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什么也没看到,意识到阿蛮在作甚后,他立时闭上了双眼。
“我,我···”,他张嘴欲言,可强劲的药力压制着,他难以说出顺畅的句子,他只能结结巴巴地发出些音节,无助地看着阿蛮的脸色又冷了几分,甚至居高临下望着他的眼中还染着一丝不屑。
不!他不是登徒子!那都是误会!
可比误会先解开的,是他的腰带。
干什么解他裤子?
谢琰再顾不上澄清误会,感受着腰间那只作乱的小手,拼劲全力摸了上去,将其握在手中。
可他如今的力气太小了,阿蛮轻轻一甩就躲过了他的阻止,狠狠将他的双手拍落,三下五除二就抽出了他的腰带。
谢琰能感受到腰间一松,紧接着山间的晚风就钻进了他的裤中,吹得他两股瑟瑟。
就算报复也没有这样的!谁家好女娘上手解男子腰带的啊!
粗俗!放肆!无耻!
可他一句也骂不出口,只能竭尽全力,颤颤巍巍地攥住自己的裤头。
紧接着,他就看见阿蛮张嘴,一口将他腰带的一端咬进口中,一手攥着腰带的另一头摸向他的后腰。
一时间,他连阻止阿蛮的心思也没了,只呆呆地盯着阿蛮的双唇。
他最私密最贴身的物件,就这样顺着阿蛮的嘴角垂落下来,而那嘴中,唇齿之间,软舌之下,他那块贴身的布料又被如何缠绕逗弄的,他无法得见,只能想象。
这般亲密的举动,别说他从未有过,就是想也未曾想过呀。
更何况阿蛮显然不欲止步于此,她的小手捉着腰带,蹭过他后腰处裸露的肌肤,引得他轻轻战栗。而后虽很快抽出了手臂,可她整个身子向后一仰,一骨碌就躺进了他怀中。
这是要干什么?!
他只觉浑身所剩不多的血液都霎时涌向了头顶,可仍是冲不破药力,他无法动弹,只能做一块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毫无作用地呢喃着:“不要。不要在这里。”
“嘀嘀咕咕什么呢?配合点。”,阿蛮感受到了谢琰的抗拒,极不耐烦地责骂道。
没见过救个人这么费劲的,本来就烦,还不知道配合着点。
阿蛮在心中暗暗给谢琰记上一笔,手下却不停,摸着谢琰的腰带,绕到身前,在自己腹前打了个结。
这样两人就被绑到了一起,起身以后无需分出手去托住谢琰,他也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背上了。
阿蛮想着,深呼了几口气,双脚踩实了地面,“嘿”的一声,腹下用力,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这法子不错,谢琰果然跟着一同起身,趴在她背上,只是他的双手扔抓着裤头,在她背后硌得她生疼。
“把手放前面来,自己圈紧了。”,阿蛮呵道:“一会爬山时我没手托你,要是掉下来了我可不会再爬下来救你了。”
原来是在想办法带他脱险,人家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龌龊意味。
谢琰觉得自己更加没脸了,胡乱地抽出手来,绕在阿蛮胸前,竭力环扣住她的臂膀,一声不吭了。
阿蛮再次把火把叼在嘴中,运了口气才攀上岩壁上的灌木丛。
谢琰看着高大,可着实清瘦,背在身上倒不甚费力,只是阿蛮莫名觉得他有些硌人,尤其是在她腰后,不知是他的哪块骨头,硬梆梆的竖在那里。
不过阿蛮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毕竟她现在手脚并用,若是一个没踩稳,两人一起滚到崖底那可半点生路也无。
阿蛮就这样背着谢琰,在月升中天时爬回了山路,又将其带回了山洞。
在小崽开心地叫喊中,强撑了一夜的谢琰再也支撑不住,一闭眼就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感到阿蛮也凑了过来,还有那个名叫小崽的娃娃。
深秋的夜晚,山中已有些凉意,三个身躯挤在一起,倒也可驱寒,至于是否有违男女大防,谢琰也顾及不上。
非常之时,这都是非常之举。
谢琰就这样胡乱安稳了自己两句,陷入深深的沉睡当中,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身边已没了人影,只是隐约听见个娃娃清脆无邪的说话声。
“要给娇娇洗得干干净净,小崽喜欢干净娃娃!”
“好好好,都听小崽的,咱们从头到脚给娇娇擦洗干净。”,这是阿蛮的声音。
娇娇?娃娃?这山洞中还有第四个人吗?
刚刚醒来的谢琰环顾四周,可除了自己的影子,哪还有别人,更何况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他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谢琰惊愕地抬起头,眼睁睁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嬉笑着靠了过来。
她们可是两个女娘,不会毫无羞耻地亲手给他洗身吧!
“小崽。”,阿蛮站在他身前,露出一个大仇得报的坏笑,“脱了他的衣服,我来给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