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司红叶早早嫁了人,定居在长河市。
得知弟弟给自己分发股份,满心感谢特地飞来京安一趟。
随后又以不懂理财为由,让司文景代为处理股份。
司文景觉得姐姐是个拎得清的,于是没有推脱找人专门为她处理股份分红,又重新转入进行复利投资,直到事情妥帖处理后。
司红叶隔天就回到长河市,深知不打扰司文景家庭的道理。
后面司红叶也再没有过问过股份的明细,每年安心拿着收益就很满足。
弟弟司文志则不同,收到消息开始是喜出望外,接着连夜带着家人来到京安,说要在京安定居。
当时司文景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觉得在京安市照看一个亲弟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还帮忙购买房屋安置,两家人也来往的很密切。
可令人头疼的是,司文志在司文景面前扮演贴心安分的好弟弟形象,不到两年就露出马脚。
工作不找整日里游手好闲,还花钱无度自大傲慢,后来一头扎进股市却接连失利,欠了一屁股烂账。
在司易臻3岁生日宴席时,三十多岁的人不顾脸面当着宾客的面哭诉出口。
司文景顾及脸面,只得答应帮他还清账务,最后敲打他找份工作安分下来,心里也暗暗决定再不管他。
司文景的恻隐之心并没有被领情,只让司文志越发得寸进尺,在知道兄长铁了心不会纵容自己后。
他借着司文景公司的名义在外面骗了很多钱,转手又砸进了股市。
下场可想而知,亏的更惨了。
司文景得知后耐心用尽,对外正式宣告和弟弟关系断绝,不会给他收拾任何烂摊子,还禁止他踏进司宅。
享受惯了的司文志,任他如何撒泼求情也得不到司文景的丝毫回应,阴暗的嫉妒心理越积越深,钻空子把歪心思动到了五岁的亲侄女身上。
起初他只是想绑架孩子,用此作为借口跟司文景要一笔钱花花。
司家那么多钱,他也姓司是司家的一份子,就该分给他!
后来把小丫头诓骗到老家时,小丫头年纪不大,心眼还不少竟被她察觉到不对,想着逃跑。
望着单薄的身影在河边踉跄逃生,他鬼使神差地追上抓住她的衣领,不是把人带回去,而是丧心病狂地将人推到了河里。
松手的那一霎那,他眼前闪过的是司易臻绝望惊恐的面色。
他幻想着此般神色出现在亲哥哥脸上,顷刻间觉得痛快不已。
小易臻的挣扎和呼救声在他耳中,一句也听不见仿若被自动屏蔽。
司文志没有做出任何施救的举动,袖手站在河堤上欣赏起来,脸上露出诡异舒爽的微笑:“好大哥,这就是你不帮我的下场。”
不到半刻钟,司易臻的声息就弱了下去。
失去温度的小小身子随着河水的浮力飘荡到岸边。
神色越发变态的司文志,好似欣赏着一场自己的惊天杰作,慢吞吞走下去。
随手捞起司易臻的尸体塞进袋子里,扛到老宅埋在那颗巨大的樟树底下。
司易臻刚逝去的身体还保持着一定的柔软度,歪歪曲曲躺在土坑里,最后一寸寸被泥土埋没。
司文景的老家在很偏远的山沟里,人烟稀少,老宅虽有人定期打扫,却不是日日看守。
可以说司文志拥有天然绝佳的作案时间和场合。
司文志被逮捕后,一审被判无期徒刑,可他却毫无惧意,知道审判结果后还大笑出声,丧心病狂不足以概括。
旁听的司家众人恨不得上去撕咬他的血肉,却暂时奈何他不得。
因为司易臻的尸体并没有找到,司文志更是铁了心要折磨司家人,在被审讯时除了态度嚣张,该说的都说了,连细节都描述得很清晰,各种时间线和场景也能对上。
但可恶的就是这个人,九分真里掺着一丝假,顺着线索引导说司易臻是淹死的,尸体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
事发后搜救队的人,确实在河边找到司易臻挣扎时留下的鞋子。
案件的作案动机以及证明非常明细,法院最后采信了司文志的说辞。
搜寻无果找不到尸体,推断应该是尸体顺着河流漂走了,大概率已经不在事发水域。
加上事发后的第三天,那边就开始下起大雨,河水浑浊,泥土稀烂,道路也被冲击的不好行走,为搜索工作大大增加难度。
依着对司文志的了解,司文景不太相信他的说辞,此次恶意报复他认为司文志的恶念不会如此简单,更不会爽快把所有细节吐露。
看穿司文志就是个烂赌鬼后,司文景始终认为他仍有保留。
况且这个不成器的狗东西虽然做人有问题,但从小脑子就转得快,高中在流连网吧的情况下还考上了重点大学,可见智商是不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