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婵能捕捉到那劲瘦骨节的律动,她睫毛轻颤,为之动容。
正当他们要接下去时,叶冕却先止住了,他低头俯首到越婵的耳边,嗓音低雅:“我先去沐浴......”
随后他便从越婵的身上起开,自顾自的走进了一楼的浴室里。
越婵久久没有动弹,依然保持着沙发上的姿势,若有所思的看着叶冕离开的方向。
紧急的她又轻蔑一笑,不在意也不思考了,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房子的吧台边,从冰箱里拿了杯子和冰块,又从那一面玲琅满目的酒柜里取了一直还未开封的威士忌。
清透的黄色液体缓慢的倒入酒杯,从冰球的圆顶流向两侧,一直到没过冰球填满整个玻璃杯,越婵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把酒瓶放到一边。
随后她拿起酒杯细细品味起来。
......
不多时,叶冕从浴室里出来了,湿哒哒的头发服帖在头颅上,他没有穿浴衣,越婵今早就让人把公寓里的男士用品全部清除。
叶冕只在下身裹了一件白色的浴巾,裸露着上半身,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在他的腰腹上清晰可见,身上的水渍还未擦干,上身还挂着水珠。
他向吧台的越婵一一走近,一直到她的身前停下,不过毫米之间的距离。
扑面而来的除了浓郁的玫瑰花香还有一股冷气,叶冕是冲的冷水澡还用了越婵新换的沐浴露。
像是清晨挂了露珠的玫瑰,十分诱人深入。
叶冕附身看向越婵,略过她的眼、鼻、嘴,再到之前那一节裸露在的锁骨,在吧台暖黄的灯光下透着某种玉质的光泽。
最后他的眼眸又落在她的脸颊上,轻声说道:“准备好了吗?我已经完全迫不及待,无法忍受了......”
他的嗓音近乎嘶哑,透露着浓醇的情欲,眼眸间透着的光泽近乎凶狠,几欲将越婵撕碎。
越婵毫无畏惧的对上了他的眼,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拿起一旁的酒杯泼了上去,金黄的酒液淋上叶冕的上身,又顺着他的曲线流下,由浅入深。
越婵从高脚凳上起身,揽住了叶冕的脖颈,冰凉的唇瓣附上他的锁骨,牙齿微伸,细细打磨,那嗓音宛如暗夜的魔女:“那就燃烧我吧!”
“啪!”
酒瓶被打翻了。
......
昏黄的灯光在一角婆娑,两道交织的身影在空旷的房屋里舞动,你来我往,争取着主动权,不似欢愉,而似争斗,激烈热火,像是在比拼着是谁将谁吞没,是谁将谁主宰,是谁将谁永远的拖入那堕落的欢愉?
缸里的接吻鱼在雀跃的游荡。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临近中午,耀眼的阳光透过黑灰的窗帘布直射到越婵的脸庞,将她从睡意中拽醒。
掀开被子满是激烈的红痕,可想而知昨日的战况有多焦灼,越婵低头扫了一眼,不为所动,摸向床边,已是空无一人。
越婵没有在意,身子稍微动了一下,浑身发酸,太阳穴还有酒后的微痛。
她摩挲着从床上起来,浑身赤裸的走近衣帽间里,随手从衣柜里拿了间薄薄的吊带背心,又套了件灰色的运动长裤,便去洗漱了。
洗漱完,她打开卧室门扶着栏杆走到楼下,才发现叶冕竟然没走,他不知道从哪换了身衣服,正在越婵公寓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
每日鲜送的百合已经插在餐桌的花瓶里,厨房里白烟淡淡,人影婆娑。
越婵挑了挑眉,没想到叶冕还在,而且是在厨房忙碌,这是她从未想象的场景,和彭野在一起时,彭野不会下厨,只有越婵会做一点西式简餐。
她轻轻的走下台阶,在厨房一侧的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餐椅上喝了两口。
叶冕发现了越婵的动静转过身看着她道:“我煮了点鱼片粥,抵一抵肚子吧!”
越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
叶冕熟练的拿出碗筷,从砂锅里打了两碗鱼片粥端到餐座前,一碗给越婵,一碗放在了对面。
除此之外还有一叠白水烫的青菜,淋了豆豉酱油。
两人面对面的吃了起来。
轻轻的吹散勺子上的热气,将粥放进嘴里,鲜甜可口,口味清香。
叶冕的手艺不错,越婵心里暗暗想到。
“怎么样?还可以吧!”对面的叶冕看着越婵将自己亲手煮的粥送进口里,开口问道。
还没等越婵回答,他又接着说道:“我留学的时候吃不惯白人饭,就自己学着做中餐,倒是收获了不少心得。”
越婵一边吃着,一边抬眸看了叶冕一眼,才缓缓点头道:“挺好的......”
对面的叶冕马上扬起了自得的笑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期间两人在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