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常明谋杀了团藏大人!”
“宇智波一族大胆包天,竟敢!”
“我就知道他果然是一个宇智波。”
尖锐的喊叫划破了寂静的夜,原本属于黑暗的根部的人奔走相告,狂热的感情叫人看不出是极度的高兴还是愤怒,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在庆祝盛大的典礼。
竟然不带走你,该死的宇智波斑。不就是不认同所谓的月之眼吗?说什么让你见识一下地狱,你会在乎吗?如果世界只是一场游戏,地狱里你也不甚在乎。
你拎着刀,走向刚刚到来的根部忍者,他凄厉地叫了一声,下一秒疯狂地笑着砸门而出,又一个疯了的。
暗色的液体低落在地板上,一道蜿蜒的河流从你的身影下流出。
“宇智波要暴起了!”
“救命啊!”
“来人!”
woc,你在心底爆粗口,你是有多像疯子啊。
他们都在逃离,外面并非囚笼吗?根部崩塌了。
一个人高压统治下的欲望基地因一人而兴起,也因他的倒下而分崩离析。
“常明。”最后你看见一双绮丽的红色眼睛,黑色花纹旋转如旋涡。
“我累了。”刀砸在地上,地面在眼中飞快靠近。
等你清醒之时,正是三庭会审之计。
“宇智波常明,你受了谁的指使袭击团藏?”猿飞火影锐利的目光紧紧地锁定了你。
“他,咳咳——他没有死吗?”你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发现做不到,好像被困在了身躯之中。
“宇智波家的小鬼,谋杀长老可是重罪。”某位年老得皱巴巴的顾问愤怒地说。
即使是如团藏一般的人,亦是有人为他的死亡而不平,当他死去之时,过往的一切也埋入土壤,一笔勾销?
他们就好像你是绝不悔改的罪人一般欣然讨论对你的处理。
“常明,凶手是谁?”沉默已久的富岳族长拧着眉开头。
“富岳,你的意思是?”猿飞族长缓慢地吐出一口白烟,有点臭。
你移开眼神,看向脖子上的束缚。
“宇智波常明在忍校的成绩一般,在三战中的战绩也一般,至今还只是下忍。”富岳族长淡淡道。
虽说对他而言,团藏这个心腹大患已经被除去,但难保不是更大灾祸的前兆。宇智波一族与木叶从来不是宇智波与团藏,更不是宇智波鹰派与团藏,没有谁能够一人承担起一切的罪孽因果。
沉默宛如凝华的烟尘颗粒,让人难以视而不见。
猿飞火影最后挥了挥手:“鼬,你来说。”
一道身影从暗处现出身形,从你的角度看见他低垂的黑色马尾,你被吊着吗?
他跪在你面前。
“回火影大人,我去的时候刚好见到宇智波常明力竭,现场只有宇智波常明一人,不排除有他人协助的可能性。”
“她身上全是血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