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一时无语又无措的看着这两个幼稚鬼,脸上尬笑:“哈哈,你俩这样好玩吗?”她指了指江醉又指了指灵贡。
她问:“师尊,你能告诉我灵贡更多的信息吗?你也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听呀,不是吗?”林余闪着大眼睛,微笑的看向官乐酒,意思很明显你不能的话,凑什么幼稚大热闹。
官乐酒听着林余的话,竟一时也无言以对。她确实不知道更多的信息很明显小徒弟现在最需要的了解灵贡才能更好修炼,所以江醉确实是她小徒弟现在最好的选择。
一番权衡利弊后,官乐酒觉得一时留会听点内容也挺不错。她点了点头,道:“可以。小醉你讲吧。”
【不是她真答应了!这么没事干吗?!】官乐酒话落,江醉的心声立刻炸了。
江醉斜站不看官乐酒,声音闷闷的回:“嗯。”又觉得少了点感觉对着林余添了句:“好主意。先回去吧,处理你的伤口。”
林余愣愣的,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好呀。”她抬手对着四只“土豆”招了招手,示意它们飞过来。
但很明显四只土豆很不想搭理她,四只球互相抱着对方发出了“嘤嘤嘤”的嗫嚅,隐约听见几声骂林余火太烧球,居然不来接他们,真是好一个负心主!
林余:……啥鬼东东?
她转念一想,方才确实是自己的错。对着身边两人赶忙欠身道了声“抱歉久等下”。便一瘸一拐的走向那坨“土豆”,不巧走一步身上的灰尘就簌簌的飘。
林余:……?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她假装不在意拍了拍衣服,但脚步明显已经急了,到了已经可以目测勾到白球的距离时,猛得伸手将白球抓在手里,来不及思考又迅速一瘸一拐的返回走。
林余也就没注意到她其实只抓住了一个,可怜剩下三只白球又是吱吱哇哇要么化出小手,连手指都没有只有像团粘在一起的棉花的手狠狠揪住了,前一个球的屁股;要么情急之下化出嘴巴,几口咬在前球的后面。
不出意外,这群“娇弱”的小白球像是下饺子般,一个一个跳下如炭火的木桩,被林余匆忙拎在半空。
小白球们受不了后方若隐若现的引力,又开始吱哇吱哇的叫。
官乐酒已是见此稳如泰山的想笑,不过她微微偏过头绷住了。
江醉:“……”【这些东西真吵,不过好像汤圆感觉很好吃。】真不知道上面那位知道自己养了群神奇阿呦精是什么反应。
天道:阿嚏……最近太多人念我了,都感冒了。
林余本来不想停下的,但望着前面两人绷绷的样子,想到归家如修仙般漫长,不得不停下把这群混蛋如球的东西一个神龙摆尾,直接甩到自己脖子上去。
终于世界安静了,林余感觉除了脖子有点痒外,生活都变美好了。
哦!世界!终于善待我了!\(??~??)/
江醉接住踉跄的林余,无奈的笑笑。江醉托着林余的手并排的走在前面,官乐酒稍稍落后于她们二人。
路上,林余带着不解又兴奋的扶着江醉的手,忍着想不时去挠白球在脖子带来的虚痒的痛,激动的一跳一跳的蹦着向宿舍走去,边问:“嘿嘿江师姐,你知道这个什么灵贡需要注意什么吗?”
江醉一手扶着她,一边目不转睛回道:“减少饮酒。”
“哦哦好的,那我和灵贡需要构建什么关系呢?”林余对江醉的话深信不已,接着问道。
江醉:“减少饮酒,伤身。”
林余:“…哦哦好,那还有吗?”
江醉:“远离酒。”
林余瞅了瞅冷淡的江醉,感觉可能是她觉得自己太弱了有点不想搭理自己,正随便找着理由敷衍她:不行哇,我的好感度!我的前途哇!
她赶忙换了问题:“那不问这个了,灵贡需要每次使用需要提供或者做些什么才能开启呢?”
江醉可能觉得自己真的太敷衍了,又补上了句:“不饮酒,多晒晒。”
林余震惊且不理解:“嗯,江师姐你认真的吗?”
江醉:“请绝对放心不饮酒没有伤害”
林余内心早已紧张的化为石猴正四处逃窜的躲避劈雷渡劫,脑内风暴卷起正逐字逐句分析江醉所述的神秘天书。
林余试探的说:“嗯好的江师姐”
“少饮酒”
“哦”
“喝酒伤身”
“行”
“误喝酒”
“……?江师姐你莫不直接概括成不可饮酒,也不用说如此多的…莫饮酒好呀。”林余望着近在咫尺的院子,恰似不经意的提意出来。
【哦。】
说实话一直说同句话,真的很人发困,尤其是还多了个软软颈枕挂脖子上就更让人发困了。
但就练武场到宿舍这个路程,林余心里也已经可以百分之一千的清楚确认江醉就是在敷衍她了,而且是极为敷衍的程度。