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破空,床帘坠落,布料撕破的声音响起。
他抱着你,一开始还在抵挡,但是那些忍者一个接一个跳进来,于是他不断移步退到窗外,抱着你向后一仰,明月高悬,仿佛触手可及。
冷风刮过脸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外袍完全包裹你,只露出你的一双眼睛。
血滴在你的脸上。
他的脸颊上有一道鲜红的伤口。
追击的忍者仍然在加码。
空中旋转的苦无反射出的光看不出是来自月亮的,还是地上的雪。
你拨开他环住你腰的一只手,一跃扑在雪地上,一只手扔住一只手里剑,极速旋转,将空气中的苦无撞击到另一条轨迹上。
止水只飞速地瞥了你一眼,便刹那间,眼光重影之中,数个止水出现,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长刀。
奔向你的忍者也被你解决掉了。
但是远处还有陌生的查克拉的气息。
你向与旅馆相反的方向奔跑,从一条树枝,借助枝条的弹性,跳到另一条树枝。
月光笼罩着狂奔的你们。
最终,你和宇智波止水寻了最近的一个山洞暂时停歇,那山洞位于崖壁上,上面丛林葱郁,白雪堆砌。
你记得在木叶的时候,你也经常漫山地游荡,躲避木叶忍者或者村民的视线,像是僻静的山洞便是极佳的选择。
山上会有野兔出没,也有体型远大于几个你的野猪咆哮而过。
兔子总是一闪而过,野猪却是未见到它就听见了它的喘息声。
后来等你进入了根部,偶尔回到家中,佐助会给你讲他和鼬一同打野猪的事迹,但你那是没有办法出现在阳光下。
止水脱下绿色的马甲,盖在你身上。
“等御美都他们来找我们。”他说,便走到接近洞口的地方躺下。
月光映出他白净的脸,伤口的血迹未干,红色的,停在那里,像一笔误画上去的颜料。
你脱下被雪浸湿衣角的外袍,穿上绿色的马甲,暖气回复到四肢百骸。
“谢谢。”你走向他,他仍然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隐隐约约是月牙的形状。
你拿着外袍的一角擦去他脸上的血迹,没有新的血液从伤口涌出,看来是小伤。
“我没事。”他轻声道。
你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他,唇色仍然红润,看来没有失血过多;脸色白净但是不是青白,没有中毒;四肢都裹着黑色的衣服,没有一处看上去颜色更为浓郁,破损处也没有见骨的伤口。
“常明,该休息了。”一双眼头圆润,眼角上挑的眼睛看着你。
你没有回答,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梦境是绵长的,可能你实在是困倦,梦境一个套着一个,遇到的面部模糊的人握住你的手又松开,他们说着你听不见的话语,你偏过头去看他,看不清,听不清,像是你们在水中,无数的波纹,黑色的水纹,白色的水纹。
醒来时,眼前是模糊的雪色,你睁开了眼睛一瞬间,像是什么都没有记下,又直接闭上,到头就睡。
等你意识到你该清醒了,开启一天的生活时,你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褥上,屋内的炉火正烧着,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