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璋眉心一跳,直觉这个“花边新闻”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胆战心惊地给监控画面切了小屏去查,热度好像散了一些,但郎璋刷新了两次,还是成功在某个黄色大眼软件上刷新出来了。
词条很劲爆——郎氏现任总裁郎沛一夜私会四个omega,金枪不倒,身体极佳。
郎璋“啪”得一声把平板扣在了腿上,又觉得那一段艳俗至极、摆明为了吸眼球写的标题此时此刻虽然没有刺穿他的眼,却透过屏幕给他的腿烫了一下,叫他坐立难安。
荒谬!
郎璋又想不出别的词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把平板提起来重新研究,点开文章试图从里面找到这段标题纯粹胡写的证据。
然而有图有真相,郎璋注定要失望了。
四个omega,在同一天晚上接二连三地进了郎沛的屋子,又接二连三面色潮红、眼含春水地出来,但凡是个正常人也能联想到发生了什么。
涵盖面儿还挺广,娱乐圈小明星,模特圈新人,KTV卖酒水的“小可怜”,还有一个据说是整晚一直跟在郎沛身边的秘书,他是最后进去的那个。
有男有女。
真是……郎璋冷笑一声,忍住想骂街的欲望,不想理会这个好像拿了种马文剧本的弟弟,查起了郎氏集团的股票。
须臾,郎璋捂着心口,一脸肉疼。
弟弟废了不要了便是了,公司却不行,郎氏公关做的还算可以,但风声没完全压下去,说什么的也有,连股票也跟着不稳定起来。
虽然没太夸张,但还是看得郎璋心里抽抽儿了两下。
如果说一家公司他的老板名声一直差,从有名起外界对他的认识就是风流债一大堆,品德一般,那也无伤大雅,对公司造不成什么影响。
再爆出类似新闻,大家也就看个乐呵。
可是郎氏不一样,郎氏一直以来掌权人在外界的形象就是品德良好、清正廉明的正面形象企业家,突然有一日,这个人设崩了,大家发现企业的掌权人和原本说好的不一样,就会更加生厌,恨不得上来踩两脚,对公司影响自然小不了。
就算一时半会儿产生不了很大影响,根基够深,可如果事情愈演愈烈,竞争对手顺水推舟,下面小公司也想趁机搅浑了水分一杯羹,那结果如何就不好说了。
至于商战之外的普通吃瓜群众,他们可能看不了那么深,但是在他们眼里,你有享不尽的钱还突然作死犯浑,那就是:果然,有钱人都这样,没一个好东西!
即便只是存了看热闹的心态,也会冲上来吐一口唾沫,唾弃这个世界上所有有钱就变坏的“可怕人性”,然后再幻想一下等自己有钱了会怎么样。
就是这么个道理,一点都不复杂。
郎沛如何不重要,但他成为郎氏现任掌权人之后如何就很重要了,尤其又是和先人对比,他做的不够好不如前面的,大家可能就会再添一句郎氏到他这里算是彻底完了,然后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郎璋刷了两眼评论,对风向有个大概了解就切回了监控视角。
邱桡和郎沛还在那里僵着,谁也不让谁。
郎璋现在思绪有些乱,隐约知道郎沛找上门来买那套珠宝是想拿自己做些文章,但一颗心紧绷着,顾不上细想做的是什么样的文章。
那厢郎沛没有死心,还想再辩驳几句:“邱先生没必要这样,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我可没你懂。好吧,就算不管你当初接近我哥哥的目的是什么,现在这套珠宝它确实是到了你手里了,这东西呢也确实是我母亲的东西,我这个做儿子的想拿回来难道不是情理之中?”
“何况我也不是跟你硬要,我肯出钱的,什么价钱都好商量。”
邱桡听他字字句句还想往自己肺管子上戳,又巧言令色扮的可怜,火气更是止不住地往上冒。
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踹了郎沛一脚,关上了门。
郎沛没料到邱桡这一手……啊不,这一脚,郎璋也没料到,瞪大了眼,看了半晌,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了两声,郎璋连忙止住,扔了平板去开门,郎沛还没走,站在门口发癔症。
虽说家里这门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但郎璋也不敢赌这个概率,朝邱桡招招手,待邱桡过来,才强忍笑意,道:“你这一脚踹的好,只是他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东西拿到拍卖场上,说不定看见是他,别人还真不敢争,也没意义,刚才你怎么不直接做主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