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疼的同时,那个位置传来的温热触感,还有她急促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料喷洒上来……
他喉结剧烈滚了滚,想要压下不便宣之于口的怒意。
某处已然不听使//唤。
不行。
他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坐垫,又赶紧调动内息,压制此刻不应该有的反应。
萧令却只觉得有什么堵住了她的嘴,让她的嘴巴越来越酸胀。
不太适应的感觉,让她抓紧扶着温凛的臂膀站起身。
“咳咳——咳——”她单手叉腰,拿起温凛身前的茶盏就灌,而后嗔道,“什么东西啊,还会变大,堵得我喉咙难受。”
温凛好不容易压制住/四/起的欲/念,这会儿看到萧令的样子却忍不住要笑。
他咬着牙忍了忍,假装染上怒意,说道:“你还嫌弃他是个东西?”
萧令惊呆,瞬间反应过来方才是什么,整张脸通红。
“不对不对,不是东西。”
“不是东西?”
“……”
***
翌日清晨,巳时。
祁州巡抚衙门口,马车已备好,周离正在检查行装。
温凛站在车旁,被淡而无力的阳光照耀着,更显出他的卓然气韵来。
萧令扶了扶额。
太久没有尝过烈酒了,竟是被那西风烈搞得有些头疼。
但她依旧清醒地记得昨日同江雪说的话。
可打眼望去,连江雪的影子都没有。
罢了,也许江雪也不是有意要说谎的,不过是时间还不够。
这般想着,很快便到了温凛的跟前。
温凛伸手过去,萧令很自然地在他手上一撑,便上了马车。
下一瞬,温凛修长的腿也跨上了马车。
“驾——”
周离双手握着缰绳一甩,马车超前走去。
不过离开十米距离,萧令便听见马车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掀帘望去,竟是江雪。
她手中捧着萧令的那件浅黄色对襟小袄,一路追着马车跑。
晨风掀起她的衣摆,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她跑得气喘吁吁,却攥着那件衣服,朝马车的方向打开。
“殿下——!殿下——!我做好了。”
“殿下——!”
江雪长得同皇姐萧湄实在是像,恍惚间萧令又记起了那一年皇姐去和亲的场景。
和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萧令被皇帝下令不准去萧湄。
可萧令还是想办法躲过了众人,追到了宫门口。
她追在马车后面跑,手中回着一条没能送出去的帕子,口中不停地喊着“皇姐——皇姐——”
萧湄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双眸红肿,看了萧令一眼,道:“华瑾,莫要再追了。姐姐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帮皇姐看着他。”
队伍没有因为两姐妹的叙话而停下,依旧按照原来不紧不慢的速度超前走着。
“殿下!殿下!”
江雪的声音唤回了萧令的神思,却只听见身边的温凛将一只手搭在她膝上,语气淡然,“不过一件衣服,我们不差这个。”
萧令忽然回眸看着温凛:“不,你不懂。”
然后又伸手掀开车帘:“周离,停车。”
周离愣了一下,朝温凛瞥了一眼,并未得到温凛首肯,便好心劝慰:“殿下,咱们还是回上京要紧。”
萧令看着温凛:“停不停?”
温凛没回她。
下一瞬,萧令双手撑在马车床上,眼看着一条腿便要跨上去。
温凛伸手一把拉住她手腕,双眸看着萧令,对外头的周离道:“停车。”
周离“吁——”的一声,勒住缰绳。
江雪终于追上来,气喘吁吁地停在马车旁,双手捧着那件小袄,递到萧令面前。
“殿下,奴婢……按时复原了。”
萧令接过小袄,低头细看。
袖子已经补好了,针脚细密到了极致,几乎看不出是复原后的袄子,又将袖子举高对着太阳一照,果然,修复的位置阴影比旁的地方重很多。
忍不住心中感慨,真乃人才。
手上有这种本事的人,可遇而不可求。若是由着她流落祁州,将是大宸的损失。
她把那件小袄递还给江雪:“上车。”
温凛眉头微蹙:“萧华瑾。”
萧令回过头去看他:“如何?”
“我们说好了,这个人,不能带回上京。”
江雪垂着眸子,双眸忽闪忽闪,转身便要退去:“若是枢相觉得不便,殿下,奴婢还是、还是……”
萧令快步从马车上跳下,上前几步一把抓住江雪的手臂:“本宫让你你别走,你便不用走。”
温凛的眸光沉了一分。
自两人有了情谊以来,萧令从未用君的身份压过他,而今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便是宁可同他闹掰,也要带走她了。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骨节分明的手不自觉捏紧:“为了带上她,你便是这般……不顾一切?”
这个“一切”自然也包括他。
萧令迎上他的目光,咬了咬唇:“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在场众人忽然感到现场一种极致压抑的氛围渐趋浓厚,周离同江雪两人,更是大气不敢出。
过了很久,温凛才开口。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