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未见其人,就见林间飞鸟如见鬼一般,大难临头各自飞去,那乌压压的一排排飞鸟背影,仿若平静湖泊中荡漾开的水波,一圈一圈四散开来。
“谢少爷慢慢来,不要着急,我可盼着您的贵脚把我养的鸟儿们吓跑呢。”
祝罄束腰部用力,翻身坐起,一腿踏在石板上,一腿摇摇晃晃,歪着脑袋,高高扎起的马尾随风飞舞,青丝蒙住了他半边脸颊,他笑着,望着来人。
“祝罄束,你阴阳怪气个什么劲。”
谢平恨语气平淡,只是看见了那副吊儿郎当欠打的样子,又是无名怒火烧起,右手握紧了腰间平生的剑柄,眼睛一弯,开口如春风拂面,笑意满满:“还未和你算账呢,那晚的窗户是你关的吧。”
“是呢”
祝罄束叼着一个狗尾巴,一副欠欠的表情。
音落,谢平恨条件反射地扬起手臂。
“哎!快来”
祝罄束见状,连忙将自己的右脸凑近,又道:“往这打。”嘴中狗尾巴草顺着动作不住点脑袋,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
寒光闪烁,一股寒意转瞬间袭向祝罄束的脖颈处,剑尖堪堪停在距脆弱的地方一寸处。
“谢少爷,朝这里狠狠地刺,刺出血花,刺穿才最为好看呢!”
话罢,他两指捏住那锋利的剑尖,手指用力朝那处刺去,剑尖碰血,似寒冬冰雪中的那一抹腊梅。
谢平恨猛然退后几步,握剑站着。平静,没有波澜的看着他:“此次我来的目的,是告诉你一件事的。”
谢平恨抬手抹去脖间的血点,眼睛紧盯着手心的红血,饶有兴趣的样子。
“我想,我们还是照他们二人原来的性格和行为方式来和旁人相处和处理事情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