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婵看着叶冕,眼里满是嘲弄的意味儿。
“呵~”叶冕面对她的话不为所动,只是轻笑了一声,正好此时酒保端来了他点的酒,叶冕接过那杯冰凉的酒水:“谢谢。”
整杯鸡尾酒很好看,透明的液体,杯壁上泛着白雾,杯口用了一角柠檬作为点缀,看着很是清新。
叶冕拿在手里轻轻抿了一口,才看着越婵道:“倒也不是操之过急,应该说是巧合才对。”
说的玄之又玄,嘴角还带着盈盈的笑意。
越婵耳里听着他的话,眼看着他把那杯马提尼放到吧台上,她的视线也跟着他的手转移到酒杯上,酒杯上的那一角青柠上,恍惚间,仿佛能闻道那一角青柠的清香。
她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看着那透明的酒水,由上往下,在这微黄的灯光下,能看到酒水里两人模模糊糊的虚影,与酒水交融在一起,很是梦幻。
越婵忍不住又张口嘲讽道:“怎么?你想学007?想要英雄救美?”
那双美目落在男人英气逼人的五官上,平时一向温柔似水的眼眸带上了几分危险的神色,话语里也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儿。
她手上的香烟燃烧着,散发着微弱的火光,那烟嘴上还带有一圈红印,灰白的烟雾在空中飘摇,烟蒂越来越短,烟灰越来越长,摇摇欲坠。
叶冕注视着她的眼眸,那黑暗的眼眸里云波翻涌,近乎克制不住,他接过越婵手里的香烟吸了一口,轻轻的向她面上吐出一团烟雾,回报她刚刚的挑衅,然后笑着对她说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他说着,笑意里是说不出的肆意,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的香烟按进吧台上的烟灰缸里,身体前倾,慢慢向越婵靠近。
越婵没有说话也没有闪躲,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一直到鼻尖差一点碰到,眼珠间不过厘米之距。
他盯着她,眼眸要吞没越婵,就像是深渊里伸出的一只爪牙,狠狠的抓住了她,要将她拖回深渊,用那一抹黑暗淹没她,永远沉坠黑夜之中,里极具侵略和争夺。
越婵静静的看着叶冕,她的眼眸清明,就像是在悬崖边上的旅人,在做着选择,退一步是一马平川,风平浪静,进一步是悬崖万丈,粉身碎骨。
这是清晰明了的答案,可是她却好像被烈酒麻醉了神经,直直的看着那双漆黑的,痴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鼻尖是浓郁的烟草气与馥奇香的结合。
紧接着,一只炙热的手附上她的手腕,那径直传来的高温还有那坚实有力的触感慌的她心神发晕。
“越婵......”她听到他喉咙里传来沙哑的低声,咬字缠绵,醇厚缱绻,像是一壶打开的烈酒,诱引着她。
片刻失神间,叶冕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上她的另一只手腕,他的头颅轻轻一低,眉目低垂,那马提尼浸泡过的薄唇吻上了越婵的唇。
甜蜜湿润。
越婵的呼吸一下变得急促紧张起来,连带着叶冕也是,两人温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终于打破了那一根弦。
两个人的身体不自觉的簇拥到一起,愈演愈烈,叶冕放开一直手,主动扶上了越婵的腰肢,轻轻的一掐一握便将女人揽入怀中。
越婵被松开禁锢的手一时无法安放,可身体的节奏却随着男人的吻进行,那吻的炽烈,难舍难分。
起先是由叶冕完全掌握节奏,而后越婵渐入佳境,开始引导他的节奏,渐渐的另一只手抽出了叶冕的掌心和那只无处安放的手一起搂住他的脖颈。
两人吻的忘情忘我,完全忽视了周遭的环境。
一直到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愈来愈大,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分开的刹那,越婵的脸颊已经涨红,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吃干抹净,只余光滑水润,还有低低的喘息声。
而叶冕也同样在低喘,薄唇上有水光,唇角是胭脂的红,那黑色衣领上的那一圈已经被越婵抓着皱巴巴。
他注视着越婵,眼里更加火热,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已经不再遮掩,完全展露出来,□□在其中燃烧,仿佛在宣誓要把越婵吃干抹净,手上紧握她的腰肢,不肯放松。
越婵也同样注视着他,眼里波光粼粼,脸颊上是一抹弥红的诱色,那一刹风情是所有人别开生面的。
“去哪?”叶冕低垂着眼眸,看着她的领口,是刚刚激吻时挣开了两粒扣子,是诱人的粉红。
“回银中......”越婵低低的说道,声色已经柔软。
......
两人跌跌撞撞的回到银中。
最后倒在了越婵新换的黑皮软垫沙发上,越婵被叶冕压在沙发上,那新换的沙发皮质柔软,他们深深的陷在里面。
越婵被浓浓的馥奇香裹挟。
她轻轻的伸出手指,挑开了叶冕黑色衬衫上的前三分之一的扣子。
她看着他瓷实的胸肌,是健康的自然白色,隐隐又透着一丝粉红,仿佛能透露过那一层皮肉看到里边细密的血管。
越婵尖长的指甲在上面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看着那红色的痕迹,她的嘴角不仅挂起了一丝笑意。
叶冕一把抓住她调皮的手,放到唇边,轻轻的碰了碰,越婵只觉得他的嘴唇绵软。
越婵的一直手已经攀上叶冕的脖颈,另一只手向下摸着他的唇到下巴再到脖颈。
她轻轻的牵起了那条古巴链,眼里满是晶莹的神色,两人欲望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叶冕一只手撑着沙发,一只手附上越婵脖颈间裸露的肌肤,男人的掌心夸大,指尖带了点粗糙,细细描摹着越婵细嫩的肌肤。
那温热的体温附着到她的肌肤上,让越婵忍住颤抖了一下,她斜眼看去,余光里那修长手指摩挲着她的锁骨,在缓慢的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