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被绑在床上一天了。
先不说快冷死了,他现在遇到了一个更大的危机——人有三急。
慕长恨洗完澡后就抱着慕未央睡觉了,没人管他死活。
江潮快疯了。
他一点都不想尿在床上!
『不行......小兄弟撑住......老子一个25岁的男子汉,绝对不能尿床!』
『天杀的慕长恨!你给老子起床啊!!』
骂归骂,但江潮是不可能骂出声了。
他可不敢吵醒那对兄妹。
手腕已经磨破了皮。
但手铐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江潮只能在心里祈祷快来个人解救他快报废的双手。
结果下一秒——
心想事成,房间门开了。
可江潮没来得及高兴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谁能直接开房门?
答案很简单——贪婪。
贪婪一进门就看到了江潮的独特造型。
「呦?小老鼠造型挺独特啊?这是刚和色欲做完什么吗?」
江潮脸都绿了。
他实在是不想见到这个造他黄谣的家伙。
可眼下确实只有贪婪能拯救他了。
江潮努力扬起一个善意的微笑,只可惜他的笑很僵硬、很丑,「嘿,哥们,好久不见。」
「不久,前阵子才见。」贪婪走到江潮身边,欣赏他的窘迫,「但你每次都能给我惊喜呢,上次是浴室play,这次是捆绑play了吗?」
江潮的笑脸挂不住了,只能努力无视贪婪的话,「先不说这个,你能帮我解开吗?我尿急。」
可贪婪可不是什么善人。
他就站在床边,笑盈盈地拒绝,「可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看的。」
江潮气得牙痒痒,但他的小兄弟真的要撑不住了,只能无奈低头,「拜托,求求了。」
「你也不想待在一间有尿骚味的屋子里吧?」
闻言,贪婪的笑脸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嫌弃。
拿出短刀一挑,皮手套瞬间就被划开。
江潮终于如愿以偿。
顾不上发麻的身体每走一步都像是触电,他只想冲向厕所一泻千里。
等他一脸舒畅地从厕所里出来,发现慕长恨和慕未央都醒了。
贪婪那家伙还坐在他床上。
……
『艹......这人有没有边界感啊......』江潮在心里嘀嘀咕咕,但身体很诚实地躲进厨房偷听,『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贪婪知道江潮在偷听。
但他不在意,自顾自说着任务内容,「下周四的行动,想好要带谁了吗?」
慕长恨没回,但眼神下意识看了厨房方向一眼。
慕未央坐在床边,摆了摆腿,也没有马上回答。
贪婪看着他俩的反应,有点讶异。
这对兄妹都是生人勿近的性格。
以往都是随便分配手下就能出发,但这次居然都犹豫了?
「谁能入的了你们的眼?」
贪婪也看向了厨房,「这个?能行吗?据我所知,他的职业和你的任务也没关系吧?」
慕长恨淡淡收回了视线,什么都没说。
但贪婪很确定,这家伙是打算带上江潮了。
「你是出于你的任务考量,还是......个人想法?」贪婪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里多了一丝危险,「别忘了你的身份。」
慕长恨依旧不理他,只是低头擦拭着刀刃。
像是默认了。
贪婪又看向慕未央,「那你呢?不会也像带他?你就不怕......」
他明显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那不是能在这里讨论的事。
「那不是我负责的。」慕未央知道贪婪想说什么,但她不在乎,「我也没想带他。」
「哦?这是看上了其他我不知道的?」见慕未央有分寸,贪婪也不再说什么,变回了以往的样子。
「分享一下?」
慕未央满脸写着嫌弃和拒绝,「滚,你会抢。」
「你怎么这样想我,真是令人......」贪婪故作无辜地耸肩。
但下一秒他又再次扬起坏笑,「无比自豪!」
「我可是贪婪。」贪婪摘下了手套,舌头舔过指尖。
除了拇指之外,他的每片指甲下都刻着一个字母,A、V、A、R、I、T、I、A——Avaritia。
「贪婪的我,理应得到一切。」
一旁偷听又偷看的江潮只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