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哽住,它第一次体验到人类的感受。
这个祝罄束真是太讨厌了!
然而也只能无声暗骂几句,便再次扬起机械音欢快地为宿主任劳任怨地服务起来。
【宿主,你左侧有一只灵兽——百鸟】
“长得挺别致。”
祝罄束面上显露一丝古怪之色,忍不住挑眉调侃。
便见一只鸡头鹤脖,有着孔雀眼,杀人鸟的身躯,尾部拥着一圈五彩斑斓颜色的羽毛,童话中充满童真的城堡与梦幻的色彩仿若全部聚集于此,然而,却有几根稀稀拉拉,从根部便折断的长羽,褐色枝干般垂落在它的尾部,长羽的尖端,则是一只只大小不一的红色瞳孔,不断地叮叮作响。
“雌性长什么样?”
祝罄束忽然问。
【雌性?】
系统赶忙翻阅着此世界相关的记录。
【百鸟
雄性:揽尽万般风华
雌性:囊天下所有苍凉】
“苍凉吗?”
祝罄束与百鸟豆般大小的黑色眼睛互相对望,他弯腰,将重心放低,脚下化圆迈起步伐,两脚一进一退,两手交叠放在心口处,似已诡异方式祈祷着神秘世界的巫师。
彼时是春风送暖之际,万物皆用灿烂颜色遮盖住冬日留下的伤痕。
似是被风挑逗,一根绿泱泱的枝条情不自禁地上下跳动着,祝罄束静静地盯着它,像是正在蓄势待发的猫儿。
似乎是有了注意,祝罄束眼珠转动,视线重新回到了百鸟之上,他挥舞着双手,一个趔趄摔进湿润的泥土之中,随后,快速翻滚,两只胳膊不断把周遭的泥土往自己的身上刨去。
霎时,泥土飞扬,百鸟惊得张开翅膀高声鸣叫。
“乖!”
不过十几秒,一位世纪之初,女娲亲手捏造的泥人便从泥坑之中走了出来,潮湿的泥土被他死死的按压在自己的身上,全身上下,泥土犹如盔甲,没有一点空隙,偶有最外层未被按压过的土粒,随着他的步伐唰唰唰地往下掉去。
百鸟再次向后退去。
“咕咕咕……”
祝罄束见状站着不动,只是撅着屁股,扬起他长长的脖颈,胳膊张开,快速上下扇动。他不断快速地抬起双腿,犹如在冰凉的土地做着踢踏舞。
杀人鸟歪头,试探性地迈出了一只脚。
“咕咕咕咕!”
祝罄束见状舞动的更为麻利,他的叫声富有节奏,甚至其中有几条甚至唱了出来。
“咕~”
百鸟被这娇柔的叫声激得心神荡漾,张开它宝石蓝色的羽翼,迅速向祝罄束奔来。
“咕!”
祝罄束停止了动作,惊讶地叫了一声,似乎是被百鸟狂野的动作吓到了,故作神秘地小步向后跑走。
百鸟气势如虹,扇动双翼,如脑海中猛然出现又快速消失的想法,摸不到头抓不住尾,几个闪现过去,一下将祝罄束扑倒在地。
如今正是春季,最适合发情的季节,百鸟喘着粗气,没有一点前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之物徐徐向祝罄束展开自己的真面目。
“砰!”
是拳头打碎骨骼,进入血肉中低沉的声音。
祝罄束无声地笑着,他虽闭着眼睛,却依旧可以想象到,脆弱的腹部是怎么被一拳打爆,那一定是血先从裂缝之中流出,直到白骨变得破碎,身外的□□瘫软下去,血液才从血窟窿之中喷涌而出,夹杂着星星点点内脏的碎片。
果不其然,在拳头伸出百鸟之时,滚烫的血兜头浇了他个满怀,泥人变为了血泥人。
“我感觉我的力量变强了很多。”
祝罄束握紧拳头,手背青筋直冒。
【那当然了宿主,哪怕有五个之前的宿主,都不可能打死这只百鸟】
“但是我现在一拳就可以干死它”
祝罄束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要不是宿主趁百鸟脆弱的时候一拳打向它最脆弱的腹部,宿主估计已经嗝屁了。】
系统被刚刚祝罄束的操作惊到,不禁有些失言。
“嗯?是不是我现在的精神太好了。”
祝罄束反而没有生气,只是尾音上扬,好脾气笑着询问,他走到一棵树前,用自己坚硬的脑门再次“咚咚咚”锤着树干。
坚硬的土壳由一丝细小的裂缝变为密密麻麻的多道宽大裂缝,如雪如雨,不同大小的土渣纷纷扬扬向下落去。
【宿主!】
系统盘踞在一根神经上,它听见了自己“噼里啪啦”不断作响的电流。
“我觉得我的精神状态很好呢!”
祝罄束如同啄木鸟,只不过是锤树而已。
【不好不好!】
系统尖叫。
“我觉得我的精神状态很好呢!”
【宿主,对不起!】
只可惜,由于祝罄束力量过大,这棵万年之久,粗壮无比的树木,轰然倒下。
“喳喳喳喳!”
惊起了一片的鸟兽。
祝罄束转头就走,抬手把最后一点泥土从身上挥下,哼着小调,悠然地问。
“如何将所有灵兽聚集起来。”
【宿主!只能把大部分实力比百鸟弱的灵兽聚集在一起,可以吗?】系统小心翼翼地回答。
“可以”
祝罄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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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九洲大赛中谁会夺得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