是喝了一碗滚烫的粥,可她却因此丢了命,仔细想想这事也挺奇怪的。
她虽然不是医者,但是也清楚一碗汤粥应该还达不到烫死人的地步,最多她被烫伤内脏,经过一段时间,在没法就医的情况下强撑过去,要不就是烫坏了嗓子喉管,要不就是喉咙发炎溃烂。
可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应该像上辈子那样一击毙命。
那碗粥有问题!云栖几乎是本能地想到。
可转眼她又觉得不对,粥是苟弚端给她的。
苟弚为人虽然趋炎附势,媚上欺下了些,可要对她下手,以他的心性应该还是不太敢的,毕竟她还没被裴宁彻底休弃。
面对她这个不确定的因素,苟弚并不敢做得太过,因为他怕有一日云栖再度复宠,第一个要收拾得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