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华,又似纱,祝罄束两指进入口中吹出一声如泣的口哨,眼前几米远的地面上便忽然之前明亮了起来,是月色照到了这片土地上。
祝罄束漫扛着村民,漫不经心地走了几步,伸出手抓住虚无缥缈的月华,转瞬间略微幽暗的月光聚拢,于祝罄束虚握的手心空缺处凝结成一道宛若白昼的光束。
“闭上眼睛”
祝罄束不知对谁说道,竟带着几分笑意。
系统默默在角落里抱紧了自己。
光束拖着祝罄束一路上升,只待离月亮四五尺的距离却猛然间消失。
然而祝罄束却像是早已料到此事,借助强大的脚力,硬是在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上踏碎了屏障,那片游离在结节外的碎片被祝罄束的脚尖轻踩,融化于无形之中。
他坐在月亮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村民的皮肤,在村民脆弱的皮肤上打着钻。
【宿主,你在干嘛?】
“我?”
“我在感受村民”
似乎是摸到了什么,祝罄束忽地指尖用力,清脆的“刺啦”声响起,好似纸张被捅破了一般,村民薄薄的肚皮被祝罄束抠出了个洞,便有一个小人头从拇指大的洞内探了出来。
从天而降的手指捏住了小人的脑袋,将它从村民肚皮之中捏了出来,另一只手覆盖在洞口上,悄然之间把活跃的小人埋藏于村民肚皮之中。
祝罄束举起手,将小人对着月光,打量起来。
小人的皮肤又透又薄,月光打下便将里面内脏的分布透露得干干净净。
“啪嗒”
小人人很小,体内所有鲜血仅仅只有一滴,碎肉渣连着那一滴鲜血,从祝罄束的指尖往下流去,祝罄束伸出舌头,低头凑近,将小人的尸体连汤带肉一口吃下。
那一滴血还不足将祝罄束的口腔染上凛凛红血。
“谢平恨要完蛋了。”
他静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至于我,也要加快速度了。”
话落,祝罄束昂起头,用那双蓝色的眸子看着深沉的天空,呢喃着说:“也不知谢平恨什么时候可以打破这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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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在逃入山林前踹开了所有白骨屋,将未遭迫害的凡人们纷纷拉走,然而,在进入山林之后数清人数,凡人们一个都没有遇害。
四周都是影子,只有影子,从土壤之中破土而出的只有光秃的树干,如同只有骨架却没有血肉,千万根树干在触目可及的地方尽情生长着,将众人全全然暴露在月色之下。然而,那在地面摇曳的影子,却有着多情的枝叶在随着看不见的风幽幽晃动着,枝叶轻柔地,似羽似仙,挑逗地触碰着众人的那双触碰到地面的双脚。
“娘嘞!”
一位凡人大叫,他的面容猛然扭曲起来,五官搅动在了一起,捏着脚部的树枝似是扭动的更加欢快,忽然间寂静之中响起了风吹树叶所奏起的沙沙声音,似是旁若无人笑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