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团藏的血,报告显示。”猿飞火影一手将报告递给其他人,一手不紧不慢地抽烟。
宇智波鼬还是跪着,他的马尾垂在一侧身前,另一侧现出白皙的脖颈,极致的黑白对撞,你只觉得他像一只被摁在脚下的猫,可怜。
你翻了个白眼,打开了挂机模式。
你不打算现在读档回溯,兴致勃勃地录下现在的每一刻,这些都是一条条生出的小蛇,等到回溯之后,若是聪慧的卷毛猫猫察觉到异常时,可以用来束缚他。
看,是你想要回溯吗?不是,是没有卷毛止水的日子,他们都在欺负你。
宇智波止水会站在你身边吗?
可惜他死了太久,两年多了,你们从未分开这么久过。细数回忆,你只记得他坚定地维护你的时刻。就算有他不站在你身边的时刻,估计也早就被你忘掉了。
“常明,看着我的手式。”修长的手指上沾着红色液体,像是颜料一般。往上看,唇上是一抹夺目的红。
“常明,看我的手。”他一手掀开你的袖子,在你的手臂上勾出某种奇异的花纹,这是一种封印术。
温热的血液触及你的皮肤,像是炸开的油滴,你却不能躲开,反而微微靠近,低头,你们的额头几乎要撞在一起。
刺目的光芒亮起,你的身体刹那间宛如河水干涸,空荡荡的。
“这是封印查克拉的术?”你下意识看向他,你们的鼻尖触到一起,微微卷曲的黑发下那双眼睛让你几乎要屏住呼吸。
“是的,”止水点点头,“记住了吗?”
你点点头,打开了写轮眼的你确信你完整地记录了每个时刻。
“下面我教你解开术式的方法。”他咬破另一根手指,开始新的描绘。
美得惊心动魄的是他的眼睛,还是他眼中你的写轮眼?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查克拉重回你的身体,你忍不住闭了闭眼睛,看了这么久,眼睛有点酸涩。
当你睁开眼睛,止水笑着望向你:“下面对我,做我刚才对你做的事情。”
“呃。”你在他坚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止水说。
他早已将袖子挽起,露出的胳膊带着一点肌肉线条,绮丽的红色花纹在你的指尖一点点被描绘出来。
而他垂下眼睛,望着你的动作,偶尔你感受到他的目光轻柔地描摹你的眉眼。
当你再次被封住目光,坠入黑暗之际,隐隐约约你感到熟悉的目光注视的感觉。
你任由视线被剥夺,查克拉的脉络让你恍惚着想起那个绮丽的晚上,认真教导的少年预料到了在他死后的今日吗?
他怎么会恰好教导的是木叶暗部一贯使用的封印术?
不知过了何时,你的双手束缚被解开,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看到了吧。你成了罪人。”
你抬头望向他的方向,视野里一片黑暗:“事实上,我就是你的共犯。”见死不救,助纣为虐从来不是纯白无瑕的行为。
他笑出了声:“——怎么不供出我?”
你也扯出一个笑容:“也许还没说完,我就死了呢。”
沉默半晌,如果不是凝滞的空气昭示着他的存在,你几乎以为他被气跑了。
“你可以说出我的存在。”他留下这么一句就再也没有声音响起。
这时候才是真的走了。不过他可真不像是传说中秒天秒地的宇智波斑,你这样想着,咬破了手指,开始在手臂上勾出熟悉的花纹,一时间心跳加速,你想起了当时蒙上眼睛练习时的磕磕绊绊,可是现在没有一个卷发少年的笑声会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