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会打出he结局吗?几年之后,他会站在你身侧,一同在宇智波神社之前,对着也许存在的神明,虔诚地许下永久的诺言吗?
抬眼,对上一双澄澈如镜子的眼睛,他笑意盈盈地望向你。
但那笑意顷刻间消失了,侍女们和裁缝也如流水退潮,他似乎在揣测着接下来该问你什么。
总不可能直接揭开隔在你们之间的白纱。
在这之前,他观察了你多久,是已经肯定了你是宇智波常明吗?现在的犹豫是在判断,他揭开你的身份会对你造成影响吗?
你几乎可以肯定地作出判断,他在等待你的示意。
身侧的云隐忍者都没有出声,奇拉比站在门框处,打量着你们。诚然,他好奇你们的故事,但他更重视任务是否会受到影响。
宇智波止水在想什么?
你想开头先问他,他是怎么看待你的?他认为你是受云隐胁迫吗?他认为你是背叛了木叶吗?你将你视为需要拯救的家人还是无奈之下需要解决的棘手敌人?
假如可以随心所欲,你真想将他拉进厚重的白纱之中,脱口而出“止水”。
你扭头看向女官,白纱轻微地荡漾了一下。
女官有点惊讶,她不知道你木叶忍者的身份,似乎只是以为你是一个贪图美色的贵族。她相当上道地赶走了止水,恭敬地问你,是否需要更换新的忍者随从。
通过她略有点谄媚的神色,没有人看不出来她的意思是,是否需要联系木叶那边寻觅容貌更佳的忍者。
你一言不发,几乎要忘记这是个多么扭曲糟糕的世界观架构,将糟糕的事情粉饰美名甚至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之一。
但是,玩家需要在乎这个世界其他人吗?
你和你的朋友享受这个游戏的点不一样,他总是无意地引诱你走向和他一致的道路——这个世界需要改变。
你拉过女官,在她耳畔说:“我想要早晨起来可以看见他。”
女官的脸色微红。
不必理会是否有人听见了你的低声,感到快乐就好,游戏本是享乐的存在。
你的朋友以对这个世界产生影响为乐,你以声色的享受为乐,不过都是满足欲望,世俗的高下之分不在你的考虑之中,最重要的是,你在想什么。
晚霞落幕,夜色爬上天际。
宇智波止水蹲在了你的窗前,你知道不止他,几名云隐的忍者也守在暗处。
现在,你们之间只隔着垂落的竹帘。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掀起竹帘,你知道这双手可以完全包裹住你的手,上面因为长期的训练和任务而生着粗糙的茧。
你有多久没有这样仔细地注视过他了?
他在你的记忆之中死去了一段时光,模糊的战争时光让你们聚少离多,少年的止水模样留在你心里清晰的印象只剩下一张照片。
最深刻的是无数次,午夜梦回,他一身水汽,闭着眼睛,水草钻进他的胸膛,鲜血充盈没有眼睛的眼眶。
等你回过神来,你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眼睛。
你等得太久了。出发前刚刚醒来时看见的他,美好得像是一场幻梦。
柔软的凸起的触感,和你心中无数次摸到的凹陷的感觉形成了鲜明对比,你终于确信,宇智波止水活着。
他被你拉进房间,竹帘甩在窗棂,发出一声脆响。
你惊讶地发现,此时此刻,难道不算一种结局吗?失而复得的宝物已在手中。
宇智波止水坐立不安,他可能在给自己做心理工作。你显然没有受到任何胁迫,一切出于个人自愿。那么你是木叶的敌人的可能性就无限增大了,他的心里波澜起伏。
水珠从你的发尾滴落,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湿着头发睡觉容易头疼。”他就像是你们还在那个家里一样,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巾,熟练地为你擦拭湿发。
你闭上眼睛,不禁想,你对他的感情不算健康,那么难道他的感情不算疯狂吗?而且,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里,诞生出所谓健康的人不是更奇怪吗?
“话说你打算让我睡哪里?”止水语气平淡,耳朵却红得显眼。
“柜子里有被褥,”你掀开床上的被褥,脸埋进枕头,闷闷道,“晚安。”
他轻轻笑出声:“晚安。”
你只是非常享受他陪在你身边的时候。
理想中的互相理解,爱情不过是一种奢望,能够攥在手心里真切的陪伴是你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