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婵开口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结束了,彭野。”
“什么?”他好像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们分手吧!”越婵继续说道,她的语气坚定而果决:“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那些照片我已经用钱买断了,你不用担心,流传出去变成丑闻......”
“我们好聚好散,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不要纠缠或者打扰我的生活,如果,你真的有心的话......”舒缓了一口气,越婵将话全都说了出来,然后下一秒,她就挂了电话。
静静的看着缸里的那枚银戒。
......
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从鼻到口。
她在原地站了许久,一直到脚发麻了才转过身来,一阵天旋地转,她恍惚的看着这房子里的一切,那陌生又熟悉的一切的光景,让人分外不适。
越婵脱力的靠着鱼缸坐到了地面上,此时她才惊觉发现自己手脚的无力发软,呼吸变得紧促,神色极为痛苦。
冷,一阵穿堂风吹了过来,风动了她的长发。
越婵惊慌的仰头向墙壁上的时钟看去,时间是晚上八点半,距离六月十三日不到四个小时,这场接近三年的爱情旅途最终还是散场了。
往昔昨日,历历在目,如浮光掠影喋喋不休。
......
越婵在房子里呆不住,今天零点就是六月十三,往年的今日她必不是孤身一人,而从今开始她要学会熟悉一个人的生活世界。
无人陪伴的生活世界。
胸腔有无数怒吼,让她无法冷静的呆在这个寂寥的环境里。
越婵不知道该给什么人诉说,也不想给任何人诉说,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两人分手的消息,她也没想过现在马上去跟家人朋友宣告,害怕他们为自己担心忧虑。
想着独自一人忍受消化这份痛苦和悲伤。
最终,她一个人在零点以前的去了附近的某家酒吧。
......
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越婵给自己点了一瓶烈酒,失意的人将眼泪化作酒意,试图用酒水浇灌泪滴,化作一场迷蒙苦痛的梦,麻痹神经与大脑。
饮入烈酒,那暴烈的因子在舌头上翻滚,麻痹了舌尖,很是刺激。
越婵皱了下眉,她对酒类还算熟悉,能喝不少,但是几乎没怎么尝试过烈酒,这些粗犷狂野的代表物一向不适合淑女。
但只皱了一下眉头,她便又大饮了一口,辛辣香醇的酒液划过喉咙,给予人感官的刺激和火辣的感受。
越婵突然有些明白那些男士为什么钟爱于此,大抵就是因为这如狂风暴雨般的口感,宛如一只初入丛林的猛兽,充满了威严与力量,驱使他们的血肉里升腾出一种征服的欲望。
更生出一种原始的冲动,让人有撕碎一切的暴虐感。
越婵被这冰冷刺激的酒液冲刷着,喉咙和脸颊是火辣的涨热,冰火两重天的快感。
她近乎迷离在这种感官的刺激里。
酒吧里的暗角不少人打量盯量着她,这样一位夜里孤身买醉的美人就像是迷失于森林的高扬,很难不引起饿狼的关注。
就连吧台的酒保也不免多关注了她几分,生怕多出什么事端。
“小姐......”那年轻的酒保走到她的面前抱着心里那些微的善意想要提醒她一二。
“给我一支烟吧!”越婵打断他要继续的话,她突然想要再多尝试一点,尝试一下香烟和烈酒的搭配。
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潮红,眼眸里迷离的水光,神态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酒保愣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她一只香烟。
越婵将烟夹在手里,纤长的手指把玩了几下,痴痴道:“难道没有打火机吗?”
她的声音不小也不大,说着又夹着香烟将烟嘴放到唇边。
此时周围的空气停滞了一下,又在瞬间变得燥热起来,几乎群狼环伺,伺机而动。
这是正好的机会。
只是,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色的身影走了上来,坐到越婵的身旁,对面前的酒保道:“一杯马提尼,摇拌,不要搅拌。”
周边的暗角传来了稀碎的嘈杂,似乎在吐槽这是哪来的拦路贼快他们一步。
几个动作的起伏间,越婵在迷离的神光里看清了来人的身影,她没有任何反应仍然是保持刚刚的动作。
男人向酒保吩咐完,转过头来,从口带着掏出了一个登喜路的限量版,手指一拨一扣,蓝色的火光升起,递到越婵面前,动作行云流水。
越婵抬眸多看了他两眼,便低下头去,点燃了手中的香烟,灰白色的烟气袅袅升起。
她小小的尝试性的吸了一口,还没过肺,就被烟草的辛辣刺激到了。
“咳咳!”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五官皱到了一起,眼泪几乎被呛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面前的男人也没有说话,只是熄灭了打火机静静的看着她。
越婵没有放弃,她又用手指夹着香烟尝试了一口,这一次比前边更慢更缓,洁白晶莹的手臂倚在吧台,圆润的肉色指甲夹着香烟,飘渺的白眼模糊了彼此的脸庞。
越婵的轻轻舒缓出了第二口香烟,她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男人,又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
他一身黑色的衬衫,没有领带,领口打开了两颗,露出健康的自然白肌肤,越婵从缝隙里几乎能看到那肌肤里透出的红粉血肉,他带了条银色的古巴链,就在锁骨一圈,那银色的光泽与白皙的肌肤交映,很是性感。
从下往上,越婵的视线移到男人的眼睛,她缓缓的将口中的烟气向他的脸颊呼出,对叶冕道:“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