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伸手解开他的衣襟,一寸寸摸索上去。
温凛的心便一直快速跳动着……他从未享受过她这般少有而又主动的时刻。
她的手一寸寸滑过他的胸膛,感受着指下光滑的肌肤与有力的心跳。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让她只凭本能去感受。
当她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他腹肌的边缘时,却发现指下的肌肉猛地绷紧了,还在轻轻发颤。她抬起头,无辜又好奇地望着他:“景行快看,这樱花脂还会抖动。”
只这一瞬间,温凛的自制力终于彻底崩塌。
他猛地起身,将她重新揽回怀里,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狂风暴雨般的攫取。
唇齿纠缠间,呼吸急促而滚烫,她身上的衣物也在这混乱中被层层剥开,像剥开一枚汁水饱满的荔枝,露出里面莹白圆润的果实。
而她方才所有的主动与嚣张,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回吻中化成了软绵绵的迎合。
不知过了多久,萧令早已累得抬不起胳膊,连指尖都是酥麻的。
温凛怕她着了凉,便用锦被将她裹好,正要起身去拿帕子给她擦洗,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她紧紧攥着。
他低下头,看着她困倦的小脸,轻声问:“怎么了?”
萧令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却还是往他身边拱了拱,脸贴着他撑在床上的手臂,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道:“……你好香。”
说罢,小脸埋在他臂弯处,像吞吞那般轻轻蹭了蹭,沉沉地睡去。
温凛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又看着她的睡颜,无奈地笑了一下。
她才香,她不知自己有多香。
他扯过一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连人带被一起拥进了怀里。
秋雨绵绵,樱花点点满红桥。
***
自宴会之后,钱氏夫妇一改往日态度。
为麻痹苏氏夫妇,他们以账册为饵,将“苏公子”请去了钱府,说是由着他翻账,要好吃好喝招待着他。
萧令听着灵江来报,眉目沉了沉,伸手挥退了她。
不过片刻,温凛推门而入。
她起身相迎:“怎么醒得这样早?”
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朝她额间亲了一口:“不舍得了?”
又在椅子上坐下,扶她坐在他腿上,伸手将她额前一缕碎发捋到耳后,看着她:“头可还疼?”
她道:“还好。”
他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方才灵江进来,可是将你吵醒了?”
他并未见到灵江进入,只是回来的时候碰巧看见灵江出门。
萧令想了想,说:“知白他被请去钱府看账册了。”
他执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唔。”
她语速略有些快:“我总觉得钱富他们急了些,我怕知白有危险。”
他将手中茶盏又搁回案上:“这江淮的茶还不错。”
她说:“我知道你在钱富府中安插了人,能照看他一二么?他不会武功。”
他没说话,只是又拿出一个茶盏,替她倒了一杯茶:“你尝尝看,味醇而香。”
她伸手要去接,谁知温凛已将茶盏凑到了她跟前,是要喂她喝。
她饮了茶:“嗯,香。”
他将茶盏放置在桌上,又取了帕子替她擦唇,“比之昨日在宴中,那道樱花脂如何?”
萧令蹙眉,“樱花脂?”
“嗯。”
她看着温凛奇怪的神色,想了想,答道:“一个是茶,一个可算得茶点,这如何比得?”
他笑着看她:“我看你昨日挺喜欢那道樱花脂的。”
确实喜欢,她后来做梦了,梦到一块好大好大的樱花脂,还看到温凛陪她一同吃。
她原是不喜欢吃甜品的,可那樱花脂只是丝丝甜味,还夹杂着一点复杂的香,樱花香、脂香,似乎还有……甘松香?
后知后觉,此番身体的某个部位竟是开始隐隐酸痛。
也不知怎么,想着想着便偏到了这种地方。
萧令不自觉地垂眸紧了紧牙关:“嗯,喜欢的。”
下一瞬抬眼,正好撞进温凛的凤眸。
他是眸色倏然变得暖和了,不似方才,虽则也是笑着,但隐隐透着一种清薄的冷意。
她听到他问:“往后还想吃吗?”
她的脸,蓦的红了些。
他的笑意深了深:“我把这儿的厨子带回上京。”
她回:“哦。”
他便那样柔柔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方才你说的事,我知道了。”
萧令:“啊什么……好。”
待温凛离开,萧令洗漱完,便让灵江将沈知白这几日默出的账册给端了来。
这般认真仔细地看到了午时,终是让她发现钱氏账册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